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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芙琳狐疑的接過信封,粗暴地撕開。
裡麵冇有賬單,隻有幾張清晰的照片列印件。
第一張是她與社羣綠化公司簽訂的陰陽合同,第二張是詳細記錄著每月八千刀現金回扣的賬單……
最後則是一份空白的國稅局舉報表格——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伊芙琳手裡的拿鐵“啪嗒”一聲掉在草坪上,咖啡濺了一褲腿,臉色慘白,嘴唇哆嗦。
“你……你從哪弄來的這些?!”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上麵的數字不是嗎”陳銘雙手插兜,語氣溫和。
“過去三年,您利用乾事的權力一共收取了大約二十五萬刀的回扣……”
“您猜如果我把這份材料寄給國稅局,他們是會先凍結您的房產還是先吊銷您丈夫的牙醫執照?順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