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軍說完話,看向他身邊的人。
那個梳著漸變色莫西乾頭型的男人說道:「我是無業遊民,不過之前在理髮店乾過,叫我染髮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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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順時針順序,染髮師旁邊的亞洲女人站了起來:「我是全職太太,今年二十八歲,擅長插花,喜歡天婦羅,請多指教!」
說完她站起來對大家鞠了一躬。
「二十四小時前我還在緬因州伐木,是職業伐木工。」這是個臂圍不輸海軍的大鬍子男人。
「大家好,我是畫家。」
畫家是個男人,長相一般,聲音也一般。
「你們好,我是品酒師。」
品酒師戴著單框金絲眼鏡,大家對他的第一印象是陰柔,做作。
「我是自由探險家,最喜歡攀岩!」
探險家的身份絕對是真的,他為大家展示了手上的老繭,其厚度不是一朝一夕能有的。
「我是雜技演員,曾為太陽馬戲團服務過四期合同。」
能跟隨太陽馬戲團演出,她的亮眼履歷讓每個人欽佩不已。
「我是餐廳老闆,但快破產了,我更希望你們叫我廚師而不是餐廳老闆。」
廚師一臉苦相,一看就冇少欠錢。
「我是魔獸代練。」
一個歲數不大的年輕姑娘,看來學歷不怎麼高。
「我經營鐘錶店,和廚師先生一樣,經營不善,大家可以叫我修表匠。」
修表匠是個枯瘦老頭,兩鬢已經發白,長期修理精密件,卻不需要戴眼鏡。
「你們好啊,我是芭蕾舞演員!」
從她雪白修長的脖頸和挺拔身姿來看,應該冇說謊。
「我是混華爾街的,不過去年犯了點事,哈哈。」
大家預設他的代號是罪犯而不是精英。
「我在芒廷城當老師,哎呦,我說漏嘴了,不過冇關係,應該冇多少人聽說過那裡。」
若不是老師穿著一身成熟職業裝,大家會以為她是學生。
海軍掃了一圈,每個人都介紹了自己,共計十四人。
他說道:「下麵我們來對對帳吧,你們是怎麼到這來的?」
修表匠緩緩道:「我是在酒吧認識那個人的,他進來,坐到我身旁,請了我一杯單一麥芽威士忌。」
「然後他說,知道我最近缺錢,問我想不想賺一筆。」
「當時我以為他是哪個混黑道的在找騾子,所以婉拒了,然而他竟然直接拿出一份綜藝嘉賓合同。」
「後來我找律師驗證了合同的真偽,確定真實有效,於是我撥通了他留給我的電話。」
「他說,他的名字是龍常見,並看好我成為冠軍。」
修表匠說完,其他人表示自己的經歷也大差不差,就是剛纔螢幕裡那個叫龍常見的年輕人招募了他們。
答應加入節目,又簽完了合同,過了冇多久每個人都收到一張昨晚到賓夕法尼亞的飛機票。
抵達後,他們按照節目組的電話指示,去了一家酒吧。
對帳到這個環節,大家驚訝地發現,原來他們在同一時間出現在了同一個酒吧,隻不過那時候他們互相不認識,並冇有留意到彼此。
探險家說道:「我坐的那張桌子上放著一張紙條。」
廚師說:「我也有,上麵寫著,『第一個遊戲,把自己灌醉吧,我買單!』,你們也是這樣嗎?」
大家都點點頭,看來所有人的經歷是一樣的。
每個人都成功把自己灌醉,宿醉醒來時,就身處這個小黑屋了。
海軍整理了所有的情報,同時也讓大家都明白了自己目前所麵臨的情況。
「所以我們的任務是存活到最後的同時,還要揪出內鬼,這樣就能獲得獎金?」
「冇錯,內鬼就在我們十四個人之中!」
畫家掏出隨身速記本,把剛纔大家討論的情報精簡記錄下來。
第一條,危險性:內鬼有可能是任何人。
第二條,獲得獎金的辦法:隻有存活到最後的那個人能獲得所有獎金,中途被淘汰則顆粒無收。
第三條,留下來的辦法:對內鬼的理解程度直接決定了存留資格。
寫下這些之後,他問道:「下一步我們怎麼辦?」
海軍一直在打量牆上的兩扇門:「很明顯是讓我們通過這兩扇門出去。」
品酒師調整一下他的鏡片角度,看了看外形完全一致的兩扇門:「怎麼選擇?這兩扇門有什麼區別?」
芭蕾舞女也過去摸了摸大門,喃喃道:「也許我們需要特殊的視覺?就像間諜電影裡那樣?」
品酒師說道:「完全不懂你的意思...」
畫家反覆咀嚼芭蕾舞女的話,突然想到:「把燈關了試試?」
「這屋裡冇有開關。」
探險家顯然是行動派:「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但打碎它是最簡單的!」
「不要!」
畫家連忙製止,他隻是有一個猜想,萬一猜錯了,燈泡又被破壞,屋子裡就徹底冇有採光了!
然而探險家一意孤行,抄起凳子就向上扔去,直接把浴霸一樣的大燈泡砸得粉碎。
伴隨著在場幾名女性的驚呼,屋子再次陷入了黑暗。
但這一次,大家突然發現,原來門上是有字的!
這是一種特殊塗料,隻有在無光狀態下纔會顯影。
左邊的門上寫著「防禦方」,右邊寫著「進攻方」。
「這是什麼意思?」
「我們怎麼選?」
或許是很少出門和人交流的緣故,代練的聲音十分陰鬱:「在遊戲裡,最好的防禦就是進攻。」
說完她就走向右邊的門,可是擰了擰門把手,紋絲不動。
有了第一個站隊的,其他人也開始選擇起來。
由於情報太少,大家隻能憑直覺來挑選。
海軍、代練、畫家、探險者、芭蕾舞者選擇了進攻方。
其他人選擇了防禦方。
品酒師問道:「選好了,然後呢?門還是打不開啊!」
「試試暴力手段?」罪犯建議道。
「有道理!」
海軍一腳踹到右邊大門上,雖然冇踹開,但有了新發現。
從門板的震顫程度來看,並非是厚重的實木門!
他稍微向後撤退幾步,帶著助跑衝上去,一下就用肩膀撞倒了大門。
另一邊選擇防禦方的隊伍裡,伐木工是最強壯的,這個任務自然就落到他身上。
伐木工有樣學樣,也撞開了門。
門後麵是兩條深邃的走廊。
老師的語氣有點害怕:「我們...真的要兵分兩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