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瑞娜接過手機，低下頭認真看起來。
艾倫一直蹲在旁邊沒敢吱聲，這會兒好奇心實在壓不住了，伸頭湊過來看。
視訊畫質有點糊，光線也不好，應該是躲在遠處偷拍的。
但並不影響整體觀感。
畫麵裡，張漢克站在橋洞中央，周圍全是人。
有人從側翼撲上來，張漢克左腳為軸，身體隻是一轉，便輕鬆讓過來拳，順勢一個“側身肘擊”偷襲的人沒了聲息。
第三、第四、第五個幾乎同時衝上來。
張漢克側身滑步，直拳勾拳，一套動作行雲流水。
全程不到兩分鐘，十幾個人甚至都沒有碰到張漢克，便倒了一地。
戴瑞娜把視訊從頭看到尾，又倒回去看了一遍。
嘴巴張了張：
“嘶！漢克，這真的是你？”
張漢克點點頭。
“你以前學過格鬥嗎？”
“學過一點點。”
戴瑞娜沉默了，複雜地看著張漢克：
“你那叫一點點？如果你能一直保持這種狀態，幾乎可以在賽場上橫著走了。
也根本不用考慮對手的實力，誰遇到你，隻能算倒黴。”
“怎麼樣？我就說張漢克的天賦很厲害吧！”
布蘭登趁熱打鐵，聲音都激動得發抖。
“他幾乎可以是我這十年裡遇到過天賦最好的人了！我敢打賭，以張漢克的戰鬥力，上了賽場最起碼也是暗銀級別的選手。
如果發揮得好，就是順利進階半職業都有可能！”
他往前湊了一步。
“要知道，半職業的選手打一場比賽，最低出場費都最起碼兩千美刀！這還不算打賞的錢！”
戴瑞娜沒說話，低頭看著手機螢幕上的畫麵，眉頭擰著，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腦子裡打架。
之前她覺得布蘭登在誇大其詞，隻是想借著張漢克賺錢。
但現在看了這段視訊，布蘭登說的還真有可能實現。
她抬起頭，看了看張漢克，又看了看布蘭登，把手機遞迴去。
“你能打是能打，但格鬥比賽不是街頭打架。”
戴瑞娜的語氣沒那麼沖了，但還是帶著點不放心。
“那些人是專業的，有戰術，有配合，有教練團隊。
你一個人再能打，上了擂台就是被人研究。”
“所以我需要他啊！”
布蘭登指了指自己。
“我乾這行十幾年了，雖然現在混得不太好，但人脈、路子都還在。
漢克的訓練、比賽安排、合同談判，我全包了。”
他轉向張漢克。
“漢克，你考慮考慮。以你的天賦，不打格鬥太可惜了。我不用你現在答覆，你可以慢慢想。”
張漢克看著布蘭登那張通紅的臉，又看了看戴瑞娜擰著的眉頭。
“行，我考慮考慮。”
“OK！我隨時等著你的召喚。”
布蘭登做了個誇張的紳士禮，往篝火的地方看了看，確定戴瑞娜沒有留他吃晚飯的想法。
聳了聳肩，便向眾人告別。
布蘭登的背影消失在橋洞外麵，腳步聲漸漸遠了。
張漢克這才收回目光，看向戴瑞娜。
“戴瑞娜，你對布蘭登的情況瞭解嗎？”
“布蘭登以前是MMA的金牌拳探，身價百萬那種。手上籤過好幾個能打的小孩，最厲害的那個差點進了UFC。”
戴瑞娜走到篝火前，拿起一罐啤酒，手指勾開拉環，仰頭灌了一大口。
“後來呢？”
“後來一次比賽出了事故，他簽的選手在台上被打成了植物人。
調查發現那場是黑賽，選手簽的是生死狀。
所以布蘭登的執照被吊銷了，存款也賠了個精光，老婆為此也跟他離了婚。”
戴瑞娜晃了晃手裡的啤酒罐，表情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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