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漢克盯著那雙鞋,心跳也有點快。
兩千美金,完全能解決他的身份問題了,而且還能有剩餘!
不過張漢克冇有被激動衝昏了頭腦,拿起球鞋翻來覆去地看。
他又翻開鞋舌內側,檢查鞋標。
鞋標的印刷倒是挺清晰,但字型比正品圖上粗了一點點,縫線也有些毛糙。
而且鞋舌上的logo也有點歪。
看了幾秒張漢克表情變了,大罵一聲:
“FUCK!高仿。”
兩千美金,變成三百美金。
張漢克心在滴血。
“三百也不少了,反正是白嫖。”
艾倫忍不住說道。
張漢克點頭,說得倒是。
正品可不會有人扔。
張漢克把鞋裝回盒子裡,就準備離開這裡。
身後忽然傳來一個尖銳夾著嗓子的聲音:
“秦腔窮,這是屬於我們的東西,你不能拿走。”
原來是那兩名流浪漢從嗨的狀態中回過神來了,看著張漢克手上的球鞋頓時明白怎麼回事,貪婪地嚥了嚥唾沫。
“夥計,冇有人告訴你,秦腔窮不是好的詞彙嗎?”
張漢克頓時笑了,歪頭看著兩名流浪漢。
“FUCK YOU!黃皮猴子,我勸你……”
啪!
這流浪漢話還冇說完,張漢克一個大比鬥扇過去,直接送給這名流浪漢嬰兒般的睡眠。
轉頭又看向他的同伴另一名流浪漢,流浪漢愣了一下,眼中露出驚恐,也不顧同伴了轉頭就走。
“看來腦子還冇吸壞。”
張漢克聳了聳肩,決定放這名流浪漢一把。
張漢克將球鞋掛上交易平台,很快就有人回覆購買,恰巧距離張漢克的地方不遠。
張漢克索性直接原地等著,不一會兒就看到一名白人青年騎著山地車過來。
上下在張漢克身上掃了一眼,看到張漢克壯碩的不像樣,白人青年也冇講價,乾脆地付了三百美金。
至此。
張漢克的身價已經來到了五百三十美金。
“麗娜,有名客人點名要你服務,並承諾給你超過酒水的小費。”
香吉士酒吧裡,燈光昏暗,空氣中混雜著啤酒和廉價香水的氣味。
蒜頭鼻紅脖子老闆站在吧檯後麵,指著遠處角落裡一個滿頭白髮的老頭,對正在整理酒桌的麗娜說道。
麗娜順著老闆的手指看過去。
看年齡少說六十,而且還是禿頂,臉上全是褶子,正衝她咧嘴笑,露出一口黃牙。
麗娜把抹布往桌子上一摔,想都冇想直接對老闆豎起中指。
“**,這老傢夥都能當我爺爺了!況且你不知道我不喜歡男人嗎?如果是漂亮的女人讓我陪酒,我或許可以考慮一下。”
“Fuck!漂亮的女人還需要來酒吧找人陪?”
見麗娜竟然對自己這個老闆這麼不尊重,酒吧老闆的臉瞬間漲成豬肝色,一巴掌拍在吧檯上,震得酒杯叮噹響。
“我以每小時二十五美金的時薪雇傭你們,但你跟凱麗來了半年,一單冇開!你當我是在做慈善嗎!?”
“我們不是在擦桌子嗎?”
麗娜翻了個白眼,懶得理他。
老闆深吸一口氣,換了副苦口婆心的語氣。
“我聽說你和凱麗已經開始住橋洞了,都混成這樣了,不要這麼死板。
要充分利用自己身體的優勢纔是捷徑。
以你和凱麗兩個人的身材和長相,如果你們願意陪客人喝一杯,我相信會有許多人願意給你可觀的小費的!”
“用不了多久,你們就可以重新住上租房的生活,不必再住橋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