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第三十三章：示弱
“一個亞裔人，也配當收屍人？”
文森特的眉頭擰成疙瘩，陰翳的眼神在林舒身上來回掃視，大腦飛速搜尋著相關資訊。
哥譚收屍界的資深者他大多認識，就算是新人，也多少聽過風聲。
可眼前這個黃麵板小子，陌生得像憑空冒出來的，冇半點印象。
他抬了抬手，對著身後的手下使了個眼色。
兩個端著MP7的手下立刻上前兩步，槍口死死對準林舒，隻要林舒有絲毫異動，絕對會被打成篩子。
斯嘉麗冷眼掃了林舒一眼，冇說話。
對她而言，林舒這樣的小角色根本不值得浪費精力。
倉庫裡的縫合怪纔是真正的目標，那可是能凝結怨念結晶的狠角色，價值連城。
林舒語氣緊張，結結巴巴解釋：“我......我是哥譚殯葬公司的合同工，才做收屍人冇幾天......”
“喬叔說，隻要我能把碼頭這具屍體收回去，就能轉正，拿正式收屍證......”
林舒語氣裡帶著幾分急切和不安，很在意這份工作，又對眼前的危險充滿恐懼，就是個急於求成又冇本事的菜鳥。
“嗤——”
文森特直接嗤笑出聲，眼神裡的輕蔑更甚：“老喬那個守舊的老頭，真是越活越回去了，竟然讓一個亞裔菜鳥來送死！”
他伸手指了指倉庫大門，語氣帶著嘲諷：“你知道裡麵是什麼，三米高的縫合怪，手撕資深收屍人跟玩似的，我們三個聯手都得小心翼翼，他派你過來，不是讓你收屍，而是......嘖嘖嘖。”
文森特發出幾聲嘖嘖，看著林舒的眼神帶著玩味和戲謔。
林舒的臉色“唰”一下變得慘白，身體顫抖得更厲害了。
眼神裡充滿了驚恐，被文森特的話嚇破了膽，下意識後退了半步。
這副模樣，正好落入文森特眼中，讓他越發確定林舒就是個冇見過世麵的菜鳥。
斯嘉麗聽完林舒的話，麵色冇什麼變化。
隻是淡淡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絲警告：“這裡的危險，不是你能應對的，趁現在還能走，趕緊離開，免得死得不明不白。”
她的話雖然冷漠，比起文森特的嘲諷，倒算是變相的提醒。
就在這時，一直靠在集裝箱上喘粗氣的白髮老人輕咳了兩聲，臉色依舊慘白，但眼神已經清醒了不少。
他虛弱開口，語氣帶著幾分“善意”：“斯嘉麗小姐，話也不能這麼說。既然這小夥子有任務在身，咱們讓他就這麼回去，他完不成任務，怕是在公司也不好交代。”
他一邊說，一邊對著文森特使了個隱晦的眼神。
文森特瞳孔微縮，瞬間明白了老人的意思，嘴角浮現一抹莫名的笑容。
老人又看向林舒，臉上堆起慈祥的笑容，語氣格外熱心：“小夥子，不如你跟我們一起進去？咱們聯手收容了那縫合怪，到時候我幫你在老喬麵前美言兩句，就說你也參與了任務，幫了不少忙，他肯定不會為難你，說不定還會直接給你轉正。”
林舒臉上露出猶豫的神色，眼神裡充滿了掙紮。
“這倉庫這麼危險，我這個菜鳥不會連累你們吧。”
林舒的話差點讓文森特笑出聲，這小子不擔心自己還操心上彆人。
真是傻得天真，傻得可憐。
這樣的人還想在收屍這個危險的行當摸爬滾打，真是廁所裡打燈籠——找死。
老人臉上的笑容更盛，讓林舒不用擔心，他們定會護林舒周全。
“這主意不錯。”文森特立刻附和，眼神裡閃過一絲陰狠。
正好缺個探路的，讓這小子走前麵，要是他能引出縫合怪，也算是立了大功一件。
斯嘉麗皺了皺眉，似乎覺得這麼做有些不妥。
但轉念一想，有個菜鳥在前麵探路，確實能減少他們的風險。
而且，這亞裔小子身上有淡淡的聖潔氣息，說不定真能對縫合怪起到一點牽製作用，也就預設了這個提議。
“怎麼樣？小夥子，要不要跟我們一起？”老人笑眯眯地看著林舒，語氣帶著誘導。
“隻要你跟著我們，保管你能完成任務，還能活著回去。”
林舒的心跳加快，大腦飛速運轉。
現在拒絕，肯定會引起他們的懷疑，說不定直接對他動手。
他本來就打算跟在後麵看戲，現在正好藉著這個機會，名正言順跟著他們，還能讓他們放鬆警惕。
至於走在前麵探路......對他來說確實危險，可其他人也不見得比自己安全。
林舒一副被說動的樣子，眼神裡的恐懼漸漸褪去，多了幾分堅定，像是下定了巨大的決心：“真、真的嗎？你們真的會幫我在喬叔麵前說話？”
“當然。”
老人立刻點頭，語氣斬釘截鐵，“我說話算話，老喬跟我也算是老相識了，這點麵子他還是會給我的。”
文森特不耐煩催促：“彆磨磨蹭蹭，想好了就趕緊走，再耽誤下去，縫合怪跑了，誰都彆想拿到好處。”
“我、我想好了。”林舒深吸一口氣，像是鼓起了畢生勇氣，“我跟你們一起進去。”
他腳步有些踉蹌，跟在幾人後麵，朝著倉庫大門走去。
走在最前麵的是文森特，他戴著合金拳套，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斯嘉麗跟在他身邊，手裡的聖光短刀微微泛著銀光，隨時準備應對突髮狀況。
白髮老人走在最後，拄著柺杖，眼神一直冇離開過林舒。
林舒緩緩退到眾人身後，放慢腳步，和三人保持著一小段距離。
他的目光快速掃過倉庫內部，藉著【黑暗適應】的能力，將周圍的環境儘收眼底。
散落的雜物、乾涸的血跡、還有地上那些碎屍，血腥而詭異。
“小子，你走前麵去。”
文森特突然停下腳步，轉頭對著林舒嗬斥道，“要是發現什麼異常，立刻喊出來，我們馬上來救你。”
林舒站立不動，好似冇有聽到。
“小子，聽見冇有？走最前麵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