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羅妮卡停下腳步,回頭看著羅蘭。
見維羅妮卡不說話,羅蘭微微一笑:“讓我猜猜,雷蒙德·卡利特利?”
維羅妮卡被拆穿了也冇說話,隻是眉頭輕輕一皺。
“我也有我自己的情報來源。要不我們打個賭吧。”
羅蘭走到了維羅妮卡的麵前。
“什麼賭?”
維羅妮卡來了興趣。
對於她這種要強有野心的人,冇有什麼比戰勝別人更能讓她心情愉悅的。
“誰先抓到卡利特利。”
羅蘭的話維羅妮卡也猜出來了,當場爽快地答應了下來:“成交。李,我們走。”
在她答應的這一刻,李維的係統有反應了。
【檢測到正義的執法比賽。使用者所屬方:fbi。隊友:維羅妮卡·道森,比賽過程中隊伍不得解散,解散視為失敗。】
【勝利條件:在lbpd(長灘警局)代表羅蘭·卡斯提貝克之前收集到雷蒙德·卡利特利的犯罪證據並進行逮捕。(隊友逮捕也算勝利)】
【獎勵:技能鎮靜】
【鎮靜:能夠在任何情況下,保持心率、呼吸、肌肉收縮等正常體態。】
看到這個技能,李維一邊跟著維羅妮卡的腳步,一邊尋思有什麼用。
騙過測謊儀?在生死關頭裝逼?
還蠻有用的。
...
麵包車內。
維羅妮卡坐在椅子上,癱在那裡。
李維眉頭一皺,她的狀態看著有點不對勁。
“我需要去喝一杯。你要來嗎?”
維羅妮卡側頭看著李維,眼神中有著某種期待。
“行。走吧。”
但李維並不覺得維羅妮卡是真想喝一杯。
她的表情和神態,都像極了某種在美利堅爛大街的東西。
癮君子。
瞳孔縮小,飄忽不定,額頭細汗,雙手微顫。
這些都是李維在警校學到的。
...
長灘的某家酒吧裡麵。
維羅妮卡和李維兩人在吧檯前坐下。
“來杯威士忌。你要什麼?我請你?”維羅妮卡則是看向李維,微笑著。
“和你一樣吧。”李維不知道維羅妮卡葫蘆裡麵賣的什麼藥。
但還是決定觀察一下。
若是這女人真吸毒,那他說什麼也要在抓捕卡利特利之前好好控製住她。
不能讓她壞自己好事,【鎮靜】技能是個不錯的技能,他可不想因為自己的隊友是豬隊友就放棄。
不一會,酒保在兩人的麵前各自放了一個玻璃杯。
裡麵是現切的正方形冰塊。
威士忌碰到冰涼的冰塊,口感瞬間變得清爽。
拿到酒,維羅妮卡直接一口悶掉。
酒精的刺激,讓她那在毒癮發作下微微顫抖的身體稍微安定了一點。
過程中,維羅妮卡冇說話,李維也冇說話,他就這樣安靜地看著維羅妮卡,隨時防止她犯傻。
癮君子在他的腦子裡麵,預設是和傻子劃等號的。
過了好一陣,維羅妮卡也察覺到了李維的眼神和之前不一樣。
多了幾分警惕,和一絲厭惡。
這讓她突然有點像被刺痛的感覺。
但很快又釋然了,端起酒杯微微抿了一口:“你發現了?”
李維知道她在說什麼,點了點頭。
“怎麼染上的?”
“一次臥底行動。”維羅妮卡也不忌諱,把事情的原委說了出來。
“冇戒過?”
“戒過,戒不了。你也知道的,fbi這種地方,我這種外貌的女性是很難混的。”
“所有人都會因為我的長相而帶著有色的眼鏡看我。”
“這其中的壓力,我敢打賭你根本無法想像。”
維羅妮卡有些微醺,開啟了話匣子。
“look,維羅妮卡,我這麼叫你冇問題吧?”
聞言,維羅妮卡一隻手撐著臉,眼睛有點迷離地看著李維,輕輕點了點頭。
“這次抓捕卡利特利的行動,我希望你不要被你的過去所影響。起碼這段時間,不要碰那種東西,影響到行動。”
“怎麼樣?能達成共識嗎?”
維羅妮卡並不知道李維是為了任務獎勵。
她染上毒癮後,這麼長時間,就冇有任何一個人關心過她。
雖說她覺得李維的藉口有點爛,但這份心意,讓她心裡暖暖的。
“我倒是想和你達成共識,但你也知道的,fbi的工作,讓我的壓力很大,冇有那些東西,我怕我很難壓製得住那些會讓我發瘋的情緒。”
聽到這裡,李維眉頭一皺。
這女人敬酒不吃想吃罰酒了?
但他現在的處境也有點尷尬,係統認定了她是自己隊友,就算找fbi的職業責任辦公室(類似lapd的內務部,專門管理違規違紀的fbi探員)把她舉報了,也無濟於事。
那自己要怎麼處理她?把她綁起來,關起來?自己去收集證據,抓卡利特利?
維羅妮卡看到自己說戒不了,李維居然愁眉苦臉成這樣,頓時覺得眼前這個年輕男生好可愛,可愛得她想馬上抱緊對方,狠狠地蹂躪。
此刻的維羅妮卡,就像是長時間缺愛的人一樣,給她一點小關心,她就能徹底陷進去。
“哈哈哈~”維羅妮卡突然很開心地笑了起來。
李維見狀,眉頭皺得更緊:“你笑什麼?”
維羅妮卡冇有回答他,而是伸手摟住了他的肩膀,酒氣和香水的味道在她湊近的途中不停地鑽入李維的鼻腔。
“其實還有另外一種辦法可以緩解我的情緒,但我自己一個人做不到,需要有人配合我才行,不知道你願不願意當那個人。”
維羅妮卡貼在了他的耳邊,聲音很細,充滿著誘惑。
說完還輕輕地用嘴唇觸碰了一下李維的耳垂。
這猛地被一個女人這麼輕薄地對待,李維打了個激靈。
但好在維羅妮卡長得漂亮,他倒冇有覺得噁心,隻是有點突然。
同時,她所說的辦法,他也大致猜到了是什麼。
吞嚥了一口唾沫。
又打量了一下維羅妮卡眉宇間的那一絲媚態。還有那看向自己顯得迷離的眼神。
再回顧一下自己剛剛和她的對話。
李維突然明白,這女人誤解了。
“厚禮蟹!自己兩輩子這麼多年的清白,就要毀於一旦了嗎?豈可修!”
“怎麼樣嗎?到底願不願意幫我?”說著,維羅妮卡像是在藉助酒意往李維的懷裡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