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安靜了一瞬，然後傳來一聲笑。
“漢克？竟然還真是你！”
張漢克轉過身。
兩個女孩站在巷子拐角，路燈的光從側麵打在她們身上。
凱麗穿著一條黑色緊身包臀裙，裙擺堪堪遮住大腿根，領口開得很低，露出一片雪白的麵板。
黑色絲襪裹著修長的腿，腳上踩著一雙細高跟，整個人往那兒一站，就是那種酒吧裡最吸引眼球的存在。
特別是她的水潤紅唇，在昏黃燈光下格外醒目，襯得那張臉又純又欲。
而凱麗旁邊的麗娜，則完全是另一種風格。
破洞牛仔褲，緊身露臍裝，露出一截緊緻的小腹。
耳朵上掛著三四個銀環，手腕上纏著一圈又一圈的皮質手鏈，脖子上係著條黑色choker，裝扮比下午在車庫看的更加誇張。
兩個人都十九歲，一個性感成熟得像午夜玫瑰，一個朋克叛逆得像帶刺的野貓。
張漢克愣了一下。
“你是屬狗的嗎？嗅覺這麼靈敏。”麗娜嚼著口香糖，用力一吹，粉色的泡泡在嘴唇上炸開，發出“啵”的一聲。
“麗娜，注意禮貌。”凱麗拍了麗娜一下，胸前的起伏跟著晃了晃。
“怎麼是你們？”張漢克緊繃的肌肉放鬆下來。
剛剛他就感覺有人跟蹤，還以為是搶劫犯。
“我們剛下班。”凱麗走過來，高跟鞋在水泥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剛剛在那邊看到背影，覺得像你，就跟上來看看了。”
“我怎麼感覺，你比白天看到的時候更壯了？”
麗娜湊過來，圍著張漢克轉了一圈，目光上下打量張漢克：
“而且換了身衣服，簡直不像是流浪漢。”
“還有這帳篷哪兒來的？不會是搶的吧？”
“當然不是。”張漢克把帳篷拿下來：“在垃圾桶裡撿了塊手錶，賣了五十美金，這帳篷就是用那五十美金買的。”
“五十美金！？”麗娜眼睛瞪大，一臉不可思議：“你運氣也太好了吧？”
“我還想著把我和凱麗的帳篷借給你睡一晚呢，嘖！看來是我小瞧你了。”
“運氣確實好。”凱麗也是一臉羨慕。
張漢克把帳篷夾回腋下，問兩人：“你們不是酒吧兼職嗎？這個點應該是生意最好的時候吧？”
凱麗臉上的頓時掛滿愁容。
“別提了。”她嘆了口氣，“現在經濟不好，酒吧生意也受影響。今天店裡就稀稀拉拉幾桌客人，老闆看人不多，又加上我們倆……”
凱麗頓了頓。
“賣藝不賣身唄。老闆想讓我們陪客人喝酒，我們不幹，他就讓我們提前回來了。”
麗娜接話，語氣滿不在乎：“賣藝不賣身唄。老闆想讓我們陪客人喝酒，我們不幹，他就讓我們提前回來了。”
張漢克看看兩人，以兩人的身材和長相，在酒吧當陪酒女郎要是出賣肉身，絕對賺的盆滿缽滿。
但沒想到都混成流浪漢了，竟然還這麼有操守。
不抽葉子，不出賣身體。
這在流浪漢群體中，算是少見了。
不過……
或許是兩人不喜歡男人的緣故？
“明天再去酒吧看看吧，如果還是讓我們提前下班，就沒法賺取客人的消費，如果一直這樣下去，恐怕半個月之後，我和麗娜就得考慮換一份工作了。”
“不用擔心。”
張漢克說道：
“還沒到政府發救濟金的時間，那些正統的老黃旗，每個月都能領一兩千美金的救濟金。
等他們救濟金到手，肯定會去酒吧消費，到那個時候酒吧人手不夠，即使你們賣藝不賣身，我想酒吧老闆也會讓你們回去幫忙。”
凱麗愣了一下，開朗的笑道：“但願吧。”
“不聊這個了，我們一起回營地吧，你一個人不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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