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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倫這時候也起床了,蹲在帳篷外麵整理他的夾子和袋子。
“艾倫,早飯去哪吃?”
“第四街區吧,那裡的救濟餐車出來的比較早,我們可以去那裡吃免費的早飯。”
“而且那邊還有個便利店,在早晨會處理過期的麪包,一美金就可以買一大袋。”
“OK,那我們還是吃救濟餐吧。”
張漢克拍板決定。
一美金也是錢啊。
能白嫖誰還花錢呢?
張漢克越來越適應流浪漢的生活了。
艾倫點點頭,把東西收好,站起來跟著張漢克往外走。
張漢克提前給湯普森也發了訊息,告訴湯普森在第四街區集合。
湯普森秒回,並說招了三個人要給張漢克看一下。
很快,張漢克和艾倫便來到第四街區的約定位置。
救濟餐車前排隊的人不多,畢竟這才九點不到,大部分流浪漢都還冇醒呢。
“老大!這兒呢!”
湯普森看見張漢克,蹭地站起來,缺了顆門牙的嘴咧開。
張漢克走過去,目光掃向在湯普森旁邊的三人。
應該就是湯普森說的新入夥的人了。
雖然三人都是流浪漢打扮,破衣服,鬍子拉碴,身上臟兮兮的。
但背挺得直,眼神利索,看人的時候不躲不閃,往那兒一站,精氣神明顯和普通流浪漢不一樣。
最關鍵的是,身上冇有那股葉子味兒。
“老大,這三位是我之前在陸戰隊的戰友,想要跟著你混。”
湯普森連忙湊上來,指著第一個個頭不高,但很壯實的白人。
“這是安東尼,之前在陸戰隊修飛機的,民用飛機也懂,什麼機型都能修。”
安東尼衝張漢克點頭:“漢克先生。”
湯普森又指了指第二個瘦高個白人。
“這是大衛,精通各種汽車的改裝和維修,從發動機到電路,冇有他搞不定的。”
大衛咧嘴笑了笑:“老大。”
第三個是個拉丁裔,中等身材,眼神特彆銳利,像鷹一樣。
“這是伊森,我們之前小隊的突擊手,擅長各種槍械和武器。格鬥也厲害,徒手能放倒兩個。”
伊森看著張漢克,聲音沉穩:“Sir。”
張漢克打量著三人。
落魄是落魄了點,但站在那兒,跟前麵排隊的那些流浪漢完全是兩個物種。
“都是人才啊。”張漢克感慨。
轉頭看向湯普森:“陸戰隊出來的怎麼混成這樣?”
湯普森歎了口氣,替他們解釋。
“安東尼、大衛、伊森,我們幾個當年在部隊關係最鐵。退伍之後,他們三個拿著退伍費合夥開了一家安保公司。本來想乾一番事業,結果缺乏經驗,經營不善,最後公司破產了。”
“之後的事情就簡單了,欠了一屁股債,房子賣了,老婆跑了,最後不得已流浪街頭。我是先出來的,後來碰見他們,才知道也淪落成這樣了。”
張漢克頓時一臉同情。
怪不得淪落成這樣,原來是老婆離婚了啊!
在美利堅,對女性的保護可謂是到了極致。
但凡是離了婚,那必須得付贍養費,特彆是在有孩子,那撫養費就更離譜了。
哪怕是女方出軌孩子不是自己的,撫養費一分也彆想少。
這也是造成美利堅結婚率低的一個重要原因。
“看來你們的救濟金剛到賬就要被劃走。”
張漢克對幾人的遭遇深表同情。
不過窮街這地方還是個失業人才集散地,人才輩出。
要是自己有一個武裝國度,這些人分分鐘就能持證上崗,拉出去能接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