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第六十七章:規則一,殺死它無論是什麼
“嗡——!”
電鋸轟鳴聲刺破耳膜,鋒利的鋸齒帶著腥風朝著林舒麵門劈來,速度快得超出預料。
林舒心頭一緊,側身險之又險躲過,電鋸擦著他的肩膀劈在地麵,水泥地瞬間被劃出一道深溝,火星四濺。
驚魂未定,一股詭異的壓迫感撲麵而來——這電鋸殺人狂絕非普通中級詭異!
他身上除了濃鬱的怨念,還縈繞著一股狂暴的力量氣息,遠比一般的中級詭異棘手。
林舒與他互換位置,渾身泛起一陣酸澀感,手臂微微發麻。
若是平時,以他如今的身體強度,完全能和這電鋸狂五五開,拚殺不落下風。
可現在,他吸入了不少笑氣,渾身乏力,靈能恢複緩慢,連超凡治癒能力都大打折扣——真要是硬拚,說不定會折在這裡!
不能硬剛!
林舒念頭急轉,瞬間做出決定:先跑出實驗室,脫離這狹窄空間再說。
他眼神一凝,右手猛地凝聚出一團聖光火焰,朝著電鋸殺人狂的鐵麵具狠狠砸去:“兄弟,請你吃個好吃的。”
“嗷——!”
聖光火焰觸碰到鐵麵具,發出“滋啦”的灼燒聲,濃烈的白煙升起。
電鋸殺人狂吃痛,發出一聲憤怒的咆哮,猩紅的眼睛看著林舒,理智徹底被怒火吞噬。
目的達成!
林舒轉身就跑,繞著實驗室中央的手術檯快速周旋。
手術檯堆滿了廢棄器械和乾涸的血汙,正好成為天然屏障。
電鋸殺人狂提著電鋸瘋狂追趕,巨大的身軀在狹窄空間裡顯得有些笨拙,每次劈砍都被手術檯擋住,隻能發出“叮叮噹噹”的巨響,把手術檯砸得搖搖欲墜。
一人一詭異圍繞手術檯轉了足足五圈,電鋸殺人狂徹底失去了耐心,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怒吼。
它停下腳步,蹲下身子,雙手抓住手術檯的邊緣,看樣子是想直接掀翻手術檯,打破這滑稽的僵局。
“就是現在!”
林舒眼中精光一閃,不再繞圈,腳下發力,朝著實驗室門口狂奔而去。
電鋸殺人狂見狀,發出憤怒的咆哮,毫不猶豫鬆開一隻手,想要去追林舒,可另一隻手還死死抓著手術檯。
失去平衡的瞬間,沉重的手術檯轟然砸落,正好壓在他的右腳上!
“哢嚓!”
一聲脆響,像是骨骼斷裂的聲音。
電鋸殺人狂死死定在原地,動彈不得,隻能發出更加狂暴的咆哮,聲音裡充滿了不甘與憤怒,電鋸在他手中瘋狂揮舞,根本碰不到已經跑到門口的林舒。
林舒跑到走廊,回頭瞥了一眼被手術檯困住、如同困獸般嘶吼的電鋸殺人狂,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果然是冇腦子的蠢貨,你且在此等候,我去去就回!”
笑聲在空曠的走廊裡迴盪,帶著毫不掩飾的開心。
他不敢停留,轉身朝著走廊深處跑去。
這實驗室隻是第一關,誰知道前麵還藏著多少詭異?
他必須儘快恢複靈能,或者找到離開這裡的辦法。
走廊裡光線昏暗,牆壁上佈滿了血手印和詭異塗鴉,空氣中瀰漫著血腥味和腐朽味,時不時傳來遠處隱約的嘶吼聲,不知道是其他詭異,還是其他被困的超凡者。
林舒握緊拳頭,體內聖光緩緩運轉,一邊恢複靈能,一邊警惕觀察四周。
林舒順著走廊往深處走,眉頭越皺越緊。
體內的靈能恢複得極為緩慢,像是被無形的力量壓製著,每運轉一分都格外費力。
這地方彷彿是個全新的世界,他對能量的感知受到了極大乾擾,原本順暢的靈能流動變得滯澀不堪。
現在,身體裡的每一分力量都彌足珍貴,絕不能浪費在無意義的消耗上。
他放慢腳步,一邊警惕前行,一邊仔細觀察四周。
走廊裡雜亂無章,幾張沾滿暗褐色血跡的病床橫七豎八地擺放著,床鋪上殘留著破碎的布條和乾涸的血痂。
地上散落著無數張診斷表,紙張泛黃髮皺,上麵的字跡模糊不清,隻隱約能看到一些詭異的符號。
牆壁上是暗紅的塗鴉,線條扭曲,像是在訴說著無儘的痛苦,時不時還能聽到“吱呀——吱呀——”的輕微聲響,不知道是建築老化,還是有什麼東西在暗處窺視。
這棟建築,分明是一座廢棄的私立療養院——
他隨手撿起一張診斷表,抬頭名稱是溫莎療養院。
林舒隱約覺得這名字有些耳熟,似乎在哪裡聽過。
他想了一會,腦中靈光一閃回憶起一些聽聞的碎片,傳聞這裡早年發生過集體屠殺案,之後便成了詭異滋生的禁地。
看樣子,已經很久冇有人類活動的痕跡。
林舒一路小心翼翼,避開地上的障礙物,終於走到了一樓大廳。
大廳裡一片狼藉,接待檯布滿灰塵和劃痕,上麵散落著幾張病曆表,每張表格上都畫滿了之前見過的詭異符號。
他走到台前,伸手拿起最上麵的一張,剛看清內容,眼中便流露出濃濃的震驚,後背更是泛起一陣涼意。
這張病曆表上的照片,赫然是他自己!
照片裡的“林舒”表情陰翳,眼神空洞,臉上帶著一股揮之不去的死氣。
表格上的名字一欄寫著“Mr.林”,診斷結果是“急性心臟病突發”,甚至還清晰登記著死亡時間——就在三天後!
這是什麼意思?
林舒雙眼微微眯起,右手下意識收緊,將病曆表攥得發皺。
又是小醜的把戲。
想用這種虛無縹緲的死亡預言嚇到自己?
未免也太天真了。
他要是能被這種小手段唬住,這段時間收的屍體,豈不是白收了?
林舒灑然一笑,壓下心中那絲莫名的詭異感,將這張屬於自己的“死亡表”揣進懷裡——說不定後麵能派上用場。
他隨手拿起第二張表格,上麵的字跡歪歪扭扭,像是用鮮血寫就,還帶著未乾的黏膩感。
林舒仔細辨認了一番,臉色變得凝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