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特絲毫不懷疑這件事情是真實的可能性。 【記住本站域名 超順暢,.任你讀 】
這些東部的富豪手裡的錢早就已經玩膩平常的方式。
想要在這座大都市裡麵尋找一些刺激的方法。
這很合理。
「傑克·倫敦要不是這是我們同行的故事,我真想把它寫成短篇小說,一個關於麵具、背叛與出版界恩怨的故事。」
「要我寫的話,結尾一定是那位女士在簽下前男友夢寐以求的書稿後,把合同甩在他臉上。你想想這樣的故事有多少人想看!」
傑克·倫敦哈哈大笑:「得了吧歐·亨利,你肯定會寫什麼原來那晚戴著麵具的陽痿男人就是出版社主編之類的反轉結局。」
「又或者寫那個陽痿的人其實是懷特曼安排的,隻是為了擺脫兩個家族之間的聯姻。」
「再或者你會說當初懷特曼和詹森因為誰丟了舞會的門票而分手,所有的一切都隻是旁人的腦補。」
李斯特跟著做出點評,喝了一口啤酒:「這真的很歐·亨利。先生們最近有沒有什麼有意思的事情,我剛完成了一本長篇小說的創作,下個月又接翻譯,想在紐約放鬆放鬆。」
「你想放鬆?打紙牌喝酒。」
「你現在離格林威治村不遠,你可以每天都來找我喝酒。酒錢我們兩個AA就好,紙牌小賭也可以,10美元20美元的那種。」
李斯特搖了搖頭,10天的娛樂他不可能把時間都花費毒和賭身上,這兩個是被他堅決抗拒的,賭要適小一點還能好玩,大的風險控製不住。
容易被發現剁手。
歐·亨利聳了聳肩又說話:
「好啦,李斯特。」
「我知道你不喜歡賭博我搞不明白,明明酒水和賭博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那麼我說一個其他點子,我保證李斯特你會感興趣。」
「啥點子?說來聽聽。」
「大家都知道範德比爾特家族的小少爺,是哥倫比亞大學社會學的學生,這位少爺最近馬上就要畢業,你猜他為這份社會學論文幹了什麼事情。」
「什麼事情?歐·亨利總喜歡買關子。」
「他跟一個貧民窟的傢夥掉了包,互相生活一週,現在貧民窟那個傢夥睡在範德比爾特家族的別墅!」
「吃的是香噴噴的白麵包,有保姆伺候,而咱們的小少爺睡在貧民窟裡,吃的是黑麵包,沒人伺候,一切都得自己做。」
「還要被養父母打罵,恰好我最近拿到三張去範德比爾特家族的邀請函,我們可以去問問這細節,我覺得會很有意思。」
這些少爺公主蘋果人的日子沒過爽,錦衣玉食的日子過爽,又想當安卓人體驗過窮人的日子。
但這少爺好歹是真體驗。
最起碼他真睡在貧民窟吃黑麵包經歷苦難,不比有些人拿這個萬元的富士相機裝外賣員,還被知名媒體拿來當成激勵案例宣傳。
「這倒是一個不錯的注意,我更在乎的是那個少爺怎麼樣?像他這麼有錢的人,突然被丟到貧民窟裡,估計會很不適應吧,真想採訪一下他是怎麼說的。」
「具體我也不知道,他們的少爺在哪個貧民窟,我們還得去問問。」
「就在明天晚上就有一場小型的晚宴,在場的都是藝術家,我們可以去看看。」
歐·亨利從口袋取出幾封信封。
這正是範德比爾特的邀請函。
「怎麼隻有三封門肯呢。」
「他的假期結束,估計現在已經在他的報紙上從事主編吧,很長一段時間都不能和我們聚會,這還真是一個可惜的事情。」
「李斯特你怎麼不說話。」
「我在想那個假少爺,就是那個在貧民窟的傢夥,有沒有可能是真的少爺。」
「這怎麼可能。」
……
次日,晚上。
紐約第五大道。
三人乘坐馬車來到範德比爾特家族,美利堅第五大道是頂級富豪的聚集地。
這裡的別墅多被稱為豪宅,59街到78街的路段還被譽為百萬富翁街。
範德比爾特家族就在此打造了範德比爾特街。
就在今年上個月。
喬治·W·範德比爾特建造的大理石雙子豪宅剛好完工。
邀請函上的地址就是這個大理石雙子公寓。
馬車在距離雙子公寓一個街區外的地方就開始減速,因為前方的道路已被各式各樣的私人馬車和汽車所取代。
汽車在美利堅其他地方都還是非常罕見的東西,到這條街卻成了很常見的物品。
李斯特探出頭,望向那棟新建築。雙子公寓如同兩座並肩而立的白色巨人。
建築外部大量使用了光潔的大理石,其立麵摒棄了過於繁複的維多利亞風格,線條更為簡潔、有力,就連兩側的街道也全是電燈,而並非煤油燈。
公寓入口處挑高的雨棚下。
穿著筆挺製服、戴著白手套的侍者正忙碌地引導著賓客。
可以看到男士們大多穿著剪裁合體的晚禮服,頭戴高頂禮帽或圓頂硬禮帽,手持文明杖。
女士們則身著束腰緊身胸衣、裙撐誇張的華麗長裙,羽毛、珠寶點綴在髮髻與頸間,在燈火下熠熠生輝。
李斯特看著這一幕,莫名有一種想要乾回老本行的衝動,這人傢夥實在太有錢,西部那些銀行加農場主,比起這裡簡直就是小兒科。
要是巔峰時期的幫派能夠搶一回這裡,絕對能夠發大財。當然想要跑出這裡也是一件很困難的事,要是規劃好路線……
李斯特拋開這個想法,跟隨歐·亨利等人接著往前走。
現在的他早就不是曾經的那個叱吒風雲的西部傳奇,而是一個寫作的作家,有妻子有兒子,不能夠再過以前刀口舔血的生活。
「瞧瞧這派頭。」歐·亨利整了整自己那頂略顯陳舊的軟呢帽:「聽說裡麵裝了奧的斯的最新款電梯,可以直接通到舞廳,省去了老爺太太們爬樓梯的辛苦。」
「真是貼心的進步。」
傑克·倫敦則是關注兩邊的汽車,它們的外形還帶著馬車的影子,但已經去掉了韁繩和馬匹,轟鳴的發動機聲宣告著一個新時代交通工具的來臨。
「範德比爾特家肯定不止一輛,要是拋開幾千美元的價格不談,這玩意除了要自己維修以外,確實是比馬車好用多。」
此時的傑克·倫敦肯定想不到在三年以後,汽車行業就會發生變動。
美利堅的汽車行業就會發生大的變更,因為福特先生和他的通用汽車公司於1908年10月1日推出的一款車型福特T型車,一經推出很快就令千百萬美國人著迷。
它的價格非常合理,最初售價僅為850美元。儘管這對下層家庭仍然是一筆天文數字,但是對於中產這筆數字卻是能夠接受的範圍內。
三人上交手槍完走進大廳,一位銀髮的管家很快迎上來。
「李斯特先生,歐·亨利先生,倫敦先生。」管家微微欠身:「歡迎。小範德比爾特先生正在東側的小沙龍接受一些朋友的問候,他吩咐過,若是有作家先生們到來,可直接引見。請隨我來。」
管家轉身,帶領他們穿過懸掛著巨幅古典油畫的主廳。
東側沙龍相對主廳更為私密,裝飾以深色木質護牆板和厚重的天鵝絨窗簾,幾組舒適的沙發和扶手椅環繞擺放。
此刻,房間的中心無疑是那位坐在一張高背絨麵沙發椅上的年輕人——範德比爾特家的小少爺,科尼利爾斯·範德比爾特四世,或者如朋友們所稱的尼爾。
當然這隻是交換後的身份。
「這位假少爺他有經歷過特殊培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