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漢克中午隨便找了個地方吃了漢堡,又在路邊的長椅上眯了一會兒。
一個午覺睡醒,已經下午三點多了。
張漢克伸了個懶腰,感覺精力重新生龍活虎。
鋼鐵雙腎確實牛逼,昨晚被米妮亞榨了八次,睡一覺就緩過來了。
收拾了一下,張漢克便往第六街區走去。
到達自己地盤的時候。
湯普森幾人已經在那兒等著了。
張漢克一眼看過去,差點沒認出來。
湯普森換了件乾淨的格子襯衫,頭髮也梳過了,缺了顆門牙的嘴咧著,但整個人看著精神了不少。
安東尼穿著件深色T恤,鬍子颳得乾乾淨淨。
大衛和伊森也收拾得利利索索,站在那兒背挺得筆直。
幾個人最近撿罐子也賺了上百美金,按照張漢克的要求,買了身像樣的衣服,把自己收拾了一番。
看著不那麼像流浪漢了。
伊森剛從收容所完成搬運兼職回來,正在往手上纏繃帶。
“老大。”湯普森看到張漢克到來,連忙迎上來,咧嘴笑道,“已經約好地方了,夜行者和野牛幫的人願意和我們談。地點就在第七街區那個廢棄的修車廠。”
張漢克點點頭。
湯普森繼續說:“不過這群人不講信用,為了防止他們突然掀桌子,我們幾個人都準備好了傢夥。”
他往旁邊讓了讓,露出身後地上的東西。
棒球棍,鋼管,還有一根纏著膠帶的鐵管,在陽光下泛著冷光。
張漢克一看,直呼好傢夥。
不愧是當過陸戰隊的,骨子裡都是暴力基因啊。
讓他們幾個撿罐子真是屈才了。
如果不是幾個人沒什麼商業頭腦,再加上窮街的老墨和老黑太團結而且人多,湯普森安東尼幾人聚集在一起,恐怕也能成立一個小團體,打下幾條街。
這幾個人真正的作用應該,應該是開個安保公司去接活。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在窮街和一群流浪漢搶飯吃。
“OK,跟我走。”
張漢克掃了一眼那些傢夥,沒說話。
比了個手勢,幾個人就朝著約定地點走去。
“艾倫呢?”湯普森問。
“留在這裡看家。”
張漢克走在最前麵,身後跟著四個壯漢,步伐整齊,氣勢洶洶。
走了十幾分鐘,張漢克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孃的,沒車。”
現在通勤基本上靠雙腿。
看來有時間了,得去搞個自行車。
不然以後地盤大了,一天光走路都得累死。
第七街區廢棄修車廠。
巨大的鐵皮棚子塌了一半,剩下的也銹跡斑斑。
地上到處都是碎玻璃和生鏽的汽車零件,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機油和黴爛的味道。
橋洞下麵,十幾個老黑正蹲著抽煙。
清一色的臟辮,寬大T恤,垮褲,脖子上掛著大金鏈子。
有的胳膊上紋著亂七八糟的圖案,有的叼著煙歪著嘴,有的手裡轉著彈簧刀。
其中一個臟辮老黑,嘴上鑲了個大金牙,在光線下閃閃發光。
他狠狠抽了口煙,然後把煙頭碾在地上,對著旁邊一個缺了隻耳朵的老黑開口。
“打下紅髮小隊的地盤後,我們夜行者要三條街。一條街都不能少。”
缺耳老黑一聽,直接炸了。
“FUCK!You gotta be kidding me!”
他站起來,指著金牙老黑的鼻子。
“紅髮小隊一共五條街,你們要三條,當我們野牛幫是乞丐嗎?!”
金牙老黑眯著眼,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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