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就要推開張漢克。
張漢克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黑人的手推在他肩膀上像推在一堵牆上。
黑人愣了一下,抬起頭看張漢克。
啪!
張漢克甩手就是一巴掌。
聲音又脆又響,巨大的將黑人打得腦袋一歪,黑人整個人懵了。
捂著臉,眼睛瞪得溜圓。
“FUCK!”
我是誰?我在哪?剛纔發生了什麼?
張漢克一腳踹出去。
黑人往後飛出去砸在地上,又滾了兩圈,趴在地上,捂著胸口半天爬不起來。
周圍安靜了一秒。
那些正準備伸手的人,手僵在半空。
那些已經搶到東西的人站在原地不敢動,還在觀望的人也默默往後退了一步。
張漢克這一巴掌讓他們知道這是一個狠人。
“誰敢動救濟物資一下,就是和我張漢克過不去。”
張漢克掃了一圈,聲音不大,但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眾人相互對視一眼,似乎冇想到一個亞洲人竟然這麼**。
有三個黑哥不服氣。
相互對視一眼,三個人同時撲上來。
他們覺得張漢克一個人再能打也打不過三個。
“敬酒不吃吃罰酒!”
張漢克冷哼一聲,不退反進。
第一個衝到他麵前的黑人拳頭還冇揮出來,就被張漢克一拳砸在臉上。
隨著鼻血噴灑,那人直接倒在地上。
第二個墨哥想從側麵抱住張漢克,張漢克直接一個肘擊,狠狠撞在墨哥的胸口。
“啊!”
肋骨哢嚓一聲,墨哥慘嚎著捂著胸口跪下去。
第三個見勢不妙轉身想跑,但還冇轉身,便被張漢克抬腿一個側鞭擊飛。
砰。
頭摔在桌子的角上,紅的白的灑了一地,身體一抽一抽的軟在地上不動了。
三個人從進攻到倒在地上前後不超過五秒。
“嘶!”
“偶買噶!功夫!”
周圍一下子安靜了,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出。
混亂的秩序在張漢克雷霆的威懾下,直接被鎮壓。
米妮亞站在櫃檯後麵,嘴巴微微張開:“哦,太MAN了!”
遠處的便利店越來越亂。更多的黑人加入零元購,有人開始往外搬電器,有人推著購物車來回跑。
警笛聲遠遠地響起來,但那些黑鬼已經搶紅了眼,有人甚至已經開始往救濟站這邊跑,準備連帶救濟站一起搶。
“跟我來!”
米妮亞抱起桌上的物資,全部塞進裝貨的貨車後箱,砰地關上門,拉起張漢克就往救濟站跑。
隨著門關上,混亂被隔絕在外麵。
米妮亞靠在門上,胸口劇烈起伏。
她剛纔跑得太急,金髮全散了貼在臉上和脖子上。
衣服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扯了一把,領口撕開一道大口子,大片雪白的麵板露出來。
米妮亞往上攏了攏,但攏不住,米妮亞乾脆不攏了。
“剛纔多虧了你。”米妮亞抬起頭看著張漢克,眼睛亮亮的,“要不是你震懾住他們,這些物資就要被哄搶了,我肯定被主管扣工資。”
“你拯救了我的一百美金,我真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好,漢克。”
“那你要怎麼感謝我?”
張漢克目光在米妮亞身上上下掃了一遍,毫不掩飾眼中的欣賞,故意挑了挑眉道。
還壓迫性的上前走一步。
“咯咯。”
米妮亞愣了一下,然後捂著嘴咯咯笑。
非但不躲,反而往前邁了一步,直直目視張漢克的眼睛,眼中升起挑釁:
“想讓我怎麼感謝你?是想要我以身相許嗎?”
“不知道你有冇有那個本錢,據我所知,亞洲人和我們俄國人的尺寸可不匹配。”
這話把張漢克愣住了。
咦?
臥槽!
這和電視裡演的不一樣啊?
不應該自己藉機調侃,米妮亞臉紅,然後自己在說開玩笑讓米妮亞期待放空以退為進嗎?
現在怎麼搞得,倒是像他被調戲了一樣。
米妮亞見狀笑得更開心了。
食指在張漢克的胸前隨意的撩過,動作曖昧:
“怎麼,慫了?”
“剛纔一個人打四個,眼睛都不眨一下,這麼MAN,現在怎麼愣住了?”
“不過想泡我,可要拿出真本事,我並不是隨便的人。”
“不過現在,你想舒舒服服的洗個澡,等會舒服的吃一個晚餐,還是想和我繼續口嗨?”
米妮亞撩了撩頭髮,一臉挑釁。
“就不能兩個都選嗎?”
張漢克眼巴巴問。
“當然不行,你們中國有句話叫做,兩個東西不能都得到。”
米妮亞笑吟吟的拒絕。
“你說的是魚和熊掌不可兼得吧,冇想到你對中國文化這麼瞭解。”
張漢克詫異。
“當然,現在TIKTOK到處都是中國的視訊,天呐,之前我還以為中國是很落後的國家,他們那裡的人都是騎牛上學,冇想到竟然這麼發達了,甚至都冇有流浪漢。”
“該死的美利堅媒體,欺騙了我們這麼久。”
米妮亞一臉憤恨,但一想到張漢克也是流浪漢,隨即捂住嘴道歉:
“騷瑞,我不是歧視流浪漢,你先去洗澡吧,我去給你準備晚餐。”
從米妮亞扭著的屁股背影戀戀不捨的離開,張艾倫就上樓洗浴去了。
收容所分上下兩層,二樓是員工居住的地方。
來到美利堅這幾天,張漢克還是第一次住到房子裡,這可比睡帳篷好多了。
和大街上一群癮君子、小偷、躁鬱症的群體裡睡在一起,第二天醒過來就會發現身上全給偷光啥也不剩。
甚至晚上會突然被戳醒。
菊花殘滿地傷。
張漢克順著牌子找到洗浴室,進去一看發現環境還不錯。
浴室不僅做了乾溼分離旁邊還有個衣架,上麵掛著不少私人貼身衣物。
粉色的,白色的,蕾絲邊。
甚至還有個豹紋的丁字。
嘶……冇想到米妮亞私下裡這麼玩得開?
不愧是毛妹啊。
花灑旁的置物架上放著洗麵奶,沐浴露,梳子,吹風機,一應俱全。
張漢克緊接著就又看到了一個不應該被歸置在這裡的粉色按摩儀。
“……”
張漢克拿著比了一下。
嗯,不如自己的長也不如自己的大。
不過這種小玩具對於單身或者離異的女性來說,還是挺暢銷的。
畢竟手動的可以自己調節頻率,而且還能自己控製時間。
張漢克隨便挑了洗髮水和沐浴露,便擰開花灑閥門就開始洗了起來。
熱水透過頭頂澆下來,流遍全身。
張漢克閉上眼睛,長長地舒了口氣。
來美國這麼久,還是第一次這麼舒服地洗熱水澡。之前在橋洞底下隻能用冷水擦擦,凍得直哆嗦。救濟站的公共浴室人擠人,水還不熱。
舒服。
身上都長蘑菇了。
樓下,米妮亞解下圍裙,滿意地看了看灶台上的成果。
她最近對中國文化特彆感興趣,正在學習中餐。正好張漢克是中國人,她就現學現賣,做了幾道剛學會的菜,想讓他嚐嚐正不正宗。
紅燒肉,夫妻肺片,還有一個紫菜蛋花湯。
賣相還不錯,就是有點黑,不過米妮亞覺得應該不影響口感。
她擦了擦手,準備上樓叫張漢克吃飯。
剛走到樓梯口,米妮亞突然想起自己的玩具冇收,心頭猛地一跳。
來到二樓浴室,直接推門就準備將東西拿走,甚至忘記了張漢克在裡麵洗澡。
然後就看到張漢克光著身子對鏡子吹頭髮,底下的東西,像是一個吊鐘垂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