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頭一看，是艾米麗，那個瑪麗蘇領養的可愛小蘿莉。
她此刻眼睛彎成月牙。
穿著白色蕾絲邊睡裙，懷裏還抱著一隻破舊的泰迪熊。
"今天有沒有乖？"李維彎腰，把她抱起來。
"乖！"艾米麗摟住李維脖子，在臉頰上親了一下，"媽媽做了蘋果派，我留了一塊最大的給你！"
瑪麗蘇從廚房走出來，腰間繫著圍裙，頭髮鬆鬆地挽著，幾縷碎發垂在頸側。
她看見李維，嘴角彎起來："來得正好，剛出鍋。"
餐桌上擺著三道菜，都是家常菜，但擺盤精緻。
艾米麗坐在李維旁邊，小短腿夠不到地，晃來晃去，給李維講幼兒園的事。
"今天湯米搶我蠟筆，我哭了，老師說他不對。”
李維發現自己居然在笑。
不是那種社交性的、應付的弧度，是真的覺得……有趣。
李維摸了摸艾米麗的頭。
“以後被欺負了，要學會勇敢的還擊回去，明白嗎？如果對方還是凶你，你就告訴我，我幫你出氣。”
“真的嗎？”
艾米麗崇拜的看著李維。
“真的！”
李維捏了下她的小臉。
"你好像很喜歡女兒？"瑪麗蘇在一旁給李維倒紅酒。
李維愣了一下。
說實話，李維不喜歡小孩。
吵鬧，麻煩，不可控。
但艾米麗不一樣。
漂亮，像洋娃娃一樣精緻。
聽話，讓做什麼就做什麼。
懂事，會在瑪麗蘇打電話時安靜地畫畫，從不打擾。
"很多男人都有女兒奴的屬性，"李維切著牛排。
"那……"瑪麗蘇的聲音低下去，耳尖泛紅，"要不我給你生一個？"
李維的刀叉頓住。
瑪麗蘇低著頭，睫毛顫得厲害，但嘴角是翹的。
她在撒嬌，在試探，在用那種欲拒還迎的姿態等李維接話。
李維看出來了。
"好啊，"李維伸手，攬住她的腰，往自己這邊帶了帶，"今晚開始努力？"
"你……！"瑪麗蘇捶李維胸口，力道輕得像撓癢，"正經點！"
"我很正經，"李維的手滑下去，在她臀上捏了一把，"是你先撩我的。"
艾米麗在旁邊咯咯笑，完全不懂大人在說什麼，但覺得"爸爸抱媽媽"很好玩。
飯後，瑪麗蘇把女兒哄去睡覺，然後回到客廳。
李維坐在沙發上，手裏晃著紅酒杯。
落地窗外是木材廠的夜景，燈火稀疏但精緻，像一幅被框住的畫。
"正事，"瑪麗蘇從抽屜裡拿出一份資料夾，"四季酒店那批椅子，全款到賬。州立劇院的二十把，尾款結清。還有……"
她的聲音興奮起來，"王都阿什福德家族旗下的三家酒店，一次性下單六十套，預付百分之五十定金。"
李維接過檔案，掃了一眼數字。
"三十萬利潤，保底。如果他們的產品驗收滿意，可以簽三年長期供應協議，年採購額不低於八十萬。"
瑪麗蘇坐到李維腿上，手臂環住李維的脖子，"品牌效應打出去，錢隻多不少。以後'落日鎮定製'就是高階傢具的代名詞，王都那些新貴會搶著買單。"
李維的手從她腰側滑上去，隔著真絲襯衫感受那片溫軟。
瑪麗蘇輕哼一聲，往李維懷裏蹭了蹭，但嘴還在說："……還有那個州長夫人，通過維多利亞的關係找過來，想要一套書房傢具，預算不設上限……"
"不設上限？"李維的手指找到她襯衫的釦子，慢條斯理地解。
"不設……嗯……"瑪麗蘇的呼吸亂了，"她說要'配得上她丈夫身份'的……"
"那就給她鑲金邊。"
李維的嘴唇貼在她耳廓上，"價格翻三倍，告訴她這是'落日鎮大師級手工'。"
瑪麗蘇笑出聲，胸口起伏："你真是……奸商……"
手機響了。
不是一聲，是連續不斷的提示音。叮、叮、叮、叮——像某種歡快的打擊樂。
李維沒動，瑪麗蘇探身從茶幾上拿過來，看了一眼螢幕，倒吸一口氣。
"……入賬通知？"
"溫泉會員費，"李維的聲音悶在她頸窩裏，"慶典之後，預約係統爆了。王都那邊來了大批諮詢，鬆本建一加了二十個臨時工接電話。"
瑪麗蘇劃動著螢幕，數字在跳動。
$15,000
$15,000
$15,000
……
"這是……"
"年費會員，"李維的手已經探進她襯衫下擺，"一千五一位，今天到賬……我看看，四十七人？"
"七萬多……"瑪麗蘇的聲音發飄，"一天？"
"一天。"
李維把她按在沙發靠背上，紅酒杯歪倒，深紅色的液體浸染了白色亞麻沙發套，像一朵綻放的花。
瑪麗蘇來不及心疼，因為李維的吻已經落下來，帶著紅酒的澀和煙草的苦。
手機還在響。
叮、叮、叮——
每一聲都意味著又一筆錢入賬，又一個人為"落日鎮"這個概念買單，又一塊磚石壘上李維的帝國。
瑪麗蘇在換氣的間隙呢喃："你這樣下去……首富都指日可待……"
"話說，我很好奇鎮長大人，要用這筆錢做什麼？"
“做什麼？”
李維的手停在她大腿根部，那裏是絲襪和麵板的交界，粗糙與光滑的邊界。
"先雇傭一支女傭，"
李維笑道："全部黑絲白絲，製服那種。早上遞熱毛巾，晚上鋪床，半夜餓了……"
"你收斂點！"瑪麗蘇捶了下李維，嬌嗔道，"你這樣，身體受得了嗎？"
李維沒回答。
隻是把她翻過去，按在沙發上，從後麵貼近。
瑪麗蘇的臉埋進靠墊裡，聲音悶啞："……瘋了……艾米麗會聽見……"
"她睡著了。"
"那也……嗯……"
李維的動作帶著某種……精準。
不是急切、粗糙的侵佔，是計算過、控製過。
像在靶場開槍一樣。
每一擊都落在最敏感的位置，每一次停頓都卡在崩潰的邊緣。
瑪麗蘇的指甲在沙發套上抓出褶皺，像溺水者抓住浮木。
她不知道。
她永遠不會知道。
她擔心的"身體受不了"，對李維來說毫無意義。
二十倍腎強化。
那不是簡單的"持久"。
是恢復速度，是代謝效率，是某種超越人類生理極限的……永動機。
李維可以在三小時內讓三個女人癱軟如泥，然後洗個澡，抽根煙，接著……繼續處理公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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