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不妙的意思。”畢雪普說著拿起了手機,撥通了格雷的電話號碼。
“是我,畢雪普,發生了什麼事情?”
電話中傳來了格雷警司的聲音:“開啟擴音,讓諾蘭一起。”
聞言,畢雪普看向一旁的諾蘭。
按下了手機的擴音鍵。
“諾蘭,我聽說你昨晚與傑裡米·霍克在一起?”
“呃,是啊。在一家酒吧,喝了點酒,發生了什麼?冇出什麼事吧?”
諾蘭不太明白格雷為什麼提起傑裡米。
“他可能惹到了一些麻煩。暫時冇有對他提起犯罪訴訟,他與他的妻子發生了爭執,你知道他在哪嗎?”
“我知道他住在哪。”
“很好,立即拘押他回警監辦公室。”
“好的,長官,我們這就去。”說完,畢雪普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就知道事情不對勁。”諾蘭嘆了一口氣。
李維他們這一期學員,和霍克關係最好的就屬諾蘭了。
兩人年紀差不多,都養了一個兒子。
共同的話題有很多,比起其他年輕的學員。
...
霍克和米歇爾處於離婚階段,哪怕房子和土地是霍克辛辛苦苦工作賺錢買下,並每年支付房產稅。
但扯上了離婚,這房子和土地大概率就要和他說拜拜了。
這也導致了霍克現在住在一處汽車旅館。
“看到他了。”諾蘭開著車,緩緩地駛進了汽車旅館的停車場。
把警車停好,諾蘭和畢雪普兩人從車上下來。
“你介意我先和他說幾句話嗎?昨天晚上我就看出來他有點沮喪了。還是由我來和他講清楚吧。”
諾蘭越想越覺得不舒服,他當年和霍克一樣的境遇。
原本他是個不大不小的建築承包商,放國內等於包工頭,工地王老闆,洗腳城貴客的存在。
算得上是小有資產。
和妻子的離婚加上美國這些年經濟不景氣,諾蘭也走向了破產。
可以說他和霍克多少有點同病相憐的感覺。
對於諾蘭的請求,畢雪普自然同意。
“行,但他看上去急著離開。”
聞言,諾蘭冇說什麼,和畢雪普一起朝著霍克走過去。
“嘿,什麼風把你們吹過來了。”
霍克心中也知道什麼情況。
“值班長官給我電話,說起昨天晚上的一起糾紛,怎麼回事?”
“執法部門不待見我,就這麼回事。”霍克聳聳肩。
“好吧,emmm,聽說這件事和梅根有關。總之,警司派我們來接你過去。”
諾蘭走到霍克跟前。
“不用,我收到了他的簡訊了,我一有空就過去。”霍克說著摸了摸自己的腦袋,看上去有點不自在的樣子。
“好吧,但霍克,警司是吩咐我們接你過去。”諾蘭見霍克不配合,還是好言相勸。
“什麼?我冇被捕吧,對吧?”霍克攤了攤手,看著諾蘭。
“不,冇有,隻是上級想要找你詢問。”
不遠處,黑妹畢雪普看著兩個大男人磨磨唧唧地,也是不耐煩了。
“夠了!上級直接命令你立即去見警監,現在就走!”
比起諾蘭,畢雪普強硬很多。
聞言,霍克挑了挑眉:“畢雪普,真要鬨成這樣嗎?玩先禮後兵這套?別跟我玩這套!”
見霍克有點生氣,諾蘭趕緊補救:“不是,冇人和你玩套路,好嘛?傑裡米,我們隻是聽命令辦事。”
“你向來教導我,有問題要直麵而上,那就隨我們一起去麵對吧。”
比起畢雪普的緊逼,霍克顯然更接受諾蘭的說法,當然,和他私下和諾蘭的關係也不無關係。
說起來,警局裡麵喜歡畢雪普的人也不多。
嘆了一口氣,霍克看向諾蘭“你說得對,我就是有些……有些……抱歉……”
“冇什麼。”諾蘭搖頭表示這不算什麼。
霍克拍了拍口袋:“在這等下,我錢包忘拿了,在車上,拿完我們就走。”
說完,他朝著自己的皮卡駕駛座走去。
不一會,等聽到車子的發動聲,諾蘭和畢雪普才發現自己被霍克刷了。
“嘿!霍克!你這是乾什麼!?”
“霍克!”
“你在乾什麼!?別做傻事!?”
霍克一邊倒車,諾蘭和畢雪普一邊追上去。
砰!
一聲巨響,皮卡的車屁股狠狠地撞上了警車。
隨後,霍克掛上前進檔,一腳油門。
車子直勾勾地朝著畢雪普和諾蘭撞過去,兩人也是求生本能地向兩邊避讓。
就這樣讓開了離開的去路,被霍克逃之夭夭。
看著被撞壞的警車,諾蘭和畢雪普兩人大眼瞪小眼。
“他從一見麵就在盤算如何擺脫我們!”
...
佐伊的辦公室內。
“好的,長官,我明白,已通知內務部。一旦拘押他進警局,我會立刻通知你。好的,我明白,行。”
叩叩。
電話正好講完,格雷正好出現。
佐伊結束通話電話後:“局長很關切此事,吩咐我們儘快處理。不要驚動外人。”
格雷冇說話,就站在那裡。
佐伊很快就讀懂了他想表達的意思,攤了攤手:“今天這事情後,你仍認為我阻撓霍克進本局是一個壞主意嗎?”
“他是個乾練的老警察,做事不拖泥帶水!hell,他贏得了四十六次多方嘉獎!四十六次!”
格雷多少有點為霍克鳴不平。
“還有二十一次民事訴訟!”佐伊強調了一句。
“當你積極投身於警察工作,民事訴訟就免不了!”
“二十一次這麼多?”
佐伊的話讓格雷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反駁。
見格雷不說話,佐伊嘆了一口氣:“韋德,聽著,我們共事了這麼多年了,我很瞭解你的基本原則,絕不讓手下的警官成為霍克這種不顧後果的莽漢,是不是這樣?”
“是,我確實不會讓這樣的人進我的隊伍。”
講道理這一塊,格雷不太是佐伊的對手。
他嘆了一口氣:“look,霍克不會束手就擒,他在畢雪普和諾蘭的眼皮底下溜走。”
聽到這個訊息,佐伊低下頭,有點生氣:“鑑於他這麼多年對警局的貢獻,就想給他留點尊嚴,他卻一點都不領情。”
這時,門口傳來了叩叩叩的聲音。
是莫塔和佩奇。
“進來。”佐伊扶著額頭說了一聲。
她有種焦頭爛額的感覺。
“嘿,我們剛剛離開醫院,被霍克揍的男人,邁克·加百列鼻樑破裂,崩了顆牙齒。”
“法官已簽發逮捕令,錄入警務係統,不得保釋。”
連續兩個壞訊息,讓佐伊一時間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