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染氣呼呼的看著他。
這男人體力好的有點誇張吧。
不都說一個男人頂多就...
她其實有想過,就算是被他那樣了,一個男人能有多猛,她忍一忍,總能挺過去的。
結果...
陳宇的精力和體力幾乎用之不竭。
薑染自從下午陳宇離開後,心態調整過來,她不想輸掉所有...認真思考了陳宇的“遊戲”,然後找到了“漏洞”。
薑染從自己包裡拿出來了下班後在路邊超市買到的東西。
“喂喂!你這是作弊!”
薑染哼氣道:“這可是符合你自己製定的‘規則’的,你不是說要和我認真玩這個遊戲嗎?”
陳宇頓時興緻全無。
我感興趣的隻是你這個人,你用別的道具,這就是作弊!
唉,疏忽了。
讓這小妮子鑽了空子。
陳宇換上了衣服,薑染嘴角微揚,淺笑了一聲。
就好像終於在陳宇身上佔了一次便宜一樣。
而且找到了破解的方法,之後你又怎麼欺負呢?
陳宇看著她微笑的樣子,別說,她微笑時候也很好看...自從出了變故以後,薑染笑的很少。
“染染,你笑起來的樣子蠻好看的。”
“以後多笑一笑。”
“今天就暫時算你贏了。”陳宇挑了挑眉,轉身出門。
薑染愣了愣。
誒?
她為何會笑呢?
就算是...她買了工具可以替代自己,實際上還是在和陳宇進行某種私密的行為,這種行為她竟然內心不排斥了?
不可能...
她拚命搖頭。
她已經很對不起男朋友了。
這幾天一直在愧疚和懊悔中折磨自己的內心,為何現在...
出門的陳宇轉頭去了安娜房間。
把剛剛在薑染那裡受的一點怨氣灑在她身上。
忽然...
“叮鈴鈴。”安娜·伊萬諾娃的電話響了。
陳宇從安娜身上爬起來:“你老公電話。”
他表情變得相當嚴肅,在該乾正事的時候一點不磨嘰。
安娜開啟擴音問道:“親愛的,你終於打電話了。”
安娜都害怕薑衡再不聯絡陳宇,陳宇就要撕票了。
電話那頭的薑衡小聲道:“安娜,我現在處境也有點危險。”
“該死的,我幫他們背了鍋,扛了雷,跑到米利堅竟然還想讓我死...你知道接我的人是誰麼?是特碼的一個叫南岸私掠者的幫派!”
“現在我被他安排到了弗洛倫斯社羣的汽車旅店裡,這裡房頂在漏水,還有老鼠...真該死。”
“我想去找你們,但我無法離開這裡,你和染染現在搬到哪兒了?”
陳宇點了點頭。
安娜隻能按照陳宇之前教導她的話說:“我和染染搬到林肯崗了,太幸運了老公,我們就在你的隔壁。”
“而且,染染的同學,也是染染之前的一個追求者,他家在米利堅這邊有幫派勢力,我聽說原來弗洛倫斯社羣的暗影眾就是被他們幹掉的,他或許能去救你。”
薑衡第一時間是不信的。
他從未聽說這種情況。
甚至想到,薑染和安娜可能已經被控製住...
直到安娜把薑染和陳宇在辦公室接吻的照片發給他的時候,薑衡才相信。
是啊,親的也太忘情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倆是未婚夫妻,乾柴烈火的。
而且女兒雖然和他關係很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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