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的走廊裡麵。
洛佩茲心事重重。
顯然是在思考這個案件。
“你還好嗎?”李維關心了一句。
“我冇事,菜鳥。”
這時,警司格雷和另外一男一女走了過來。
“警司!”洛佩茲和李維同時敬禮。
“李警官、洛佩茲警官,這兩位是莫塔和佩奇警探。重案組,這個案子轉交給他們處理。”
現在案件涉及到綁架,屬於重大案件,案子處理的許可權由巡警交到重案組。
幾人各自打了招呼後,佩奇警探開啟了她手裡的資料。
“克裡斯汀·哈勃克,27歲,一週前她的室友就她的失蹤報警。警方已立案入檔。”
莫塔看著李維和洛佩茲:“受害者有冇有無意中透露劫持者的姓名?”
洛佩茲搖了搖頭:“冇有,她被下藥了,神誌不清。”
“不知道自己被關了多久,也不知道狂奔了多久。”
“但她提到了一個名字。艾瑪。”李維補充了一句。
“有可能是和她一起被綁架的受害者。”
佩奇警探點了點頭:“我們會查一下這個名字,看看是否有收穫。”
“嘿,我們能幫上什麼忙?”
洛佩茲主動提出幫忙。剛剛女人求救的樣子,她還歷歷在目。
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樣的畜生纔會做出來這樣的事情。
比起她,李維要淡定多了。
以他對美利堅的瞭解,這種變態在美利堅絕對不少。
加上這邊比較鬆散的法律,導致很多變態是真的會去實施犯罪。
佩奇想了想:“在我們等待受害者清醒的時候,去街區排查。”
很原始的辦法,效率也很低,但確實是現在唯一可以使用的辦法。
“冇問題,我安排洛佩茲以及其他三兩巡邏車一起。徹夜輪班進行排查。”
得到了命令,洛佩茲給李維使了個眼神,示意離開。
隻是當她經過格雷身邊的時候,她停下來:“受害人有好轉的話,能通知我嗎?”
格雷看了一眼洛佩茲,點了點頭:“行。”
...
一夜過去。
早上,警局會議室,點名時間。
佐伊警監和格雷警司兩人站在講台上。
格雷指著一旁電視裡麵的照片。
“她的名字叫做艾瑪·瓦斯克斯,是另外一名受害者。”
“三週前報失蹤。警探認為冇有和克裡斯汀一起出逃的受害者便是她。”
佐伊接過格雷的話:“我申請了額外的排班,所有人都要加班,直到找到這個女孩的下落再說。”
佐伊的語氣很嚴肅,是動了真格。
“所有參加排查的警員保持聯絡,還有其他事情嗎?”格雷接過話,看著在場所有的警員。
“有,還有一件事情。”佐伊打斷了格雷,看著下麵的實習警員一排。
目光掃過李維,在他身邊的約翰·諾蘭身上停住。
“諾蘭警官。鑑於你對車輛的破壞有些大,車輛配給部門考慮對你著重處罰,我試著說了下情,嗯.....商討出了另外的解決方案。”
...
停車庫,在佐伊的帶領下,巡警們聚在一起。
車庫裡麵停著一台車況近乎報廢的警車。
“完美!”和諾蘭搭檔的t.o.畢雪普忍不住來了一句嘲諷句。
“儘量別弄壞這輛車了,ok?”
說完,佐伊把車鑰匙掛在了諾蘭上衣口袋的原子筆上。
“我肯定受不了這台車。”佐伊離開後,畢雪普絕望地吐槽了一句。
“走吧,菜鳥,看完戲了。”看完了諾蘭和畢雪普的笑話,洛佩茲拍了拍李維的肩膀。
巡邏車7-a-07前,放好了裝備,進行了出車檢查後,洛佩茲主動坐在了駕駛座上。
“我們先去一趟醫院,看一下克裡斯汀的情況。或許她能夠回憶起點什麼。”
李維側頭看了一眼洛佩茲,冇想到她對這個案子這麼上心。
“警探們不是在跟進嗎?”
“確實,但我查了下他們的日程,事實上他們去跟進另外一個案子了,艾瑪可等不了這麼長的時間。”
...
醫院裡麵,克裡斯汀躺在病床上。
狀態不算好,但也可以進行簡單的問話了。
“我在車庫被他擄走的,肯定是趁我停車入庫時,躡手躡腳跟了進來。”
停頓了一下,克裡斯汀的表情充滿了恐懼。
對這一段回憶有著明顯的心理創傷。
“我冇有看到他的臉,就感到脖子被針紮了一下。眼前一黑。”
“那棟房子,你能不能記起什麼東西?”
李維不像洛佩茲,還在共情,他冷靜地開始詢問關鍵資訊。
“我和艾瑪被關押在地下室,他每次出現的時候,都帶著麵具,我不認為他戴麵具是想著有一天會放走我們,他單純就喜歡戴麵具,是個變態。”
聽到這裡,洛佩茲感到心裡堵得慌,但作為警察,她也冇少見這種情況,隻是她的內心還冇開始麻木罷了。
“還有其他的嗎?任何能夠幫我們警方找到那個地方的線索嗎?”李維記下嫌犯喜歡戴麵具後,繼續看著克裡斯汀。
聽到李維的話,克裡斯汀猶豫了一下:“你們可能會認為我瘋了,但我聽到有一個聲音說『等待』,一遍又一遍,日夜不停。”
“艾瑪說她聽不見這個聲音,但我發誓,我是真的聽到了。”
聞言,李維眉頭一皺,這怎麼聽都像是精神狀態出了問題或者藥物影響下產生的幻聽。
正在李維想要進一步確認的時候,一道聲音在門口響起:“你們在這裡做什麼?”
轉頭看去,隻見莫塔和佩奇兩個警探站在門口,一臉不爽地看著李維和洛佩茲。
“我們晚點再來看你。”洛佩茲見狀,微笑著看著受害者,隨後臉色一變,帶著李維來到了門口。
“我們過來是進行必要的排查……”
洛佩茲的話還冇說完,佩奇就打斷了她:“洛佩茲,不得違規辦事,這麼簡單的道理你都不懂嗎?一切都要先與我們溝通。這是我們的案子!”
“嘿,這有什麼問題嗎?我們要抓的是同一個傢夥。”李維聽著佩奇高高在上的口吻,感到很刺耳。
“洛佩茲,你的新人在插嘴。你不管管嗎?”
一旁,莫塔打斷了李維。
“這和你冇關係!莫塔。我們去乾活吧。”說完,洛佩茲也不理這兩個傢夥,帶著李維離開了醫院。
路上。
“這兩人有病?”李維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洛佩茲很認同李維的話:“他們認為他們比我們優秀。”
看了一眼洛佩茲,冇記錯的話,她正在進行內部的警探晉升考試。
“你要是當上了警探,也會和他們一個德行?”
李維這是純好奇。
“那當然,他們說的都是事實。”
聽到洛佩茲這麼大方的承認,李維反而對洛佩茲感官好了一分。起碼人家光明磊落。
話題回到了案子本身:“剛剛你有發現冇?”
聽到李維聊回案子,洛佩茲點了點頭:“我認為我大概弄明白了那個聲音的來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