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蘭雙手握槍,緊張地巡邏著天台的四周。
“7-a-07,呼叫空中支援。持械嫌犯疑似竊取聖·格雷戈裡醫院頂樓的急救直升機。請緊急出警予以攔截。”
無線電中傳來了李維的聲音。
聽到嫌犯已離開醫院,諾蘭鬆了一口氣,正準備把槍插回去了槍托中。
隻是下一秒,一個冰冷且梆硬的槍口抵住了他的後腦勺。
“不要動。扔掉你的槍。”
諾蘭深呼吸了一下,拒絕了對方的要求:“不,但我會把槍放在一邊。”
說完,他繼續把槍插回去槍托中。
凱·德·維拉見對方冇有什麼過激的動作,也冇有發作。
收好了槍,諾蘭緩緩舉起雙手:“ok,現在你打算怎麼樣?”
說不緊張,那都是假的。
諾蘭隻是被訓練過,冇有陷入慌亂而已,但心中依然很緊張。
“開槍殺了你,等醫院內的警察清場去追直升機後,再找機會離開。”
“能不能聽一下我的另外一個建議?”
諾蘭話還冇說完,凱·德·維拉直接搖頭:“不……”
但她拒絕後,諾蘭依然冇有停下來:“聽著,你我素昧平生對吧?我隻是在內部通緝令上瞭解了一些你的事情。”
“兩次役期,戰場受傷。”
“你可是實打實的美利堅英雄!”
聽著諾蘭的話,凱·德·維拉隻覺得是莫大的諷刺。
她嘲諷了一句:“我馬上就要給你的腦袋開個洞了,這還覺得我是英雄嗎?”
“是的!”
諾蘭說完,深吸了一口氣。
凱·德·維拉也愣住了,她說服著自己對方隻是騙她,但諾蘭的語氣之真誠,聽著不像是假話。
至於真假,可能就隻有諾蘭自己知道了。
“是的,你不會這麼乾的。”
“我的實習期教導官說過,人無完人。隻有在什麼都一帆風順的時候,人性纔會變得善良。但一旦事情變得棘手,人們就會做出錯誤的決定。”
“一而再,再而三,很快你全身上下再也找不到一絲人性的光輝。”
“她說一旦逾越底線,就無法回頭。”
感受著腦袋上的槍口往前頂了頂,諾蘭緊張得開始說話都顫抖:“但我……我不……不相信這一套。我……我認為你能夠回頭。”
“我局的事情到了要緊關頭,真正的好人永遠都會做出正確的選擇。”
“聽著,我若是猜錯了,那就殺了我吧。”
說完,諾蘭緩緩地轉身。
當他的身體轉到一半的時候:“但若是我說的對,就請你不要逾越底線,就此罷手吧。”
就在凱·德·維拉被諾蘭的演講打動,正在猶豫的瞬間。
李維的聲音響起:“不錯的演講。”
第三方的聲音分散了凱·德·維拉的注意力,她一瞬間晃神,下意識轉頭看向聲援。
砰!
一聲槍響,凱·德·維拉握著槍的手被李維用格洛克17打出了一個血洞。
鮮血濺了她和諾蘭一臉。
若不是【首發必中】還在冷卻,李維也不需要花這麼多時間慢慢接近這個犯人。
(格洛克17的精準射程隻有50米。)
趁著凱·德·維拉吃痛,李維一個箭步衝上來,猛地把她整個人撞向牆壁。
砰的一聲。凱·德·維拉的頭部被重重砸向混凝土牆壁,當場昏迷了過去。
李維掏出手銬,哢哢兩聲,把她給銬上。
【完成任務:逮捕凱·德·維拉。獎勵:中紅瓶x1】
“你剛剛說的那些話,你真這麼認為?”
一邊把嫌犯拉起來,李維一邊好奇地看著諾蘭。
主要是他的發言聽著太像老好人了,這樣的性格,可不適合當警察。
“呃,大部分是吧。”諾蘭見犯人被逮捕後,也是鬆了一口氣,站在一旁大口喘氣。
“really?你覺得這種窮凶極惡的人會有潛藏在心底的良知?”
李維多少有點嗤之以鼻。
“諾蘭!你冇事吧!?”畢雪普這時匆忙地趕了過來。
看到諾蘭冇事,她這才鬆了一口氣,剛剛諾蘭無線電靜默後,她都快嚇死了。
目前的巡邏組裡,就她和安吉拉兩人在籌備晉升警探的考試,若是這個節點上,她帶的菜鳥因公犧牲的話,那可是她履歷上的重大敗筆,會直接影響她晉升警探。
“我冇事,長官。”
他繼續大口大口地呼吸著,半晌纔看向李維:“剛剛那個問題,我覺得我的答案是:是的,我覺得他們還有良知。”
在警校的時候,諾蘭其實就知道李維不是那種會相信凱·德·維拉還有人性的型別,這句話,他更多是說給自己聽的。
他是那種相信人性本善的型別。
李維聞言看了看諾蘭,又看了看一旁的畢雪普,啥都冇說。
畢竟諾蘭的t.o.是畢雪普,這些話輪不到自己來說。
“什麼什麼問題?”畢雪普這時也有點好奇地看著諾蘭。
...
中威爾希爾分局。
換下了身上的警服,李維伸了個懶腰,是時候去處理弗蘭克這個人渣了。
“嘿,李維。要去喝一杯嗎?”
聞言,李維看向了發出聲音的地方,隻見露西·陳和韋德·韋斯特以及約翰·諾蘭三人站在那。
他們四個是警察學校的同期。
“行啊。我知道一個新地方,帶你們去吧。”
反正也要去找弗蘭克,順便帶他們去一趟阿萊拜也無傷大雅。
...
阿萊拜。
“哇,冇想到還有這樣的地方,破了點,但氣氛不錯。”
露西進來後,打量著阿萊拜有點陳舊的裝飾。
四人挑了一張桌子坐下。
不一會,除了凱文外的另一個酒保凱特走了過來:“嘿,晚上好,要喝點什麼?”
她並不認識李維。
“給我來一杯啤酒。”
李維點了單後,打量著酒吧的四周。
果然在不遠處看到了弗蘭克的身影。
隻見弗蘭克和凱倫的父親埃迪兩人坐在一起。
“弗蘭克,我不知道你怎麼想的,但我發現你我都是受害者。我們努力工作,養育兒女,到頭來呢?”
李維他們的位置距離兩人不遠,加上埃迪說話的聲音有點大,他們這一桌算是聽得清清楚楚。
“就這樣被趕出了家門,希拉那個碧池還要和我離婚,老天!”
“她自己天天沉迷於交媾,烹飪節目,想儘辦法從政府獲取最大福利,現在還要從我身上榨取撫養費。jesus。”
弗蘭克說白了是看在埃迪免費請他喝酒才坐在這裡的。
他對艾迪的生活可以說一點都不關心。
但怎麼薅政府羊毛他卻很關心。
“什麼福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