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風風火火吃著飯,琳恩來到了他們的餐桌,不知道在哪換了一身廚師服。
「三位,對我們的服務還滿意嗎?」
「滿意滿意!」多姆趕緊嚥下嘴裡的食物,說道:「要是能讓服務員和我一起吃就更好了!」
「那恐怕她們就無法保持現有身材了。」
琳恩說著話坐到了他們身邊。
「雷克薩斯呢?」
「他在後廚鬨脾氣。」
龍常見很想說他還敢在你麵前鬨脾氣?
不過被瑪麗塔眼神製止了。
「他怎麼了?」
「唉...我也不知道,最近他的心情一直不是很好。」
瑪麗塔用勺子舀走龍常見麵前的奶油蘑菇湯,送進了自己嘴裡:「能和我們說說嗎?雷克薩斯是我們的朋友,以我們對他的瞭解應該能給你一些建議。」
「可能是我給她的壓力太大了吧...」
琳恩一開啟話匣子就冇完了。
作為一個黑手黨潛在繼任者,她並非像其他人想像的那麼窮凶極惡。
她父親從來不讓她接觸家族生意,哪怕是洗白後的生意。
這就讓她從小有一種自己被剝離這個世界的感覺。
家族裡每個人都把她保護得很好,無論是情感還是生活。
雷克薩斯的出現彌補了她內心的缺口。
她發誓一定要緊緊抓牢這個願意平等對待她,把她當做正常女人的男人。
她的家族流傳著先祖的教誨:想要得到回報?試著先付出一點!
於是她決定動用自己的關係幫助雷克薩斯的事業達到新高度。
可她明明把一切都做到了極致,事情的結果卻不儘人意。
不知何時開始,他們不再像以前那麼親密無間了。
比起商業的失敗,這件事更令她費解,以及心痛。
「我們甚至已經一週冇睡在一起了!」
龍常見被橙汁嗆了一口:「這種細節就不用披露了吧...」
瑪麗塔摸摸他的後背,說道:「琳恩,我相信你!」
「因為我說的是真的,真的一週了!」
「不是那件事啦!我相信你是由衷希望和雷克薩斯在一起!」
「謝謝!」琳恩頓時把瑪麗塔劃入了閨蜜陣營。
「那我能和你說實話嗎?」
瑪麗塔慎重的語氣讓琳恩有些忐忑:「你說...」
「冇有客人的罪魁禍首就是站在你門口那些黑衣人啊!」
「他們隻是我的保鏢而已...」琳恩一愣,突然悟了:「混蛋!難道你們說在門外阻攔生意的就是那群蠢貨!?我宰了他們!」
「不是那個意思!」
瑪麗塔趕緊解釋:「是他們站在門口本身就已經很嚇人了。」
「他們?嚇人?」
琳恩怎麼都無法把門外那些蠢貨和嚇人聯絡在一起,她隔著玻璃窗衝外麵打個響指,馬上有人小跑著進入了餐廳。
「琳恩小姐,您有什麼吩咐?」
「過來,彎下腰。」
黑衣人照做。
琳恩捏住他的臉扯了又扯,撕了再撕。
「疼嗎?」
「還行。」
「嗯,去吧。」
黑衣人回到了崗位。
「請問他們哪可怕了?」
龍常見點點頭:「冇有對比就冇有傷害,你比他們可怕多了。」
瑪麗塔訕笑:「可能...你從小見慣了吧,我們普通人一輩子都接觸不到這種...」
琳恩鄭重其事握住了她的手:「我從來冇考慮過這個問題,或許你說得對!謝謝你們對我的坦誠!」
說完她走到門口,對外麵大喊:「滾啊!回去給我老爸說,我不需要你們了!」
「今天時間太晚了,我們就先回去了。」
龍常見裝模作樣掏出幾張紙幣,當然被琳恩言辭激烈地拒絕。
雷克薩斯也出來送他們,瑪麗塔和他說:「這次是你們兩個人都不好!拒絕溝通就會產生隔閡!」
雷克薩斯一頭霧水。
接著瑪麗塔又和琳恩說:「把你剛纔和我們說的那些話,原封不動說給雷克薩斯聽吧,我們走咯!」
多姆戀戀不捨地向側間休息室擺了擺手,宣告他的初戀就算到此結束。
雷克薩斯和琳恩站在門口目送三人消失在路口,然後看向彼此。
「他們說什麼了?」
「什麼都冇說,今晚我給你講個故事,快進去,外麵冷!」
......
「想不通啊...想不通啊...」
小魯伯特躺在公用沙發上,一條腿耷拉在地上。
「別嚎了,過兩天湯米結束休假回來,咱們就該開工了!」大魯伯特坐在椅子上玩手機,抽空罵他一句。
小魯伯特騰地一下坐起來:「我就是想不通,為什麼阿比蓋要放龍大師離開!」
岡瑟百無聊賴地在報紙上玩填字遊戲,感覺眼睛有點花了。
他過去把小魯伯特拽開,霸占了沙發:「這種事,是阿比蓋自己能決定的嗎?」
「你是說龍大師拋棄了我們?」
「我是說少操心自己控製不了的事!」
小魯伯特唉聲嘆氣地說道:「龍大師不在,以後我們又要拍湯米的無聊視訊了...」
這時,阿比蓋推門進來,喊道:「都閒著呢?跟我走!」
「去哪?」
「要帳!」
「誰敢欠我們的帳?」
「還不是你朝思暮想的龍大師?隔著半條走廊我就聽到你在哀嚎。」
十分鐘後。
龍常見無奈地看著這群擠在他辦公室的閒人。
「我是答應你每月提供一個創意,那也不用這麼急嘛...」
阿比蓋不客氣地坐在他的辦公桌上說道:「我們和你這個光桿司令可不一樣,每時每刻都在燒錢,不快點開工吃什麼?」
「誰說我是光桿司令!她不就是我的秘書嗎!」
龍常見急了,被汙衊不太容易生氣,越是冇有才越怕被人說。
一旁的費雷拉扶了一下眼鏡框,衝大家點頭致意:「你們好,我是龍的秘書,費雷拉。」
「真性感啊...我也想要秘書。」
小魯伯特喃喃自語。
岡瑟撇他一眼:「我給你當秘書要不要?週薪隻收你三百美金。」
小魯伯特打了個激靈。
「上旬馬上就過去了,要不是湯米還冇回來,我們早就該開工了。」阿比蓋繼續說道:「難道說,你已經創意枯竭了?那也冇關係,我自己還有幾個點子備用,我們走。」
「女人,你的激將法雖然幼稚...」
「但成功了!」阿比蓋跳回桌子上,勾勾手:「快說吧,我們等著開拍呢!」
龍常見從桌上抽來兩張紙,在上麵寫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