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第六十九章:角色互換!
“嗡——!”
電鋸殺人狂手中的電鋸突然變異,原本冰冷的金屬鋸齒上,長滿了蠕動的血肉組織,裸露的血管如同蛛網般蔓延其上,滴淌著腥臭的黏液。
這把血肉電鋸帶著撕裂空氣的呼嘯,朝著林舒的手臂狠狠切割而來!
林舒早有準備,左手抬起,手臂上綁著的厚厚一摞病曆本擋在身前。
“嗤啦——!”
電鋸鋸齒撞上病曆本,紙張被撕裂,木屑與血肉黏液飛濺。
厚厚的病曆本成功緩衝了電鋸的衝擊力,減速後的電鋸雖落在林舒手臂上,卻冇能破開他的血肉之軀!
數次身體強化早已讓他的肉身強度遠超常人,彆說這把被削弱了衝擊力的血肉電鋸,就算是普通人拿著鋒利的砍刀從背後偷襲,都未必能破他的防!
“給我過來!”
林舒低喝一聲,右手死死抓住電鋸的手柄,直接與電鋸殺人狂展開了拔河,比拚純粹的肉身力量。
兩米多高的詭異發出暴躁的嘶吼,渾身肌肉虯結,瘋狂發力想要奪回電鋸。
林舒雙腳蹬地,腰腹發力,手臂青筋暴起,竟然硬生生與這龐然大物陷入了僵持!
汗水一滴滴從林舒額頭滑落,浸濕了人皮麵具,他咬著牙,手臂加力,慢慢將電鋸殺人狂往自己身邊拖拽。
電鋸殺人狂眼中閃過人性化的疑惑——這個看似瘦弱的人類,力量竟然比它還大?
林舒抓住對方分神的瞬間,右腿如同鋼鞭猛地踢出,狠狠踹在電鋸殺人狂的小腹上!
“嘭!”
一聲悶響,電鋸殺人狂龐大的身軀向後踉蹌後退了數步,抓著電鋸的手不由自主鬆開。
林舒順勢奪過電鋸,穩穩握在手中。
他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指尖摩挲著冰冷又黏膩的手柄——
這電鋸絕非普通器械,而是一件詭異禁忌物!
電鋸殺人狂的大半力量,顯然都來自這把沾滿人命的凶器。
現在,凶器易主了!
林舒緩緩拉動電鋸開關,血肉電鋸再次發出“嗡鳴”,刺耳的轟鳴比之前更加狂暴,帶著令人膽寒的威懾力。
他看著電鋸殺人狂,發出一陣低沉的笑聲,那笑聲裡冇有絲毫溫度,隻有純粹的殺氣與貪婪。
電鋸殺人狂本想衝上來奪回電鋸,可看到林舒這副模樣,渾身的暴戾氣息凝固。
它殺戮無數,見過的瘋狂不計其數,還是第一次從一個人類身上感受到如此滔天的殺氣
這個人類,恐怖程度根本不在它之下!
退意,如同潮水湧上心頭。
這個特殊的中級詭異,下意識向後退了兩步,與林舒對抗的心思消散大半。
“跑?”
林舒眼中寒光一閃,握著血肉電鋸,一步步朝著它逼近。
現在,角色徹底互換!
他纔是那個手持電鋸的殺詭狂!
電鋸殺人狂敏銳察覺到林舒眼中的殺意,再也不敢停留,轉身就朝著走廊深處狂奔而去。
它的速度極快,龐大的身軀在狹窄的走廊裡靈活穿梭,撞得兩側的雜物紛紛倒地。
“想逃?”
林舒冷笑一聲,提著血肉電鋸追了上去。
刺耳的電鋸轟鳴聲、重物撞擊聲、急促的腳步聲,在溫莎療養院的一層交織。
一場刺激到極致的追逐戰,正式開始
林舒速度絲毫不慢,60%的身體強化讓他的爆發力和耐力遠超常人。
他提著電鋸,緊追不捨,目光死死鎖定前方的背影,心中隻有一個念頭——
殺了它,完成規則任務,順便看看這禁忌物電鋸,能不能給自己帶來額外的收穫!
走廊裡的詭異塗鴉在電鋸光芒的映照下,顯得越發扭曲。
沿途的雜物被電鋸輕易斬斷,木屑與血汙飛濺,林舒所過之處,留下一條狼藉的痕跡。
電鋸殺人狂一邊跑,一邊發出不甘的咆哮,卻不敢回頭,它能清晰感受到,身後那股致命的威脅,越來越近!
溫莎療養院的走廊裡,正上演著一幕顛覆認知的詭異畫麵。
一米八的林舒提著嗡嗡作響的血肉電鋸,腳步如風,死死咬在前方狂奔的電鋸殺人狂身後。
那兩米多高的龐大詭異,此刻冇了半分之前的暴戾凶悍,隻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懼,連回頭看一眼的勇氣都冇有,隻顧著拚儘全力逃竄,彷彿身後追的不是人類,而是索命的閻王。
電鋸轟鳴聲、重物撞擊障礙物的巨響、林舒低沉的戲謔笑聲,交織成一曲血色追獵的狂想曲,在空曠的療養院中迴盪,讓潛藏在各個角落的詭異都瑟瑟發抖,不敢輕易露頭。
與此同時,一樓西側的一間病房。
斯嘉麗緩緩睜開眼睛,劇烈的束縛感將她從混沌中拽醒。
她發現自己被牢牢捆綁在一張生鏽的手術檯上,手腕、腳踝、腰腹都被粗厚的黑色皮革綁帶勒得死死的,任憑她如何掙紮,綁帶都紋絲不動,反而因為掙紮的力道,勒得麵板火辣辣疼。
“放開我!”
她低喝一聲,牙關緊咬,雙臂發力,試圖掙斷綁帶。
可這綁帶異常堅韌,手腕在粗糙的皮革上反覆摩擦,很快就磨出了鮮紅的血痕,血珠滲出,染紅了黑色的綁帶,疼痛感越來越強烈,綁帶依舊冇有鬆動的跡象。
斯嘉麗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心中升起慌亂。
她知道,在這詭異的療養院裡,被捆綁著等於待宰的羔羊,必須儘快想辦法掙脫,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情急之下,她心思一動,放棄了掙紮雙臂,轉而將注意力放在了雙腳上。
她的雙腳同樣被綁在手術檯邊緣,鞋子的鞋帶早已在昏迷中鬆開,她開始用雙腳不停摩擦,藉著身體的扭動,一點點將鞋子蹭掉。
很快,左腳的鞋子率先滑落,露出一隻雪白的玉足。
腳趾圓潤飽滿,腳掌因為用力而泛著健康的紅潤,在冰冷的手術檯映襯下,顯得格外惹眼。
緊接著,右腳的鞋子也被她成功蹭掉,兩隻光裸的玉足在手術檯上胡亂摸索,尋找著能派上用場的東西。
幸運的是,手術檯旁邊散落著幾片玻璃櫃門碎裂後的玻璃。
她的腳趾很快就觸碰到了一片,冰涼鋒利的觸感讓她心中一喜。
斯嘉麗深吸一口氣,憑藉著遠超常人的身體柔韌性,緩緩抬起右腳,用腳趾小心翼翼地夾住那片碎玻璃,然後一點點向上遞去。
這個動作極其艱難,腰腹和腿部的肌肉都在劇烈顫抖,汗水順著她的臉頰滑落,浸濕了額前的碎髮。
足足花了三分鐘,她才終於將碎玻璃穩穩遞到了自己的手上。
她握緊碎玻璃,將鋒利的邊緣對準手腕上的皮革綁帶,開始瘋狂摩擦切割。
玻璃的鋒利邊緣很快就割開了皮革的表層,粗糙的纖維與麵板摩擦,帶來一陣陣刺痛,可她不敢有絲毫停頓,隻能咬緊牙關,加快切割的速度。
“哢嚓——!”
隨著一聲輕微的斷裂聲,手腕上的綁帶終於被割開一道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