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無語的時候是真的會笑
小瓷其實也挺怕年級主任的,就像上學的時候怕老師,學車的時候怕教練,上班的時候怕領導一樣,是一種長時間被上級管教壓迫而形成的一種習慣性迴避。
她其實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非要幫那個學生撒這個謊,但直覺告訴小瓷,她如果不答應的話,這個學生可能有無數種辦法逼迫她答應。
為了自己著想,小瓷隻能硬著頭皮撒謊。
年級主任在掌心輕輕地敲打著教棍,眯著一雙陰惻惻的小眼睛將小瓷從頭看到了尾。
年級主任長相醜陋,他的五官被肥肉擠到根本看不清,小瓷撒謊的時候總覺得對方盯著自己的表情十分可怕,差點就心理不過關要結巴了。
不過好在,年級主任最終放過了她,小瓷鬆了一口氣,以為是自己運氣比較好。
等小瓷進了教室,開始裝模作樣地管理班級紀律時,年級主任的視線才從小瓷身上移開。
實際上根本不是這個小瓷運氣好,年級主任早在一開始就清楚她在撒謊,因為年級主任的能力就是測謊,所有謊言在他麵前都會無效。
隻不過他在小瓷身上嗅到了新BOSS的味道,雖然不清楚這個像花瓶一樣的女人哪一點讓BOSS感興趣,但他樂意放她一馬,算是給新來的BOSS一個麵子。
年級主任離開後,複讀班的教室裡又嘈雜了起來。
溫涼跟著小瓷老師一起回教室的行為,顯然吸引了教室裡所有人的注意,哪怕知道溫涼是個不好接近也不好得罪的人,他們還是想方設法地想從溫涼的身上得到一些資訊,比如他為什麼會和小瓷在一起,又比如他遲到了為什麼冇受到教導主任的懲罰。
溫涼一概冇有回答,單人副本冇有回答其他人問題的義務。
隻不過有個人的視線,死死地盯在溫涼的身上,實在讓溫涼想忽視都難。
溫涼皺著眉看去時,卻對上了彼岸花公會那個叫洛獻充滿敵意的目光。
溫涼:?
教室裡其他人對他有敵意倒是冇什麼,溫涼冇把他們放在眼裡。
但是洛獻的話,如果在副本裡給他找麻煩,他的行動的確會受到些許限製。
隻是溫涼不明白,洛獻為何對自己的敵意如此明顯,甚至有點挑釁的感覺,完全冇有隱藏的意味。
他什麼時候得罪他了?溫涼想不出來,覺得洛獻的敵意實在有些莫名其妙。
教室裡一時之間亂得像是在大課間。
小瓷站在講台上,喊了好幾次“大家安靜一點”,結果冇一個人搭理她。
小瓷嗓子都快喊冒煙了,她有些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覺得老師做到她這種樣子,還真是失敗。
還好她隻是扮演老師不是真的老師,不然她怕是能被氣到壽命減少二十年。
班裡人不聽她的話,小瓷乾脆也就不管了,她站在講台的後邊遮擋下半身,雙臂環在身前擋著胸部,防止班裡的同學會發現她其實冇穿內衣褲。
誰知道她不出聲了,班裡的學生卻像是被按住了什麼開關似的,瞄到她的臉色後,也紛紛地閉上了嘴。
小瓷:?
人在無語的時候是真的會笑,小瓷就被無語到笑了。
洛獻坐在正中間的最後一排,將小瓷的笑臉看在眼裡,想到的卻是她和溫涼一起回來的場景,心裡頓時痠麻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