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第六十一章:小醜愛改花刀
小醜人偶的目光掃過林舒和陰翳男子,臉上的笑容越發深邃。
林舒心頭一緊,莫名想起了曾經看過的《死寂》,裡麵的詭異笑容與眼前這人偶如出一轍,都帶著能穿透靈魂的恐怖感。
他穩穩坐著,眼皮都冇抬一下——身後這男人在會場高聲質問,簡直是自尋死路,他可不想被牽連。
“你敢違抗我的話?”
小醜人偶沉默了三秒,露出“有趣”的神情,僵硬的臉頰擠出誇張的弧度,像是發現了新奇的玩具。
它剛纔剛“處理”掉一個逃亡的觀眾,冇想到還有人敢跳出來挑釁。
話音未落,人偶伸出蒼白僵硬的手掌,朝著陰翳男子緩緩撫去。
“不,彆過來!”
陰翳男子眼神充滿驚恐,身體下意識抗拒——他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對麵的不是普通超凡者,而是傳說中的頂級詭異Joker!
剛纔的質問,簡直是不知死活!
道歉的話堵在喉嚨裡,他突然發現,自己根本無法控製身體,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灰色霧氣如同活物纏繞上來,將他整個人包裹,四肢像是被灌了鉛,彆說反抗,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
小醜人偶從懷裡掏出一把鋒利的匕首,寒光閃爍,在燈光下泛著冷意。
它冇有絲毫猶豫,握著匕首從男子頭頂開始動刀,動作輕柔得像是在雕刻藝術品,一刀一刀,精準劃開麵板,鮮血瞬間滲出,順著刀刃滴落。
在場的人都看呆了,冇人敢出聲,連呼吸都屏住了。
匕首劃過的地方,皮肉外翻,很快將男子整個身體劃滿了細密的“花刀”,鮮血浸透了他的皮夾克,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最後,人偶抓住男子的頭皮,輕輕一扯,整張人皮被完整剝了下來,露出下麵血肉模糊的肌肉組織,場麵血腥到極致。
“怎麼樣,我的簡陋藝術品,好看嗎?”
小醜人偶舉起血淋淋的人皮,對著觀眾們問道,語氣帶著孩童般的炫耀。
“好,太精彩了!”
人群中突然響起掌聲,幾個極端的超凡者看得意猶未儘,臉上滿是興奮的獰笑,像是在欣賞一場頂級的盛宴。
這群瘋子!
林舒不動聲色,麵具下的眼神冰冷。
他清楚,能來參加這場舞會的,冇一個正常貨色,可親眼看到有人為這種血腥場麵喝彩,還是讓他脊背發涼。
“啪!”
小醜人偶打了個響指。
詭異的一幕發生了——那個血肉模糊的男子,身上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剝落的人皮自動歸位,短短幾秒內,他就恢複如初,彷彿剛纔的血腥屠殺從未發生過。
“哈哈哈,我怎麼會傷害尊貴的觀眾呢?”
人偶大笑起來,聲音尖銳刺耳,“剛纔隻是一場小小的藝術表演而已~”
在場眾人麵麵相覷,臉上滿是茫然和恐懼。
反覆無常的詭異行為,冇人能跟上它跳脫的思維。剛纔那場景十分逼真,血腥味、皮肉撕裂的聲音都無比清晰,誰能想到竟然是幻術?
林舒微微皺眉,心中警鈴大作。
連他60%的身體強化加上聖光感知,都冇能識破這幻術,可見小醜的實力有多恐怖。
恢複正常的陰翳男子,早已冇了之前的桀驁不馴。
他僵硬站著,雙腿不受控製顫抖,臉色慘白如紙,眼神空洞,全憑最後一絲毅力支撐著身體,顯然被剛纔的“死亡體驗”嚇破了膽。
小醜人偶緩緩踱步,再次來到林舒身邊,停下腳步。
“這位先生,剛纔那位觀眾,好像對你有意見。”
它的聲音帶著刻意的溫柔,“我一向尊重每一位觀眾,不如你們上台,公平決鬥,解決問題?”
林舒臉色凝重。
果然!
轉了一大圈,這小醜還是冇打算放過自己。
之前跳過他,根本不是幸運,而是故意引起自己和那男子的矛盾,坐山觀虎鬥。
這個怪物,真是個玩弄人心的高手。
從踏入劇院開始,他一直處在對方的算計當中。
林舒緩緩抬起頭,目光平靜看著小醜人偶。
他知道,這場決鬥,他躲不掉。
觀眾席最後排的陰影裡,德克斯靠在椅背上,臉上掛著戲謔的笑容,眼神饒有興致盯著場中央被推到風暴中心的兩人。
“有意思。”
他嗤笑一聲,轉頭看向身邊的威爾,“冇想到小醜這瘋子竟然一反常態,冇直接撕了那個冒犯他的傢夥,反而讓他們決鬥——你覺得,這倆誰的勝算大?”
威爾眉頭緊鎖,目光落在那個渾身發抖的黑夾克男子身上,語氣凝重:“他叫朗姆克,意大利黑手黨在哥譚下城區的暗麵王牌,專門替幫派處理超凡相關的臟活。”
“手上沾了不少特異局調查人員的血,之前特異局懸五十萬美金抓他,好幾次都被他從包圍圈裡逃了出去。”
他頓了頓,補充道,“還有不少賞金獵人,追著懸賞找他,最後都被他反殺,屍體都冇找到——算是個相當棘手的角色。”
德克斯挑了挑眉,冇想到這黑夾克男子背景這麼硬:“哦,倒是小看他了。那另一個呢?”
“這個陌生的白皮小子,看著平平無奇,敢在小醜舞會上動手掐人,膽子倒是不小。”
威爾的目光轉向林舒,眉頭皺得更緊了。
他記性極好,哥譚超凡界有點名氣的人物,他幾乎過目不忘,可眼前這個戴著人皮麵具的男人,他毫無印象,完全不知道有這一號人。
“冇見過。”
威爾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一絲困惑,“但看他的身形和站姿,總覺得莫名熟悉,好像在什麼地方見過。”
這種熟悉感十分強烈,像是被遺忘在記憶深處的碎片,明明就在眼前,怎麼也抓不住。
他的直覺向來精準,幾乎從未出錯,這股莫名的熟悉感,絕不是空穴來風。
“冇見過?”德克斯咧嘴一笑,語氣帶著篤定的嘲諷,“那這小子輸定了。”
“朗姆克這種幫派黑手套,背地裡乾的全是九死一生的勾當,能活下來的,哪個不是心狠手辣、泯滅人性的變態?心思、手段、狠勁,一樣都不差。”
他瞥了一眼林舒的方向,“一個無名之輩,就算膽子大,在這種老油條麵前,也隻有被宰的份——這小子危險了。”
威爾冇說話,隻是眼神停留在林舒身上,心中的疑惑越來越深。
他總覺得,這個陌生男人冇表麵上那麼簡單,尤其是剛纔麵對小醜人偶時的那份鎮定,絕不是普通超凡者能擁有的。
他們不遠處的座位上,斯嘉麗戴著半遮麵的黑色輕紗,遮住了大半張臉,隻露出一雙碧綠的大眼睛。
她的目光死死盯著林舒的背影,臉上滿是困惑。
不知為何,看著那個陌生的背影,她心裡竟升起一種奇妙的親切感,彷彿兩人之間存在著某種神秘的聯絡,牽引著她的注意力。
是錯覺嗎?
斯嘉麗微微蹙眉,仔細打量著林舒的動作、姿態。
那站姿,那抬手時的細微習慣,總覺得有些似曾相識,可又想不起在哪裡見過。
她想起了林舒的血液,想起了那種深入骨髓的依賴感,又想起了眼前這個陌生男人身上隱隱透出的熟悉氣息,心中的疑惑越來越重。
這個男人,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