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你想和我發展長期關係？”
李維一臉不可置信。
聞言，維羅妮卡翻了個白眼：“我隻是讓你幫我一個忙而已，怎麼？這麼小氣？好歹也是剛剛纔打了一牌（寫牌念pao）的牌友吧？”
聽到這裡，李維鬆了一口氣，冇賴上自己就好。
本身他也就把維羅妮卡當牌友而已。
正了正色，李維接過維羅妮卡遞過來的袋子。
袋子裡麵的注射器平平無奇，幾個小瓶上麵寫著嗎啡。
“說實話，我就算這段時間幫你扛過去，之後呢？你想好了嗎？”
說著，李維搖了搖頭：“我建議你還是去戒毒所。”
“不可能，我前腳進戒毒所，後腳fbi就會把我開除。這麼多年我所忍受的屈辱和付出的努力就真的成了一場空。”
聽到這裡，李維知道自己勸不動了。
“那行吧，就幫你這段時間，至於後續，就隻能靠你自己了。”
聽到這裡，維羅妮卡嘴角微微上翹，一把摟住了李維，在他的臉頰上親了一口：“謝了。”
...
長灘，碼頭附近的廢鐵回收廠，一台豐田凱美瑞緩緩停在路邊。
車窗搖下，露出了李維那張英氣的側臉。
不遠處靠在牆角上掛壁的史蒂夫暗罵了一聲，還是乖乖地走了過來。
“上車。”
李維側了側頭。
史蒂夫看了看四周，無奈，拉開後門，上了車。
“把新的隱形耳麥帶上。”
維羅妮卡在副駕駛轉過身，遞過來一副新的耳麥。
李維則是發動了汽車，離開了附近。
車子停好，史蒂夫已換上了新的耳麥。
“聽著，吉米，今天晚上，我需要你給我盯著卡利特利。寸步不離。明白嗎？”
聞言，史蒂夫雙腳顫抖，不停哆嗦，顯然對卡利特利害怕到極點：“先不說這個，有新的訊息了。”
他深吸一口氣。
“什麼訊息？”維羅妮卡皺著眉頭看著史蒂夫。
“蘭德爾·曼菲斯·雷恩斯。”
“什麼？奇普·雷恩斯的哥哥那個曼菲斯？”
聽到這個名字，維羅妮卡不可置信地看著史蒂夫。
“卡利特利派艾特裡去找曼菲斯了，那五十台車涉及到了一個重要的交易，卡利特利必須在四天後的清晨把所有車都送上貨櫃出海。”
“這便是他要把傳奇偷車王曼菲斯請出山的理由？利用他弟弟的性命威脅？”
維羅妮卡聽到這裡，心中一沉。
“這個曼菲斯什麼來頭？”
李維在一旁聽著，有點迷糊。
“在六年前，洛杉磯這邊有一個傳奇偷車王，道上相傳冇有他六十秒內偷不走的車子。這傢夥正好是奇普·雷恩斯的哥哥。”
維羅妮卡解釋了一句。
“這麼說來，今天晚上奇普死亡的概率大大下降了？”
李維摸著下巴，任何一個當哥的，都不會看著弟弟就這麼被人弄死，曼菲斯答應幫卡利特利弄來五十輛車的可能性極大。
“那今晚的行動？”李維有點吃不準，若註定收集不到證據，監聽的意義就不大了。
“先按照原定計劃進行，收集足夠的資訊，在四天內把卡利特利抓捕歸案。五十台贓車，隻要它們進入卡利特利的地盤，我們就有理由申請搜查令。”
維羅妮卡斬釘截鐵，對於她來說，這個案子不容失敗。
見對方這麼堅定，李維也不再說什麼。
...
夜裡，一台廂式麵包車停在回收廠的附近。
李維和維羅妮卡並排坐著。
耳麥裡麵傳來了卡利特利辦公室裡麵的聲音。
“雷蒙德·卡利特利，這是曼菲斯·雷恩斯。”艾特裡介紹了雙方。
史蒂夫站在後麵，一言不發。
但他心中緊張得不行。
“我試了，瞭解和學習你們美國人的行為。但棒球……真是夠無聊的。”
卡利特利看著電視裡麵的棒球比賽，對著曼菲斯吐槽了一句。
“我弟弟呢？”
對美國人的偏見，英國人的傲慢，這些曼菲斯都不關心，他隻想要自己的弟弟。
聞言，卡利特利拿起遙控器，關了電視。
他轉身看著曼菲斯：“曼菲斯·雷恩斯，久仰大名。艾特裡說你是行業裡的翹楚。你走了後，南灣區車輛盜竊案就降了47%。”
對於卡利特利的恭維，曼菲斯像是冇聽見一樣：“我的弟弟呢？”
卡利特利盯了曼菲斯一會，突然站起身。
來到了一旁的木工工作室。
“我很欣賞這些，來自手工時代的椅子。帶有雲層圖案的紅木桌。黑胡桃木餐桌。金屬是冰冷的，醜陋。木頭是溫暖的，乾淨，來自大自然。”
“看傢俱製作，就像看著孩子成長。”
卡利特利一邊帶著幾人穿過他的木工工作室，一邊長篇大論地介紹。
曼菲斯的耐心被徹底磨滅了：“你還冇回答我的問題！”
話音落下時，幾人已來到木工工作室內側的辦公室。
卡利特利坐下，但依然冇有回答曼菲斯的問題：“我們被逼離開英國和法國，但我們來到了這裡，繁榮之地。隻是有點小小的困惑，你們輕視一切。”
說著，他從抽屜裡麵拿出來一張清單：“這張單子上列有五十輛車，我需要四天後的早上八點，將它們運到長灘十四號碼頭。”
“這一單二十萬！”
說完，卡利特利期待地看著曼菲斯。
監聽的麵包車內，李維和維羅妮卡對視了一眼。
等贓物到位，這便是人贓並獲了。
距離抓捕卡利特利又近了一步。
“冇興趣，我是來找我弟弟的。”
曼菲斯金盆洗手六年，對偷車根本冇任何的興趣。
他如今已明白，當罪犯隻會走上不歸路，要麼死在街頭，要麼在牢房裡麵關一輩子。
聞言，卡利特利有點生氣：“你弟弟來找我，他在街上的名聲不錯，大名鼎鼎曼菲斯的弟弟。兩週前，我僱傭他，付一萬訂金。”
“艾特裡告訴我了，要是訂金的問題，我能理解，欠債還錢，天經地義，這裡是一萬。”
說著，曼菲斯從口袋裡掏出了一疊美金，金額一萬。緩緩將錢放在卡利特利麵前的桌子上，用手指輕輕點了一下。
“真希望有這麼簡單。”卡利特利雙手手指交叉，看著曼菲斯放在桌子上的美金，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