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娜，有名客人點名要你服務，並承諾給你超過酒水的小費。”
香吉士酒吧裡，燈光昏暗，空氣中混雜著啤酒和廉價香水的氣味。
蒜頭鼻紅脖子老闆站在吧檯後麵，指著遠處角落裡一個滿頭白髮的老頭，對正在整理酒桌的麗娜說道。
麗娜順著老闆的手指看過去。
看年齡少說六十，而且還是禿頂，臉上全是褶子，正沖她咧嘴笑，露出一口黃牙。
麗娜把抹布往桌子上一摔，想都沒想直接對老闆豎起中指。
“**，這老傢夥都能當我爺爺了！況且你不知道我不喜歡男人嗎？如果是漂亮的女人讓我陪酒，我或許可以考慮一下。”
“Fuck！漂亮的女人還需要來酒吧找人陪？”
見麗娜竟然對自己這個老闆這麼不尊重，酒吧老闆的臉瞬間漲成豬肝色，一巴掌拍在吧檯上，震得酒杯叮噹響。
“我以每小時二十五美金的時薪雇傭你們，但你跟凱麗來了半年，一單沒開！你當我是在做慈善嗎！？”
“我們不是在擦桌子嗎？”
麗娜翻了個白眼，懶得理他。
老闆深吸一口氣，換了副苦口婆心的語氣。
“我聽說你和凱麗已經開始住橋洞了，都混成這樣了，不要這麼死板。
要充分利用自己身體的優勢纔是捷徑。
以你和凱麗兩個人的身材和長相，如果你們願意陪客人喝一杯，我相信會有許多人願意給你可觀的小費的！”
“用不了多久，你們就可以重新住上租房的生活，不必再住橋洞了。”
麗娜懶得聽，再次豎起中指。
老闆的臉徹底黑了。
“Shit !今天下班之前，你們要是還不開單，以後就不要來酒吧上班了！該去哪去哪！”
他又指向旁邊正在擦酒杯的凱麗。
“還有你凱麗也是一樣！我對你們的容忍已經到了極限了！”
說完，酒吧老闆狠狠拍了下桌子，憤怒的轉身走了。
麗娜沖著他的背影又豎了個中指。
“麗娜，我們好像要失業了。”
凱麗走過來，按下麗娜的中指，嘆了口氣：
“麗娜，我們好像要失業了。”
“失業就失業，再去找別的兼職唄。反正我是不可能陪酒的。”
麗娜聳聳肩，一臉無所謂。
她頓了頓，又眼睛亮著說道：
“你看漢克，不上班隻靠撿罐子，一天都能賺到兩百美金。他都可以，我覺得我也可以。”
凱麗聞言撇了撇嘴：
“漢克不一樣，他有頭腦，而且他還有長處。”
忽然覺得這個比喻有些不正經，凱麗腦海中不由想起昨天張漢克的長度。
天吶。
她從來沒有見過這麼誇張的尺寸。
“喂！凱麗，你到底站哪一邊的？怎麼老是向著張漢克說話？”
麗娜湊近凱麗，眼睛眯起來盯著她：
“還有，為什麼今天你每一次提到漢克臉都會變紅？”
“你們不會有什麼超友誼的關係吧？”
凱麗隨意地聳了聳肩。
“我隻是實話實說而已。”
“是嗎？”麗娜的狐疑更深了。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我聽有人在討論我？”
凱麗和麗娜兩人同時轉頭。
張漢克笑吟吟地站在她們麵前，身後跟著艾倫。
來到兩人麵前的吧檯坐下，張漢克從口袋裡抽出一張十美金的紙鈔，拍在吧檯上。
“來杯威士忌。哦，給艾倫也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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