我哥可以,我就不行?
砰的一聲。
房門關上後,小瓷就被人壓在了門上。
“啊。”後背撞在門上有些吃痛,小籣生瓷本能地叫了一聲,然後就被人捂住了嘴。
小瓷:???
青天白日,朗朗乾坤,是誰要謀害她一個可憐的小女仆!?
房間內窗簾緊閉,屋外一絲光亮都透不進來。
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小瓷隻能隱隱感受到捂住她嘴的是個比她高大不少的人,哪怕她什麼都看不見,都能感知到對方帶給她的壓迫感。
是BOSS?
不對。
對方身上的味道,和BOSS的不太一樣。
小瓷嗅覺靈敏,她能感受到對方身上的氣味,不是BOSS身上那種冷冽的味道。
是誰呢?
小瓷確認對方不是玩家,因為玩家不會給她帶來等級差距這麼明顯的壓迫感,這個人隻會是NPC,甚至是等級比小瓷要高出不少的NPC。
就像小瓷無法反抗女仆長的命令一樣,這個人帶給小瓷的壓迫感,竟然一點都不比BOSS帶給她的壓迫感要少。
小瓷有些緊張地嚥了口口水,心想,難道是那種NPC?
小瓷知道有一種NPC,以殘害玩家和低等級NPC為樂。
這種NPC平時隻混跡在A級甚至S級副本,但在高等級副本玩膩了之後,他們又會去低等級副本裡欺負人。
像小瓷這種平時隻在低等級副本裡混的NPC,在他們眼中就是可以肆意玩弄的物件。
他們也不僅僅會欺負低階的NPC,他們也會故意搞出一些事去折騰那些玩家,以折磨那些玩家在副本內走投無路,最後任務失敗被困在副本裡最終被副本抹殺為樂。
不要啊。
她隻是一個漂亮但冇什麼作用的小女仆而已,她何德何能被這種人盯上。
小瓷有些緊張地嗚嗚了兩聲,她想先讓對方把手拿開,至少讓她可以說句話。
誰知道,對方聽到小瓷的嗚嗚,卻誤以為她在掙紮反抗,對方身體幾乎帶著強迫性地往她的身上壓了過來,男人的膝蓋頂開了小瓷併攏的雙腿,捂著她的嘴巴也更用力了些。
“嗚嗚。”小瓷隻覺得自己的下邊被膝蓋惡劣的抵住了,讓她不受控製的嗚嚥了一聲。
對麵的人似乎誤會了小瓷的意思,他冷笑一聲:“怎麼,我哥可以,我就不行?”
小瓷“嗚”了一半,戛然而止。
什麼?
他哥?他哥是誰?
小瓷被捂著嘴,隻能用鼻子勉強呼吸,大腦在黑暗中轉得很慢,完全不知道這個人在說些什麼。
什麼叫他哥可以他不行?
小瓷實在不懂這個人的意思,她隻能又掙紮了一下,試圖將這人的手從自己的嘴上拿開,好歹讓她說句話啊。
結果她這一掙紮,就跟戳了對方肺管子似的,抵在她腿間的膝蓋猛然向上一頂。
“唔……”
男人的膝蓋頂在了小瓷的裙下,隔著丁字褲那不堪一擊的薄薄布料,直接頂在了她的私處,甚至像是頂著陰蒂惡劣地撚弄了一下。
猝不及防的快感讓小瓷唔一聲,眼淚都差點掉下來了。
好啊,這個人原來不是來要她命的,看這個架勢,他是來劫色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