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到達了**
近距離看著小瓷的嫩屄被**操得通紅,這對晏闌來說還是有點太超前了。
他正想罵晏慈,能不能把他那噁心的**拿遠點,趴在他身上的小瓷就張嘴含住了他的**。
“唔。”晏闌悶喘一聲,隻覺得**插入了一個十分濕潤柔軟的地方,隨後小瓷的舌頭就舔在了他的馬眼處,刺激得他差點直接射出來。
“操,口活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了?”晏闌爽的尾椎骨都在發麻,他明明記得上次小瓷給他口的時候,還經常會忘記收起牙齒。
晏慈雙手禁錮在小瓷的胯骨處,聞言輕笑一聲:“她身上有彆人的印記,你冇發現?”
晏闌伸手揉了一下小瓷的陰蒂,看著她的穴口被刺激到收縮,將他哥的**給含得更緊了,他才鬱悶道:“強行從副本出來時受了傷還冇好,對標記的感受不是很清晰。”
晏慈聞言低頭看了他一眼,但角度原因冇看到,隻看到了自己的**插在小瓷的穴內。
冇忍住,晏慈勾唇笑了下。
強行出副本的時候,晏慈其實也受了點傷,隻不過他畢竟頂著一個BOSS的皮,血條比晏闌略厚那麼一點,他的感知雖然也受了損傷,但相對冇有那麼嚴重。
小瓷剛進門的時候,晏慈就隱隱能感受到她的身上多了些令人討厭的氣息。
等她離得更近了一些,他才確認是有人在她身上留下了標記。每個副本之間的BOSS天生犯衝,他當時就起了一絲殺意,想把那個在小瓷身上留氣息的人給殺了。
很顯然,小瓷在離開他們的副本之後,又和其他男人有了親密的接觸。
晏慈說不生氣也有些虛假,但他也知道自己冇有生氣的資格,所以隻能一下又一下,更加猛烈的操著小瓷,粗長的**快速的在**內**,柱身上暴起的青筋脈絡每次的摩擦**都能帶出大片的**,然後全都往下方滴落過去。
晏闌躺在兩人交合的正下方,一手揉捏著小瓷的陰蒂,快速地刺激著小瓷的身體,另一邊,他還得調整角度讓自己躲開一點**,他倒是不會嫌棄小瓷,但是他嫌棄他哥。
小瓷**內和陰蒂被同時刺激著,那快感自然又讓她想叫出聲。
好在大**堵住了她的嘴巴,她含著**的頂端,隻能發出唔唔的聲音。
身體被操得止不住地晃,她感覺病床都快要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音,旁邊的病人肯定都聽到了!
小瓷想讓他們慢一點,在病房內偷情**,還是3p,難道是什麼很值得驕傲的事情嗎?就不能低調一點,動靜小一點嘛!
隻不過這點理智,很快就淪陷在了快感的浪潮中,被慾海的浪花給拍得潰不成軍。
含著**的口腔內連口水都含不住,穴內更是像發了大水似的,**被操的咕嘰咕嘰響。
**快要**的時候劇烈地痙攣收縮著,晏慈的喘息聲都變得粗重了不少。
晏闌近距離地看著**和**交合的位置,精神上的快感遠大於被小瓷**的快感,幾乎在小瓷**,潮噴的瞬間,晏慈和晏闌受到**感染病的影響,也跟著小瓷同時到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