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有的東西,王都沒有。”
李維走到牆邊的小鎮地圖前,“藍河的野生鮭魚,這個季節正肥美。北邊林地的野蘑菇,城裏人花錢都買不到新鮮貨。老湯姆的鐵匠鋪可以改造成燒烤體驗區,讓遊客自己動手烤。”
李維頓了頓,看到幾個委員的表情開始鬆動。
“至於住宿,我們可以發動鎮民。誰家有閑置房間,簡單收拾一下,按床位收費。收入三成歸鎮政府,七成歸房主。”
李維敲了敲地圖上的舊火車站區域,“主會場就設在火車站空地。那裏夠大,離河近,風景也好。”
“錢呢?”老卡爾文追問,“就算主意可行,啟動資金從哪兒來?”
“預收攤位費。”
李維早就想好了,“一個燒烤攤位20金幣,預計招50個。這就是1000金幣,夠搭舞台、做宣傳了。另外,我們可以在王都發傳單,找商會贊助,作為回報,贊助商可以在會場顯眼位置掛招牌。”
會議室裡安靜下來,隻有窗外鳥叫聲。
幾個委員交換著眼神,有人點頭,有人搖頭。
“太冒險了。”
艾麗莎再次開口,她站起身,長裙隨著動作勾勒出纖細腰身,“如果沒人來怎麼辦?如果下雨怎麼辦?1000金幣打了水漂,我們連哭的地方都沒有。”
她走到李維麵前。
今天艾麗莎塗了深紅色口紅,襯得麵板更白。
那雙綠眼睛直視著李維,毫不退縮:“鎮長先生,您才來幾天,可能不瞭解,落日鎮試過搞旅遊,十年前,五年前,都試過。每次都失敗。”
“這次不會。”
李維迎上她的目光,“因為這次我們有‘故事’。”
“什麼故事?”
“落魄小鎮絕地求生的故事。”
李維轉身麵向所有人,“想想看,一個發不出工資的小鎮,不靠救濟,自己想辦法辦節自救,這本身就是最好的宣傳。我會親自去王都,找幾家報紙,把這個故事講給他們聽。”
這句話終於打動了幾個委員。
宣傳委員是個禿頂的老頭,眼睛突然亮起來:“這個角度……好像確實……”
“我同意試。”
警長布蘭登突然開口。他一直靠在門邊,抱著手臂,“總比坐以待斃強。我的人可以幫忙維持秩序。”
陸續有人表態支援。
最終,八個人裡五個贊成,兩個反對,一個棄權。
“那就這麼定了。”
李維一錘定音,“散會。各部門按照剛才分配的任務準備,三天後我要看到初步方案。”
人群散去後,李維叫住了艾麗莎:“諾頓小姐,留一下。”
艾麗莎停在門口,轉過身,臉上沒什麼表情:“還有事?”
等最後一個人離開,會議室門關上,李維才慢慢走到她麵前。陽光透過彩色玻璃,在她臉上投下紅色和藍色的光斑。
“你今天在會上很活躍。”李維說。
“我隻是表達合理質疑。”
艾麗莎的下巴依然揚著。
“合理質疑。”
李維重複了一遍,突然笑了,“你知道嗎,我這人有個原則……賞罰分明。”
艾麗莎的眼神警惕起來:“什麼意思?”
李維走到自己的公文包旁,從裏麵拿出一個小盒子。
那是今早在鎮上唯一那家雜貨店買的。
本來是想買些辦公用品,卻無意間在角落的貨架上看到了這個。
李維開啟盒子,裏麵是……項圈。
設計很簡單,但任誰都能看出它的象徵意味。
艾麗莎的臉瞬間白了,然後又漲得通紅:“您……您這是……”
“懲罰。”
李維把項圈遞到她麵前,“戴上。今天剩下的時間,你都得戴著工作。”
“你瘋了!”
艾麗莎後退一步,綠色眼睛裏滿是羞憤,“我是您的秘書,不是您的……”
“奴隸?”
李維替她說完,語氣依然平靜,“不,你是挪用公款的僱員。而你的老闆,決定用這種方式提醒你,誰說了算。”
兩人對視著。會議室裡安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艾麗莎的胸口劇烈起伏,墨綠色長裙的領口隨著呼吸微微開合。
她的嘴唇在顫抖,塗著深紅色口紅的唇瓣被咬得發白。
最終,她伸出手,接過項圈。
她閉上眼睛,將其繞在白皙的脖頸上,扣緊。
襯著她的紅髮和白皙麵板,有種詭異的美感。
艾麗莎睜開眼時,眼睛裏已經蒙上一層水霧。
“滿意了嗎?”她的聲音沙啞。
“去工作吧。”李維轉身走向窗邊,“下班前都要在。”
艾麗莎幾乎是跑著離開會議室的。
高跟鞋的聲音在走廊裡急促遠去,漸漸消失。
李維站在窗邊,看著外麵破敗的小鎮廣場。
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做。
也許是壓力太大。
也許是艾麗莎那種明明被拿捏,卻還要強撐高傲的姿態。
激起了李維某種惡劣的征服欲。
但更可能的是。
係統顯示的那條【慕強屬性,渴望被強者征服】,讓李維想試試這條資訊的真實性。
一整天,艾麗莎沒再進他辦公室。
需要簽字的檔案都讓喬治送來。
但喬治每次來,表情都很古怪,欲言又止。
傍晚時分,李維正準備下班,辦公室門被猛地推開。
艾麗莎站在門口,脖子上的東西,顯得突兀。
她的頭髮有些淩亂,幾縷紅髮粘在汗濕的額頭上。
墨綠色長裙的腰部有些褶皺,好像她一整天都坐立不安。
“您是不是特別享受這個?”
她走進來,關上門,聲音壓得很低,“操控別人,看別人羞恥,看別人不得不服從,您是不是就喜歡這種感覺?”
李維放下筆,靠在椅背上看著她:“你呢?你喜歡嗎?”
艾麗莎愣住了。
“如果你真的那麼討厭,”
李維慢慢說,“下午就可以偷偷摘掉。反正我不可能一直盯著你。但你戴了一整天,為什麼?”
艾麗莎的嘴唇動了動,卻沒發出聲音。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摸著脖子上的東西,那動作與其說是想摘掉,不如說是在確認它還戴在那裏。
“我……”她最終隻說出一個字,然後轉身就走。
但就在她轉身的瞬間,李維看到了她側臉的紅暈,還有那雙綠色眼睛裏一閃而過的、複雜的情緒。
羞恥,憤怒,但似乎……還有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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