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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炸彈?”
索菲亞從桌底下探出半個腦袋,看清茶幾上的東西後長舒了一口氣,緊接著一臉嫌惡的捂住鼻子。
“這變態是不是腦子有病?誰大清早往彆人家裡寄血淋淋的馬頭……”
“他是在致敬《教父》。”陳銘抽出一張廚房紙巾,墊著手指將馬嘴裡叼著的那張名片拽了出來。
“看得出這傢夥還挺有情調的……”
“有情調?在加州這叫重度虐待動物!這要是被鄰居拍下來發到推特上,我們會被動保組織網暴到破產的!”
“所以才顯得他有實力。”陳銘甩了甩名片邊緣的血水。
在美國,想搞到一顆這樣高頭大馬的純種馬腦袋甚至比搞一顆人頭還要麻煩——善待動物組織和防止虐待動物協會的律師,很多時候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