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週之後，約定好的地下格鬥賽事如期而至。
傍晚時分，一輛黑色的六座SUV停在橋洞外麵。
布蘭登從駕駛座探出頭，沖早已準備好的張漢克幾人招手。
“上車，比賽馬上要開始了。”
張漢克拉門坐進去，戴瑞娜坐他旁邊，負責賽事中擦汗遞水醫療的艾倫、凱麗和麗娜三人則擠在後排。
車子駛出窮街，往西區開。
過了幾十分鐘，窗外的街景從破舊的鐵皮棚子和垃圾堆，變成廢棄的工廠和倉庫。
路燈越來越少，路也越來越顛。
布蘭登把車燈關了，摸黑開了一段，拐進一條沒有路牌的岔路。
兩邊是生鏽的鐵絲網和荒草，遠處有幾棟黑漆漆的建築，看不清是廠房還是倉庫。
在洛杉磯有很多正規的地下拳賽，位置比較顯眼。
但張漢克他們這次去的顯然是不正規的，位置比較偏，沒有熟人帶根本就找不到。
“漢克，如果不是看過那天你對夜行者幫派打鬥的視訊，我很難相信你有那麼強的格鬥天賦。
經過這幾天對你的訓練，我確定你是那種在實戰中才能發揮出天賦的人。”
車上，戴瑞娜轉過頭，表情嚴肅地看著張漢克：
“這種天賦很強，但也說明發揮不穩定。
所以你在擂台上如果覺得不是對方對手，一定要果斷投降，不要有任何猶豫！”
“OK！瑞娜，我能照顧好自己，放心吧。”
張漢克靠在座椅上，無奈地攤手：
“從幾天前你就已經對我說這些話了，你不要把我當成小布丁。
或者說，你想讓我也叫你媽？”
戴瑞娜同樣的話說了無數遍，張漢克耳朵都聽出繭子了。
“FUCKYOU！如果你認我當媽也不是不可以，我不介意多出個兒子。”
戴瑞娜狠狠豎了個中指，語氣還是硬邦邦的：
“不過我是認真的！”
開車的布蘭登趁著等紅燈的功夫，轉頭無奈地說。
“瑞娜，除非現在退賽，不然事情已經改變不了了。你現在說這麼多，隻會給漢克增加壓力。你要相信漢克！”
戴瑞娜想了想，覺得是這麼個道理，聳聳肩。
“OK！看來確實是我話太多了。”
“反正我是教練，我有叫停比賽的權利，到時候發現事情不對我會阻止的。”
車子又開了二十多分鐘，在一棟廢棄的倉庫前麵停下來。
布蘭登熄了燈，把車停在陰影裡。
幾個人下車，跟著布蘭登繞到倉庫側麵，推開一扇生鏽的鐵門。
裡麵是一條窄窄的走廊，牆上刷著褪色的油漆，頭頂的燈光忽明忽暗。
走了幾十米，推開第二道門的時候，聲音一下子湧出來。
各種人聲、音樂聲、啤酒瓶碰撞的聲音，混在一起嗡嗡響。
張漢克掃視四周。
發現場地比想象中的大。
一個八角籠拳台搭在正中央，四周往上是一層層的座椅，有點像體育場的佈局。
此刻已經坐了大半人。
空氣裡全是啤酒味和香水味，還有一股說不清的荷爾蒙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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