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被我操,還是喜歡被他們操?
以前白秦和能有八百句話和小瓷說,那嘴叭叭叭的,小瓷想插一句話都插不進去,最後還被逗得跳腳。
現在**了,白秦和倒是不吭聲了。
小瓷翹著屁股往下坐的時候,隨著**一寸一寸地深入穴內,白秦和的喘息聲也越來越粗重。
小瓷也忍不住喘了兩聲,實在是白秦和的尺寸太大,和晏慈他們完全不相上下,進入的時候,小瓷感覺自己的穴內都被完全撐滿了。
在屁股完全坐下的瞬間,兩個人的身體緊緊地貼在一起,同時低喘了一聲。
隨後小瓷趴在白秦和身上,翹著屁股,用**含著大**,上上下下地吞吐了起來。
白秦和一開始還能忍著不動,可隨著小瓷搖晃屁股的速度加快,**被穴內的軟肉緊緊地包裹著,**時柱身上的敏感點幾乎都被摩擦著,忍了一整天的**終於得到了釋放,觸底反彈。
在小瓷速度放慢的時候,白秦和一把掐住了她的腰。
到了這個時候,白秦和哪怕再冇有經驗,男人的本能也出來了。
小瓷被他掐著腰往懷裡一摟,白秦和就本能地上下挺操了起來。
粗長的**填滿整個**,**的時候,因為抽出的太少,被堵著連**都流不出,穴內的水聲都傳到了小瓷的耳朵裡。
小瓷聽得自己都覺得臉紅,她被操得嗯嗯啊啊的時候,還不忘掐白秦和一下,斷斷續續道:“你……慢,慢點。”
白秦和很抱歉:“慢不了。”
白秦和在做之前想過自己要溫柔對待,畢竟小瓷完全可以不搭理他,結果她還是心軟來幫他了。
可真做上後,白秦和發現男人的確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他的腦子感覺都長在**上了,快感讓靈魂出竅,爽得他根本就不想停下來。
窄小的單人摺疊床被操得咯吱咯吱響,聲音在休息室內迴盪。
男人都是一個狗東西。
小瓷現在深刻地瞭解了這句話。
白秦和的**傳染病發作後,也不是做一次就能結束的。
他一開始還能老老實實地躺在小瓷的身下,隻是向上頂弄著。
後來白秦和發現還有更方便用力的姿勢,他把小瓷在懷裡轉了一圈,他抱著小瓷側躺在單人床上,從後方操入了小瓷的穴內。
白秦和結實的手臂挽起小瓷的一條腿,自後方快速地**操弄了起來。
穴內的敏感點被撞,小瓷下意識想夾緊雙腿,可白秦和的手臂挽著她一條腿,讓小瓷側身躺著,被迫抬起一條腿,完全無法反抗的承受著白秦和帶給自己的快感。
穴內的軟肉在摩擦時爽得都在痙攣,小瓷仰著頭靠在白秦和的肩窩裡,嗯嗯啊啊地叫。
白秦和低頭親了親她的肩膀,說:“叫得太大聲了。”
小瓷嗯啊道:“那你,慢點。”
可惜,慢是慢不下來了,甚至小瓷一提慢,白秦和就反而操得越發用力越發的快。
**被操得噗呲噗呲到處飛濺,剛鋪冇兩天的床單又被弄濕了。
白秦和爽的尾椎骨都在發麻,在這個時候,他還不忘和其他男人進行比較競爭。
“喜歡被我操,還是喜歡被他們操?”
小瓷心想這是什麼神經問題。
當然現在誰在床上,就喜歡被誰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