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六晚上七點,林風站在新公寓的落地鏡前,整理著襯衫的袖口。
鏡子裡的人穿著一身定製的深灰色西裝,剪裁合身,麵料考究,襯得他肩寬腰窄,腿長得逆天。
頭髮梳得一絲不苟,但故意留了幾縷垂在額前,增加一點隨性的感覺。
這是梅根請她的造型師專門為他搭配的。
用她的話說:“第一次亮相,必須閃瞎所有人的狗眼。”
林風覺得效果確實不錯。
他本來長得就帥,身材又好,加上這身行頭,走出去說是哪個豪門公子哥都有人信。
“彆弄了,已經很帥了。”
梅根從臥室走出來,看到他還在折騰領帶,忍不住笑了。
她繞著林風轉了一圈,滿意地點點頭:“不錯,這錢花得值。”
林風從鏡子裡看到她,愣了一下。
“怎麼了?”
梅根走到他身邊,幫他整理領帶,“看傻了?”
“你……”
林風頓了頓,“你今天特彆美。”
她今天也打扮得很隆重。
一條酒紅色的吊帶長裙,開衩到大腿,走動時隱約能看見修長的腿。
頭髮盤成優雅的髮髻,露出修長的脖子和鎖骨。
脖子上戴著一串鑽石項鍊,在燈光下閃閃發光。
但她最引人注目的不是打扮,而是狀態。
麵板好得像在發光,眼睛亮得像星星,整個人散發著一股……孕味。
不是臃腫的那種孕味,而是一種溫潤的、飽滿的、充滿生命力的感覺。
是因為懷孕嗎?”
梅根語氣裡帶著調侃。
“是因為你本來就美。”
林風由衷說。
梅根笑了,手指輕輕撫過他的領帶結:“嘴真甜,不過我喜歡。”
整理好領帶,梅根退後一步,上下打量林風。
“不錯,”
她點頭,“像個樣了。”
“像個什麼樣?”
“像個能在這個圈子裡混下去的人。”
梅根說,“記住,好萊塢是叢林,你要麼打扮得像獵物,要麼像獵人,今天,你得當獵人。”
獵人。
林風在心裡重複這個詞,點了點頭。
“你感覺怎麼樣?”
林風看著他,“還噁心嗎?”
“好多了。”
梅根說,“早上吐了一次,醫生說這是正常現象,過幾周可能會更嚴重,也可能突然就好了。”
“那就好。”
林風拿起車鑰匙,“走吧?”
“等等。”
梅根從包裡掏出一個小盒子,“戴上這個。”
林風開啟盒子,裡麵是一塊手錶。
銀色錶盤,黑色錶帶,看起來很簡約,但質感極好。
“百達翡麗,”
梅根說,“借你戴戴,撐場麵。”
林風冇客氣,戴上手錶。
錶帶大小剛好,像是專門為他準備的。
“謝了。”
“不謝,反正以後也是你孩子的。”
梅根眨了眨眼。
兩人下樓。
梅根的車已經在門口等著——是一輛銀色的勞斯萊斯古斯特,司機穿著製服站在車邊。
“今天陣仗挺大。”
林風有些震驚地說。
“得給你撐場麵。”
梅根說,“第一次亮相,不能寒酸。”
司機拉開車門,兩人上車。
車裡很寬敞,有迷你吧檯,還有個小冰箱。
梅根從冰箱裡拿出兩瓶水,遞給林風一瓶。
“緊張嗎?”
她笑著問。
“有點。”
林風老實說。
“正常。”
梅根看著窗外,彷彿想起了過去,“我第一次參加這種派對的時候,緊張得差點吐出來,但你要記住,這些人也是人,也要吃飯拉屎,也會害怕、嫉妒、犯傻,他們隻是比你早幾年混出名堂而已。”
林風點頭。
車子駛向比弗利山莊深處。
越往裡走,豪宅越密集,每一棟都像宮殿一樣,門口停著的不是豪車就是超跑。
“派對主人叫理查德,”
梅根說,“是個投資人,主要投科技和娛樂,身價大概二十億美金,他喜歡收集藝術品和漂亮女人,所以今天的派對上會有很多模特。”
“你跟他熟嗎?”
“一般。”
梅根笑了笑,“他追過我,我冇答應,後來他就把我當普通朋友了,這個人還行,至少不會強迫彆人。”
車子拐進一條私人道路,兩旁是高大的棕櫚樹。
儘頭是一扇巨大的鐵門,上麵鑲著金色的“R”字母。
最終,車子在一棟巨大的彆墅前停下。
彆墅是地中海風格,白色外牆,紅色屋頂,門口站著兩個穿黑西裝的保鏢。
梅根遞上請柬,保鏢看了一眼,恭敬地放行。
車子開進院子,林風這纔看到彆墅的全貌。
太大了。
主樓至少有三層,旁邊還有幾棟附屬建築。
院子裡有遊泳池、網球場、甚至還有一個小型的高爾夫練習場。
此刻泳池邊已經聚集了不少人,穿著禮服或泳裝,端著酒杯,三三兩兩地交談。
燈光把整個院子照得如同白晝,音樂從隱藏的音響裡傳來,是舒緩的爵士樂。
“這就是上流社會?”
林風喃喃說。
“這就是好萊塢的上流社會。”
梅根糾正道,“跟紐約的金融圈、華盛頓的政治圈都不一樣,這裡的人更浮誇,更虛榮,但也更……有趣。”
司機把車停在彆墅門口,有侍者過來開門。
林風先下車,然後伸手扶梅根。
這個動作很紳士,梅根看了他一眼,眼神裡有讚許。
兩人走上台階,門口站著個五十多歲的男人,穿著休閒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手裡端著香檳。
“梅根!”
男人張開手臂,“好久不見!”
“理查德。”
梅根笑著和他擁抱,“謝謝你邀請我們。”
“這是我的榮幸。”
理查德看向林風,眼神裡帶著審視,“這位就是林先生吧?”
“林風。”
林風伸出手。
“理查德·沃頓。”
男人和他握手,力度適中,時間不長不短,“我聽說了你的事,年輕人,有膽量。”
這話聽著像誇獎,但林風能感覺到——不是用情感洞察,是用本能——這話裡有彆的意思。
有膽量睡梅根·福克斯。
有膽量公開承認。
有膽量來這個派對。
“謝謝。”
林風麵不改色。
“進去吧,”
理查德說,“大家等你們很久了。”
走進彆墅,林風的第一感覺是:大。
太大了。
挑高至少十米的水晶吊燈,大理石地板光可鑒人,牆上掛著抽象畫——林風不懂藝術,但能看出來很貴。
空氣裡有香檳、香水、雪茄混合的味道。
“準備好了嗎?”
梅根低聲問。
“準備好了。”
林風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