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兩人操還是被一人操(補2)
解源並冇有躺在床上,而是坐在床邊,正低頭玩著魔方。
聽到小瓷的聲音後,解源才握著魔方抬起頭看過來,語氣平靜道:“我好像發病了。”
小瓷:“?”
小瓷聞言,立馬走過去給他量了下體溫,病人發病後最明顯的病症就是體溫升高。
體溫計嘀的一聲吼,小瓷看到明顯高燒的溫度,頓時驚訝地看著解源。
今天那個要自殺的那個病人發病後,小瓷是見過他的癲狂的,完全不受控製,人擋殺人佛擋殺佛的氣勢。
可解源發病了後,不吵也不鬨,就那麼靜靜地坐在床上玩魔方。
小瓷見他一臉無害的樣子,忍不住問:“你的**是什麼?”
彆的病人也許不會配合小瓷告訴她自己最大的**是什麼,畢竟**這種東西,有好有壞,而大多數人壓抑著滿足不了的**,多半是見不得人的。
不過解源願意配合小瓷,畢竟小瓷對他來說也不是普通的NPC,兩人在古堡內畢竟還有那麼一段不可說。
“想見你。”解源說。
小瓷冇聽懂:“什麼?”
解源說:“我剛剛發病時,最強的**是想見你一麵。”
小瓷愣住了,隨後她又覺得有些離譜,竟然有人的**會是想見她一麵。
似乎是覺得小瓷不會相信,解源指了指她手上的體溫槍,說:“不然再量量我的體溫?”
小瓷狐疑地又給他量了一次體溫,然後看著下降的體溫陷入了沉默。
解源似乎覺得最強的**是想見她,並不是一件丟人的事,他隨手將魔方放在旁邊後,抬頭看向小瓷,問:“今天一天冇過來,是在故意躲我?”
小瓷有些尷尬地撓了撓臉蛋,不好回答這個問題。
她不回答,解源也知道自己是猜對了。
“怎麼,怕我又對你做些什麼?”解源見小瓷的額頭有幾根髮絲,便伸手將貼著她的肌膚,將那幾根髮絲給撩到了旁邊。
解源的體溫現在依舊有些偏熱,指腹貼著小瓷額頭的肌膚蹭過時,小瓷瞬間便感受到了他手指上的溫度,以及肌膚被觸碰時,瞬間的敏感顫栗。
“你……”小瓷下意識後仰躲開瞭解源的手,可對方已經碰到她了,身上的肌膚幾乎瞬間叫囂著想要更多,想讓麵前的男人更加用力地撫摸她、擁抱她。
解源看著小瓷避之不及的模樣,稍稍愣了下,隨後收回手:“抱歉,隻是看到有幾根頭髮絲。”
解源在麵對小瓷的時候,的確冇什麼邊界感,畢竟兩人都做過愛了,再搞那些虛假的邊界感也挺裝的,隻是他的確想到小瓷竟然會這麼抗拒自己的觸碰。
“不是。”小瓷很想解釋自己不是那個意思,可她現在渾身難受,她用力地揉了下額頭剛剛被碰到的肌膚,那一片區域尤其難受,小瓷的心裡也升起了一股濃重的不滿足。
那瞬間,小瓷在去找晏慈晏闌解決自己身體上的**,還是直接壓倒解源來解決自己身上的**之間,選擇了壓倒解源。
畢竟找晏慈和晏闌的話,要被兩個人給翻來覆去地操。
解源好歹隻有一個人,性格上來說也比兄弟倆好對付得多。
被兩人操還是被一人操,小瓷還是會選擇的。
小瓷說乾就乾,她也不管解源的表情從傷心到驚訝變得有多快,她伸手一把扯開瞭解源的衣服,露出了對方結實有力的身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