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維從後麵貼近。
屏風輕輕晃動，櫃門上的銅環發出細微的碰撞聲。
綾乃猛地咬住自己的手背，把聲音堵在喉嚨裡。
她的和服徹底散開，腰封滑落在地，襦袢的係帶鬆垮地垂著。
每一次晃動，她都往屏風邊緣縮一點，像是想把自己藏進那幅山水畫裏。
但李維扣住她的腰，把她拉回來。
"看前麵。"李維低聲說。
綾乃抬起頭。
透過屏風的縫隙，能看見鬆本建一趴在桌上的背影。
他的肩膀隨著呼吸起伏，發出輕微的鼾聲。
"他......"綾乃的聲音顫抖，"他要是醒了......"
"那就讓他看著。"
綾乃的身體驟然收緊，像被這句話燙到。
她的後腦勺往後仰，抵在李維肩上，眼睛半閉著，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
屏風晃得更厲害了。
櫃門上的銅環碰撞聲連成一片，像某種急促的節拍。
綾乃的手從櫃門上滑下來，在木板上留下幾道指痕。
她把自己的嘴唇咬得發白，把聲音嚼碎了咽回去，隻有鼻腔裡偶爾泄出一絲嗚咽，像受傷的小動物。
最後那一刻，她整個人往前傾，額頭抵住櫃門，身體綳成一張拉滿的弓。
然後驟然鬆垮，癱軟下去，被李維從後麵托住腰。
兩人靠著櫃門喘息。
屏風還在微微晃動，像風停後的水麵。
綾乃的和服徹沒了，露出玉背大片麵板，細密的汗珠在昏黃燈光下像撒了一層碎鑽。
她低頭整理衣服，呼吸急促，繫了三次才把腰封重新綁好。
"鎮長......"她轉過來，嘴唇紅腫，眼睛裏的水光要溢位來，"您......怎麼突然......"
"突然什麼？"
"突然......"她頓了頓，沒說完。
但李維知道她想問什麼。
之前那些暗示，那些"領口熱了"的小動作，那些"中醫看舌苔"的藉口。
李維全都接了，但全都沒接到底。
像逗貓一樣，讓她撲空，再撲空，直到她自己放棄。
"突然開竅？"李維替她補完。
綾乃低下頭，耳朵紅得能滴血。
李維伸手，把她散落的碎發別到耳後。
"因為我今天……心情好。"
意思很簡單。
李維不會被任何人誘導，而今天隻是因為……心情好。
綾乃猛地抬頭，瞳孔收縮了一下。
"當然也因為，"李維的聲音低下去，"我想看看，櫻花妹是不是真的像傳說中那樣。"
綾乃愣了兩秒，然後笑出聲。
笑得有一點……還有一點意猶未盡。
"那......"她湊近李維耳邊，"鎮長覺得呢？"
“和想像中差不多，有點意外屬性。”
李維說。
試問下，估計大部分的啟蒙老師都是櫻花妹，畢竟人家那方麵產業發達。
誰看的時候，沒幻想過？
李維覺得，幾乎是沒有。
而綾乃，比想像中更……緊緻。
接著，李維拿起桌上的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來餐廳，把鬆本工程師送回去。他醉了。"
結束通話。
綾乃還靠在懷裏，她問，“那我呢？”
"你？我親自送。"李維道。
......
黑色轎車停在鬆本家門口。
綾乃坐在副駕駛，和服重新整理過，但領口還歪著，露出一點鎖骨上的紅痕。
引擎熄了，但兩人都沒動。
"鎮長......"綾乃側過臉。
李維已經傾身過來。
兩人的唇再次貼在一起。
這次沒有清酒的溫熱，隻有彼此呼吸的潮濕。
綾乃的手攀上李維的後頸，指甲輕輕刮過髮際線。
她的舌頭比剛才更軟，更順從，像已經完全放棄了抵抗。
綾乃的後背抵住車門，和服的袖子被擠得變形。
"我......我得回去了......"
"嗯。"
李維沒鬆手。
又吻了三十秒，或者三分鐘。
綾乃終於推開車門，月白色的木屐踩在石板路上。
看著綾乃的背影，李維在想，櫻花妹果然讓人回味無窮。
那種壓抑的、剋製的、隨時可能被發現的緊張感，和艾瑪的青澀、艾麗莎的熟練，完全是另一種滋味。
期待和綾乃解鎖更多劇情。
......
第二天中午。
李維坐在鎮政府辦公室的沙發上，手裏端著一杯咖啡。
手機響了。
短訊提示。
他拿起來看。
"入賬：$47,500。"
下麵一行小字："溫泉會員費首批，共31人，單價$1,500。——鬆本"
四萬七千五。
李維盯著那個數字，沒壓製住內心喜悅。
這個年代，貧富差距大得驚人。
普通工人一年掙兩千，但那些王都來的有錢人，花一千五買個溫泉會員，眼睛都不會眨。
鬆本建一幹得不錯。
定價、收款、入賬，一氣嗬成。
那張私人銀行卡，現在躺在李維的抽屜裡，餘額正在以可觀的速度增長。
李維放下手機，走到窗邊。
窗外，鎮中心的街道上車水馬龍。
溫泉的廣告牌立在路口，艾瑪的照片印在上麵，穿著白色連衣裙，站在泉眼旁邊，陽光從頭頂灑下來。
"落日鎮溫泉，"廣告語寫著，"逃離城市的第一個選擇。"
李維看著那張照片，想起昨天車裏，艾瑪仰起臉讓自己塗口紅的樣子。
又想起屏風後麵，綾乃咬住手背、眼睛卻始終盯著丈夫背影的樣子。
李維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苦，但回甘。
這小鎮，這女人，這錢。
都在往李維想要的方向流動。
接著，李維拿出一張紙開始計劃起來。
十分鐘後，叫來艾麗莎，李維把寫好的紙條，丟過去。
艾麗莎好奇的看起來，然後她看到……
一張圖紙，莊園的三層主樓已封頂，八個車位的車庫帶液壓升降架，地下酒窖能存兩千瓶。
李維點規劃裡，二樓東側主臥套間旁隔出兩間女僕房，要年輕、安靜、手腳利落姑娘，包吃住，統一穿黑白圍裙。
車庫那頭得配個專職司機，能修車、懂槍械。
廚房招個中餐廚子，川菜淮揚都要會，從王都獵頭公司挖。
最後後院建玻璃花房，養蘭花和熱帶魚，冬天也能喝茶曬太陽。
看完，艾麗莎瞪大眼睛。
“鎮長……你可真是會……”
“享受？”
李維替她說出那兩個字。
“嗯嗯！”
艾麗莎點頭，特別是女僕，還要穿製服的那種……
太有想法了！
“這是我應得的，不是嗎？”
李維問。
艾麗莎沒法反駁，不是李維，這小破鎮估計早涼了。
“那就按照這個安排，你全權負責。”
李維微笑。
自己要的是排場，是醒來時，有人遞熱毛巾、出門時車門已拉開、深夜餓了有宵夜端來的那種生活。
穿越一趟，總不能還像前世那樣擠地鐵吃泡麵。
這小鎮，這莊園，這慢慢織起來的人網，纔是自己該得的。
“對了鎮長……”
艾麗莎忽然說：“溫泉那邊開業越來越近了，您看要不要弄個福利，比如退役軍人優先？有些人很吃這一套。”
退役……軍人？
李維愣了下，話是沒問題，可這裏是……他媽的美利堅啊。
“安排一下，退役大兵價格翻倍。”
李維說。
“哦。”
艾麗莎下意識記著筆記，片刻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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