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麗娜是需要工作才能養活自己的人嗎？”
戴瑞娜見狀撇了撇嘴。
“看來你被炒魷魚了。”
她轉回頭繼續串肉串，用一副過來人的語氣說道：
“我早就說過，要認真對待工作，不然遲早會被炒魷魚。”
“那你可猜錯了，我可冇被炒魷魚。”
麗娜滿臉傲嬌不屑。
“麗娜可冇有被炒魷魚，隻不過是她今天已經賺到了足夠生活的錢。”
張漢克笑著把手裡拎著的啤酒放到露營桌上。
剛從便利店買的臨期貨，三美金一大袋。
戴瑞娜手裡的肉串停在半空，抬起頭挑眉看著張漢克，又看看麗娜。
“哦~是嗎？”
那聲“哦”拖得長長的，帶著明顯的不信。
麗娜什麼性格，她這個紅髮小隊的大姐大再清楚不過了。
三天打魚兩天曬網，賺一塊花兩塊，不餓肚子就不錯了。
賺到足夠生活的錢？
她可不信。
“漢克說的是真的。”
凱麗笑著走過來，在戴瑞娜旁邊坐下，將白天發生的事情講了一遍。
張漢克怎麼在沙灘上設那個閉眼原地踏步的挑戰，怎麼用五美元一次從那些遊客手裡賺錢，怎麼彈鋼琴把那些路人震住了。
凱麗講到最後，崇拜的眼神幾乎都溢位來了。
“你說他隻用了兩個小時，就從西海岸的遊客手上，賺到了兩百美金？”
戴瑞娜臉上的表情變得精彩。
凱麗連連點頭。
“而且漢克還會彈鋼琴？比黃金沙灘那些街頭藝人彈得還好？”
戴瑞娜又問，聳了聳肩，撇嘴一臉不信：“騙鬼呢，有這本事，還能混成流浪漢？”
“你們肯定是在編笑話逗我開心。”
“怎麼可能！我們說的可都是實話。”
麗娜頓時覺得人格受到了侮辱，從口袋裡將那五張二十美金掏出來，啪地拍在桌上。
然後又掏出手機，點開一個視訊遞給戴瑞娜。
視訊裡正是錄製的張漢克彈鋼琴的場景。
戴瑞娜的嘴巴慢慢張大了。
好一會兒才抬起頭，看著張漢克，像第一次認識這個人。
“能打，又會做生意的頭腦，而且還會彈鋼琴。”
“天呐！連這種人都要淪落為流浪漢，現在的美利堅經濟形勢已經嚴峻到這種地步了嗎？”
戴瑞娜頓了頓，忽然拍了拍胸脯。
“那這麼看來，我的經曆也不算太倒黴。”
張漢克愣了一下。
他低頭看著戴瑞娜——她臉上帶著一種奇怪的滿足感，像是找到了某種心理平衡。
“……”
張漢克無語了。
怪不得天天這麼開心，這都能找到幸福點。
果然冇有對比，就冇有幸福感啊。
篝火燒得正旺，橘紅色的火光映在每個人臉上。
裡奧也從工地搬磚回來了，累的一屁股坐到椅子上喘氣。
眾人都找了位置坐下，開始享受啤酒和烤肉。
凱麗和麗娜兩人挨著坐在戴瑞娜旁邊，低頭聊著什麼，不過凱麗的目光，卻是時不時往張漢克這邊瞟。
篝火晚會進行到一半，張漢克忽然想起什麼，轉頭看向戴瑞娜。
“瑞娜，聽說你除了幫彆人解決身份問題，還經營一些二手物品的轉賣？”張漢克問：
“不知道你那兒有冇有二手的手機？什麼價格？”
戴瑞娜正仰頭灌啤酒，聞言放下酒罐，用嘴擦了擦嘴角。
“有。”戴瑞娜道，“三十美金一部，智慧機，能用，就是舊了點。”
她頓了頓，看向張漢克。
“看在我們是一個營地的份上，我給你打個八折。四十四美金。電話卡另算，十美金一張，含話費和流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