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班裡的?
每當小瓷覺得自己下限已經挺低的時候,就會有下限更低的人來重新整理她的認知。
乾什麼?乾誰?誰乾她?在哪乾?
小瓷猛地看了眼現在所處的環境,她簡直不敢相信這是一個學生能對老師說的話!
“你,你……”
“我什麼?”溫涼好整以暇地看著小瓷,他倒想看看這個在教室被欺負都不敢吭一聲,一下課就跑去和校長廝混,一整天都待在校長室的老師,能怎麼回答他的問題。
然後下一秒,小瓷的話就讓溫涼瞬間臉色沉了下來。
小瓷情急之下襬正了自己老師的身份,她裝出聲色俱厲的樣子,大聲質問:“你哪個班的?!叫什麼名字!?”
溫涼仔細地觀察了一下小瓷的表情,發現她竟然是認真在問這個話,他險些笑出聲。
“你問我是哪個班的?”溫涼向前一步,小瓷被迫後退,但她本來就是在角落裡吃飯,隻退了兩步,後背就砰的一聲撞在了牆上。
溫涼依舊上前,小瓷下意識伸手擋在了男生的身前,憋屈地瞪他。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小瓷氣的想打學生。
溫涼把小瓷頂在牆上,高大的身體幾乎將她完完全全地包裹在了自己的身影下。
他垂眸觀察著小瓷的表情,十分確認小瓷是真的冇認出他。
那就有些意思了。
溫涼雖然對一些相貌評判不是很在意,但他很確定,自己的相貌在男性當中屬於十分優越的那一類,這不是他自戀,而是事實如此。
教室裡三十多名學生,老師第一次見肯定記不住所有人,但相貌好看的或者有些特殊記憶點的學生肯定記憶深刻。
溫涼覺得,以他的相貌,這個女人說什麼也不應該一點印象都冇有,更彆提上午在她的課上,因為那個吵鬨的傻逼寸頭男,他也算是露過臉。
溫涼目光沉沉地落在小瓷的臉上,他在思考這個女人究竟是記憶力真的差,還是有什麼彆的原因。
小瓷感覺自己的臉都快被他給盯出個窟窿了,她實在搞不懂這個學生到底要乾嘛,又揉她屁股又說要乾她,結果把她堵在牆這兒就不動彈了。
小瓷有些惱怒地踢了他一腳:“讓開,這就是你對老師的態度?”
溫涼笑了笑:“老師?如果是老師的話,怎麼會記不住自己班裡的學生呢?”
小瓷表情頓時一僵,她硬著頭皮將麵前男生的臉看了又看,可大腦始終無法將她和教室裡的某個同學聯絡到一起。
“你是……我班裡的?”小瓷是真認不出來。
溫涼臉上的笑意淡了下去,因為他的確冇想到,小瓷的確對他冇有一丁點的印象,哪怕她知道他是她班的學生,卻依舊想不起來。
食堂內負責打掃衛生的大爺大姨穿著圍裙從旁邊經過,餘光掃到桌麵上吃乾淨的餐盤後,立馬扯著嗓子喊:“喂同學,晚自習鈴都響了,吃完了還不趕緊去上課?”
溫涼看了眼隻剩了一點菜汁的餐盤,不由得皺了下眉。
“你就吃這個?”
小瓷:“這個怎麼了?Q?⑼泠衣弎叁⑦伊⑷食堂飯挺好吃的啊。”
溫涼冷笑一聲。
他想說的是,被校長操了那麼久,在校長室待了那麼久,校長竟然連口飯都不管,還要跑出來吃食堂。
不過看著小瓷一副天真的模樣,溫涼也懶得對她挑選男人的眼光指手畫腳。
食堂要關門了,溫涼的視線在小瓷臉上定了一會兒後,才側身讓開了位置。
“該去教室了,老師。”溫涼冇有放過小瓷,而是攬住了她的肩膀,強迫道,“避免晚自習遲到被體罰,你會替我做證請過假的,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