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情況?
見到【入門淘金客】掃描出的高價值物品竟然位於臥室床頭後的牆壁中,林奇有點茫然。
不過很快,玩過許多開放世界刷子遊戲的林奇便突然反應過來:
床後說不定有暗格!
當想到這件事的那一刻,林奇心中那顆渴望冒險的心立刻蠢蠢欲動起來。
藏得這麼隱蔽的戒指,說不定偷偷拿走也不會被警方發現?
而且就算不拿那枚戒指,他也很好奇那枚戒指會被藏在哪裡!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藏書多,.隨時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林奇興致勃勃地走到床頭,用盡全身力氣,將床向後推出幾分米。
果不其然,正如他的預料,隱藏在床後的牆壁上被鑿出了一個四四方方的小洞,
小洞中放著一個餅乾盒大小的保險箱,保險箱旁散落著幾張紙質檔案。
而根據係統彈窗的提示,那枚珍貴的白金戒指就位於那個小保險箱之中!
竟然...還有一重防護!
林奇心中隱隱有些失落,但本就沒下定決心偷東西的他很快便調整好心態,轉而對保險箱旁散落的那些檔案產生了興趣。
跟著珍貴的白金戒指一起藏在床後的,會是什麼東西呢?
帶著一絲窺探他人秘密的興奮感,林奇拿起那些檔案,借著房間內昏暗的燈光,仔細閱讀起來:
最上方的檔案,似乎是寫給誰的一封信:
「親愛的詹娜,」
「當你看到這封信時,我恐怕已經不在人世了。我相信你是在接到警方通知,前來收拾我的遺物時,發現我的這封絕筆。因為隻有你知道這個暗格,而那些無能的警察隻會把我的死當作一起簡單的自殺案處理,根本不會仔細檢查這個房間。」
「無論你現在有多麼悲傷,請相信我,我是自始至終都愛著你的,即便我走了,我的愛也會一直伴你左右,直到永遠。」
「所以,親愛的,請不要為我哭泣。我本來打算在今年的聖誕節那天向你求婚,就連戒指都已經買好了。但我實在是堅持不住了,絕望如同附骨之疽般吞噬了我的心神,還請原諒我的軟弱。」
「請你將保險箱裡的戒指拿走吧,保險箱的密碼是你的生日。把它賣掉,去換取更好的生活吧。然後,忘了我。」
「我的理智已經所剩無幾了,現在,還請你聽我這個可憐蟲幾句控訴。」
「自從從法學院艱難地畢業,又費盡全力通過了UBE(州律師資格考試)考試後,我本以為自己終於擺脫了痛苦的過去,能像《金裝律師》裡的主角那樣,成為精英人士,走上人生巔峰。」
「但很快我便意識到,我身上背負的那近20w美元的學生貸款,不是我可以輕易甩掉的...」
「我麵試了一家又一家律所,但這個行業的競爭實在是太過激烈。律師行業的年薪中位數足有8w美元,但我隻能拿到2000美元每月的底薪。」
「想要掙得更多,就必須拚盡全力去做出業績。但像我這樣初出茅廬的新人菜鳥,根本沒人願意僱傭我。我隻能為律所裡的前輩打下手,做那些最繁雜,最不討好的零碎工作,換取一點少得可憐的分潤。」
「隻靠這樣的工作,是不可能還清債務的,也不可能給詹娜你一個幸福的家。」
「因此,我犯下了一個致命的錯誤。」
「有一天,有個男人找上門來,想要聘用一位『資歷無所謂,但一定要富有潛力』的新人律師。」
「我以為那是個珍貴的機會,毛遂自薦,與那個男人相識了。」
「親愛的,請原諒我無法說出那個人的名字,如果我將事情全部告訴你的話,你也會陷入危險中的。雖然我為你準備了保命的材料,但這些骯髒的事,你還是少知道一些為好。」
「言歸正傳,一開始,那個男人的出手極為闊綽。他聽說我正身處窘境,便豪爽地送給了我一大筆錢,並且以一筆高薪將我從律所中雇用了出來,讓我單獨為他工作。」
「你應該也注意到了,有段時間,我的生活富裕了許多,給你買了不少新衣服,甚至在這裡買下了一間裝潢極其豪華的公寓。」
「那陣子,我是真心實意地認為那個男人是我見過的最好的老闆,也發自內心地想要為他服務。」
「但很快,第一起案件到來,那個男人也終於露出了他的真麵目。」
「他先是借著舉辦派對的名義,將我哄騙到他家中,把我灌醉後,為我注射了一種具有強烈成癮性的非法藥物。」
「隨後,又靠著一些我難以啟齒的手段,讓我背上了一筆巨額債務。」
「那天早上,當他把債務帳單甩到我眼前的那一刻,我就明白,我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自從在那個男人手中留下了把柄後,我纔看清他的真麵目。他是西雅圖街頭一家大型幫派的頭目之一,手下行事極為惡劣,而我就負責通過法律的手段,在法庭上胡攪蠻纏,為他解決各種麻煩事。」
「簡而言之,就是當一個訟棍。」
「這件事看起來很複雜,但其實一點也不難。很快我就發現,除了我之外,從書記員,陪審團,再到法官,都受到過那個人的上下打點。」
「整個法庭沆瀣一氣,哪怕他的手下做的事再怎麼罪該萬死,也總能得到輕判,甚至是無罪判決。」
「親愛的,我不是在標榜我是個多麼正義的人,我也有自己的私慾,但是...」
「但是,他們甚至會將一個無辜的建築工人綁在木樁上,活活燒死!」
「在二十一世紀二十年代,竟然還有人能在美利堅最繁華的幾座都市之一的市區裡,實施這種慘無人道的私刑!」
「而那個工人的女兒,則被賣到了窯子裡!」
「我實在是接受不了,這樣的人渣竟然都可以逍遙法外!」
「然而,我什麼都做不到。」
「我隻是他們擺在律師席上的一個傀儡,我做不了任何事。甚至,那種藥在迅速地摧毀我冷靜思考的能力,我很快就連保持理智都做不到了。」
「我的人生已經毀了,就這樣吧。」
「我不想再為虎作倀,也無法再回歸正常的生活。我能做的,隻有親手終結自己這條罪惡的性命。」
「再見了,詹娜!再見了,媽媽!」
「我的神啊,請原諒我...」
最後一句話的最後一個字母,尾部拖著長長的墨跡,
這封字跡淩亂的信到此為止就結束了。
哇...
看完這封長信,林奇的心中滿是感慨。
簡而言之,這是一個被幫派控製的訟棍,因良心不安與藥物作用的雙重影響下,向女友告別,自刎歸天的故事。
但結合係統彈框裡的詳細資訊:
「...其愛人詹娜也另許他人...」,
這個故事又從另一個角度顯得更加悲傷起來。
死者應該才自殺沒多久吧!
好像有牛啊!
還說什麼,把戒指賣了,去換取新生活的話...人家連你的遺物都沒來收拾,就提前奔向新生活了啊!
林奇的嘴角微微抽搐著,也不知道該如何憑藉這人的遭遇,於是隻好先將信件放到那摞檔案的最下方。
雖然因為不知道這個詹娜的生日是哪年哪月,林奇暫時是沒辦法開啟這個保險箱了,但他現在對這個故事更感興趣。
除去最開始的那封遺書外,剩下的幾張檔案看起來似乎都是些類似匯票和付款單一類的專業檔案。
林奇沒有學過會計,不太瞭解這些檔案上的內容的含義。
或許,這些就是死者準備留給女友的,「用來保命」的材料?
但這幾張單薄的匯票,又意味著什麼呢?為什麼能用來保命呢?
林奇一時間有些想不明白。
可正當他陷入沉思之時,
門外的走廊中,卻突然傳來了陌生的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