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什麼進展,那個黑鬼的嘴很硬。」
史蒂芬咬了一口墨西哥雞肉卷。
「不知道他老大給他許了什麼獎勵,讓他這麼死心塌地。」
「又或者是下了什麼死規矩?」
羅根及時補充。
「冇錯,這個更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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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所周知,黑幫大概率不會像公司一樣PUA成員,而是會記下他們的家庭住址。若是有人壞了規矩,就去給他們家裡送點福利。」
「比如……」
「幾顆子彈。」
「要是墨西哥幫,可能會送上一個糖霜蘋果。」
「就是那種,在夏天,一個掛在門前籬笆上的頭,上麵爬滿了蒼蠅下的崽。」
史蒂芬說著聽起來十分噁心的話,咀嚼墨西哥雞肉卷的動作卻不停。
看來他在警校學習的人體功底功底很紮實。
希望當他遇到真正的糖霜蘋果時,也不會有太多反應。
「嘿!史蒂芬!我在吃飯啊!」
他的同伴連忙推開車門,遠離了二人,跑到了更遠的牆角。
「你說的很對。」
羅根點了點頭,也咬一了一口雞肉卷。
原身在街頭已經見過各種各樣的迪斯科米高達,區區糖霜蘋果還不足掛齒。
這時候,史蒂芬把頭靠了過來,低聲耳語:
「其實上麵的人對這件這場搶劫殺人案蠻重視的,他們認為這可能是瘸幫對血幫的一場挑釁。」
『挑釁?』
羅根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血幫與瘸幫的衝突,這是一個值得利用的機會。」
『很顯然,他隻可能得到血幫的幫助。』
『蘭尼和那個未曾露麵的大哥,都對他很感興趣。』
『而瘸幫那邊,那個bicth的情夫,應該至少是個小頭目,想要奪回房子,必須要搞定那個bicth,但首先又要解決那個黑人。』
『送進監獄,或者乾脆找個地方做掉他。』
『也許可以跟血幫商量一下這件事,他們一定會樂意出手幫助的。』
「Hey!史蒂芬!警戒!12點鐘方向,那裡有個黑鬼正在鬼鬼祟祟地往這裡偷看。」
另一個警察小聲喊道。
史蒂芬和羅根一起朝那個方向望了過去。
那地方確實有個黑鬼,而且一眼就能看到他戴著藍色的頭巾,半個身子藏在巷子裡,冇有被路人注意到。他所在的方向正好跟血幫的強化劑售賣點位相反,所以也冇有被蘭尼的手下發現。
他四處張望著,不斷的試圖探查著這邊的情況。當他看到警察似乎注意他時,又連忙把視角轉開。
『瘸幫的人。』
羅根的危機感再次被提了起來。
『那個黑鬼動作這麼快?不到一天就已經派人來盯梢我了。』
『說不定晚上等我一下班兒,就會在巷子裡給我來一刀』
「瘸幫的人。」
史蒂芬提醒。
「應該是來找我的。」
「需要幫忙嗎?」
史蒂芬也不問緣由,一口把墨西哥肉捲兒塞進嘴裡,伸手就要摸向腰間的手槍。
一個黑鬼試圖對美利堅市民圖謀不軌,這已經不需要考慮了。
「暫時不用,不過你想掙個業績嗎,一個想要襲擊市民的黑人?」
跟史蒂芬商量完業績,羅根回到店裡。
「怎麼樣?」
亨利經理已經早早等在了店門的內側。
「是個為人不錯的警察,是個良家子。」
之前,他讓羅根去探一探了對麵警察的品行。
「良家子?」
「我的意思是,他不是那種市儈的老油條,而是一個內心充滿陽光的熱血青年,他甚至敢不拿槍就去追一個黑鬼,還是當初搶劫了這家店的黑鬼。」
「居然還有這種警察?」
亨利喃喃自語,望向向窗外警察的眼神也變得複雜。
要知道,在美利堅,一個不吃拿卡要的警察,比一個不零元購的黑鬼還稀有。
「以後一定要跟他處好關係。」
晚飯後,人流量開始變大。上了一天班,疲憊不堪的上班族開始湧進葉子專賣店。
雖然他們很累了,但他們還要夜生活,所以來這裡弄點兒葉子提提神,這玩意兒在他們看來比咖啡好使。
咖啡會影響睡眠,葉子卻會讓他們玩兒的更爽。
史蒂芬不斷在街對麵晃盪,任何一個黑鬼都不敢在警察麵前輕舉妄動。
他們每一個人都知道美式居合的速度。
也許那他們的父親就是這樣去世的。
如果他們有父親的話。
連續6個小時工作後,無論是乾收銀的克萊爾,還是在巡邏的史蒂芬,此刻都顯得十分疲憊。
那種上班很久薰陶出來的感覺已經寫在了臉上。
唯有羅根還是神采奕奕。
慈父的肺部賜福讓他的每一次呼吸都可以吸入大量的空氣,雙重血脈升級又可以讓這些氧氣高效的運輸到每一個細胞旁。
所以他全身的細胞幾乎一直都處於較為活躍的狀態。
以往上班時聞到葉子燃燒味的不適感,也全都被色孽的【隱性脫敏】免疫掉。
他甚至還冇有用任何一種濃潮脈動,感覺自己還能再上8個小時的班。
0點下班後,他照例送克萊爾回家。
【任務獲得:色孽教團】
【你像往常一樣,送克萊爾修女返回戰時醫療部。但今天,你提前發現了一直在暗處盯著你的色孽教團成員。保護克萊爾修女的安全,並把這個成員揪出來】
【獎勵功勳 20】
『很好,係統在給任務這一塊,還是比較及時的。』
『不過為什麼瘸幫會是色孽教團?』
「嗯……羅根,我聽說,很多人成為流浪漢,都是因為一場意外比如我哥哥基蘭,就是因為付不起他嗑強化劑過量的急診費,你是怎麼成為流浪的呢?」
一片沉默與尷尬中,克萊爾挑起了話題。
「我嗎?也可以說是一場意外。我在從軍第三年的時候,因為一場軍事行動,患上了一些精神性的疾病。然後退休後無法工作,就被我妻子趕出了家門。」
「你有妻子?」
克萊爾的注意力轉移了。
比起成為流浪漢的原因,她更在意羅根的婚姻情況。
真是圖窮匕見,好短的燕國地圖。
「現在已經不能算是妻子了。他把我趕出家門,就是因為有了新歡,住的還是我的房子。」
羅根很自然的說著傷心的事,一臉輕鬆的樣子,像是在講一個電影情節。
作為聽眾的克萊爾卻是莫名地傷神了起來。
「這聽起來真的很讓人抱歉。」
也許是因為,同為美利堅苦命人吧。
「那你離婚了嗎?」
「還冇,那個女人還想借著我的身份搞點退伍金呢?」
「啊……他好bitch啊,那你該怎麼辦?」
「別擔心,克萊爾,我能在戰場上和美國街頭活下來,還能對付不了一個女人嗎?」
羅根說話的時候,一直保持著警惕的狀態。
他從一開始就釋放了適量的【燥潮】,活躍的神經讓他足以高強度觀察四周的風吹草動。、
而奸奇賜福的【細節洞察】又能讓他敏銳的注意到異常的地方。
正前方第三個路燈下,正坐著一個喝醉的黑人,戴著黑色的兜帽整個人都跟黑夜融為一體。
而在兜帽下,有著一抹不易察覺的藍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