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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後,沙漠邊緣。
陳銘提前四個小時抵達了老喬的靶場。
原本黃沙漫天的破敗營地,此刻已經徹底變了樣。
雖然冇有漂亮的白桌布和香檳塔,但用廢舊輪胎壘起的防撞牆,生鏽集裝箱拚成的簡易觀景台,以及入口處掛著巨大水牛頭骨的狂野拱門,把西部沙漠的狂野感完全拉了起來。
切掉一半的廢舊汽油桶裡燃著熊熊篝火,旁邊甚至還請了好幾個墨西哥大媽在推車上現烤塔可。
“看看這佈置怎麼樣?”老喬戴著頂破牛仔帽,手裡端著一盤剛烤好的德州熏牛胸肉走過來。
“按你說的,全走廢土風和老派西部路線。那幾個水牛頭骨還是我花兩百塊從印第安保留地淘來的……”
“乾得不錯。”陳銘跟老喬碰了一下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