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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小子。”
老喬一邊傾斜啤酒桶一邊低語。
“關塔那摩的審訊官說過,人類的大腦可以克服對疼痛的恐懼,但永遠無法克服溺水時的生理本能……”
大名鼎鼎的水刑,簡單但好用。
整整一分鐘後,老喬一把扯開抹布。
殺手像是一條被扔在岸上的鯰魚,張大嘴巴貪婪地吸氣,隨即嘔吐出大量的啤酒和胃液,混合著眼淚鼻涕糊了滿臉。
剛纔的囂張和硬氣,已經在生理性的極度恐懼中徹底崩潰。
“這就受不了了?”
老喬冷笑一聲,再次舉起抹布,“這隻是熱身,許多硬漢都再能堅持幾輪……”
“不……彆倒了……咳咳咳……”
殺手虛弱的舉起雙手。
陳銘走上前俯視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