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漢克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要是這傢夥，那他鐵定白期待了。
這人攤位上沒一個真貨。
不對——真實之眼應該不會出錯，從小黑子手上拿到的那串佛珠確實是古董。
難道東西不是從他這兒買的？
“我看到了感興趣的東西，跟我來。”
張漢克對奧利維亞說了一聲，拉著她走到旁邊一個賣二手衣服的攤位後麵，找了個隱蔽的位置，從衣架的縫隙裡往外看。
白人青年擺攤還不到一會兒。
就有一個金髮少婦，被白人青年攤位上的牌子吸引，看了眼上麵假一賠十的字樣。
少婦指了指：“你上麵說的是真的嗎？”
“當然女士。”
白人青年見有客人來，連忙熱情回答。
金髮少婦點了點頭，在攤位上掃了一圈後，就拿起一把青銅劍上下端詳打量。
“女士，您真是好眼力！這把劍可不是普通的東西。”
白人青年連忙蹲到少婦旁邊，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像是怕被別人聽見：
“這是當年秦始皇大戰玉皇大帝使用的長劍！”
“秦始皇橫掃**，戰勝了玉皇大帝之後，成為中國唯一一位始皇帝！這把劍就是那個時候傳下來的！”
“絕對是很有價值的古董！”
“秦始皇大戰玉皇大帝？我怎麼沒聽說過這個故事？”
金髮少婦抬起頭，眉頭微皺。
“這是野史！”
白人青年擺擺手，語氣篤定：
“正史裡不會記載這些的。隻有對中華文化特別深入瞭解的人才知道。您看這劍身上的紋路——”
白人青年用手指輕輕點著劍身的紋飾：
“這是雲雷紋，戰國時期典型的紋樣，後來的工匠根本做不出來這種手工感。”
少婦聞言把劍湊近了些，眯著眼睛仔細看那些紋路。
又用手指摸了摸劍刃，感受上麵的銹跡。
“可是……我在網上看過秦始皇的青銅劍，造型和這個好像不太一樣。”
白人青年眼珠子一轉，立刻接話。
“當然不一樣！那些都是陪葬用的儀仗劍，批量鑄造的。
這把不一樣，這是實戰用的佩劍！
您想想，始皇帝親自佩戴的劍，能跟那些隨葬品一樣嗎？那必須有帝王之氣！”
說著白人青年站起來，把劍舉過頭頂，做了個揮砍的姿勢，嘴裡發出“唰”的一聲。
“您看這分量，這手感，絕對是真傢夥！”
他把劍遞迴給少婦：
“我祖父當年遊歷china，在一個老收藏家手裡收來的。老人家去世前特意交代，這東西不能流到國外去。可我們家現在……”
白人青年嘆了口氣，欲言又止一副有難言之隱的模樣。
金髮少婦被青年說得有些動搖了。
她掏出手機，開啟瀏覽器，輸入“秦始皇青銅劍”搜尋。
螢幕上跳出幾張圖片，確實和手上的劍有幾分相似。
金髮少婦若有所思。
白人青年見勢，連忙趁熱打鐵。
“說實話，要不是我父親生病住院急用錢，這把劍我是絕對不會賣的。您看這個——”
他彎下腰，從揹包裡翻出一張皺巴巴的醫院繳費單，上麵印著一串數字，指了指：
“這是昨天的賬單，光一天就要五千美金，該死的美利堅醫療！我已經把家裡能賣的都賣了！”
金髮少婦接過繳費單看了看，眼神軟了下來。“美利堅的醫療確實很不合理。你父親得的什麼病？”
“肝癌。”白人青年垂下眼睛，聲音低沉，“發現的時候已經是晚期了。醫生說還有希望，就是費用太高。我母親走得早，就剩我父親一個人，我不能不管他。”
白人青年抬起頭，眼眶泛紅，“所以這些祖傳的東西，再捨不得也得賣。”
少婦沉默了幾秒臉上露出同情，低頭看了看手裡的劍。“這個多少錢？”
“五百美金。”
白人青年伸出五根手指：
“我知道這個價格很低，但我不想去古玩店被那些奸商壓價。我想直接賣給有緣人。”
他看了少婦一眼，“我覺得您就是有緣人。”
“您要是不放心，可以再逛逛對比一下。”
白人青年往後退了半步，語氣變得隨意：
“不過我實話跟您說，今天有好幾個人問過這把劍了，我都沒賣。我總覺得，好東西得遇到對的人。”
“況且我這裡假一賠十，保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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