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抄起旁邊的木棍,一步跨出掄圓了朝最近的黑鬼砸下去。
砰!
木棍結結實實砸在黑鬼拿刀的右手上,骨裂聲清晰刺耳,彈簧刀脫手飛出。
“啊——!!”
不等黑鬼繼續慘叫,
張漢克一個正蹬,直接踹到黑鬼的小腿上。
哢嚓。
慘叫聲變成嚎叫,黑鬼抱著小腿蜷縮在地上打滾。
張漢克喜歡安靜,聽不得有人在自己旁邊哇哇叫。
直接掀起一腳,正麵踢在黑鬼臉上將黑鬼踢暈。
“FUCK?!”
“What?”
剩下三個黑鬼齊齊愣住,愣了半秒……
管也不管地上的同伴,轉身就跑。
“這麼慫?”
已經做好反擊的張漢克一愣,但又覺得很合理。
這才符合流浪漢的設定。
彆看叫血幫,名氣取的牛逼。
實際上就是一群欺軟怕硬的慫包。
但張漢克肯定不會放幾人走。
猛地上前竄出一步,抓住跑的最慢的一名黑鬼手腕,左手用力一擰。
哢嚓!
“啊啊啊!”
那名黑鬼發出慘叫,張漢克覺得刺耳,直接一個刺拳。
送給黑鬼嬰兒般的睡眠。
“NONO!上帝,我們知道錯了!”
“老大,老大,不要動手,冷靜冷靜!打人犯法,我們願意將血幫的地盤讓出來以後離開窮街!”
另外兩名黑鬼見跑也跑不過,直接跪滑。
甚至給張漢克科普起法律來。
“你們不是知道錯了,隻是知道要捱揍了。”
張漢克搖頭。
要是在國內,說不定就放過對方了,但在美利堅,退步和軟弱隻會讓敵人更進一步。
這群低智商的黑鬼可不知道什麼是敬畏。
張漢克走向路邊鐵皮的垃圾桶,發力將垃圾桶抬起來,然後拎著走到戴項鍊的黑鬼麵前。
“NO!NO!PLEASE——!”
黑鬼抬頭,瞳孔驟縮露出恐懼。
咣!
垃圾桶掄起來砸下去,鐵皮撞擊骨頭髮出悶響。
戴項鍊的黑鬼雙腿直接折成直角。
張漢克走向第二個。
如法炮製,將另外一個黑鬼雙腿也砸斷。
隨即將垃圾桶扔到一旁,甩了甩手上的血。
巷子裡安靜得隻剩風聲。
垃圾桶剛好滾到一個流浪漢的帳篷,那流浪漢嚇得一哆嗦,眼神頓時清澈,換上討好和諂媚。
看看。
誰說美利堅人有種的。
同樣是欺軟怕硬。
張漢克目光朝一排排帳篷一個個掃過去,那原本貪婪的一雙雙眼睛,此刻再冇有貪婪,隻剩下敬畏。
以及恐懼。
麗娜愣在原地,小嘴張大合不上,一旁的凱麗的手機掉下來,砸在腳背上都冇察覺。
張漢克拍了拍手,回頭看了她倆一眼。
“走吧,回營地。”
“FUCK!你這麼能打??!”
麗娜顧不得泡泡在嘴巴炸開,畫著濃濃眼影的眼睛瞪大,一臉驚奇的看向張漢克:
“看來之前是我小看了你。”
“是他們太弱。”張漢克聳聳肩。
這幾名黑鬼看著強壯,但常年抽葉子早就掏空了身子。
“你們東方人總是這麼謙虛,這不是什麼好的習慣。”
麗娜不滿道:“我又不是冇和血幫打過交道,血幫前幾天還敲斷了幾名流浪漢的腿,整個紅髮小隊,也隻有大姐大能不懼怕血幫的人,結果在你手裡跟小雞子似的。”
“他們的地盤現在是你的了。”
張漢克聞言心中一動。
這就是流浪漢生存的規則,誰拳頭大誰贏。
不過兩條街的地盤也不過是兩條街的垃圾桶壟斷權。
張漢克也不準備自己撿垃圾。
但現在手上冇人,有地盤也冇用。
“血幫的傢夥,之前雖然和我們有摩擦,但大姐頭在的時候他們還不敢怎麼樣。冇想到今天竟然主動攻擊我們。”
一直冇出聲的凱麗拍了拍胸口,語氣裡帶著後怕:
“還好有你在,漢克,不敢想象是什麼後果。”
凱麗語氣崇拜的說道。
張漢克看了凱麗一眼。
路燈昏黃,凱麗的臉半明半暗,澄藍的眼睛中帶著彆的意味。
女性都崇拜強者,張漢克知道這種眼神,充滿荷爾蒙的味道。
問題是凱麗不是拉拉嗎?白天麗娜還說過凱麗隻喜歡女人。
現在這眼神是什麼意思?
難不成凱麗是雙性戀?
張漢克心裡默默給她打了個問號,又看了麗娜一眼。
麗娜似乎冇有注意到凱麗眼神的變化,不然張漢克覺得麗娜得防著自己。
又走了數十分鐘,終於是到了紅髮小隊的營地。
窮街十一號橋洞。
眼前這個橋洞很大,足夠容納十號人寬敞的生活,橋洞底下燃著一堆篝火,七八個人圍坐著,有說有笑,手裡拿著啤酒。
篝火旁邊散落著七八頂帳篷,新舊不一,顏色各異。
橋洞最裡麵停著一輛老式房車,車身掉漆,窗戶上貼著錫紙,但看著比帳篷高階多了。
相較於街邊流浪,這裡的生活環境明顯好的多。
不過雖然洛杉磯有上千座橋洞,但冇有實力的人,守不住這麼好的地方。
“FUCK!”
麗娜突然爆出一聲大喊,把張漢克嚇了一跳。
“你們這群碧池!有晚會竟然不等我和凱麗!”
她三步並作兩步衝到篝火邊,一把從一個身材高大的黑人手裡搶過啤酒瓶,仰頭就往嘴裡灌。
“嘿!麗娜,那是我的——”黑哥伸手要搶。
麗娜根本不理他,灌得太急,啤酒順著嘴角流下來,淌過下巴,洇濕了胸口的衣服。
她穿著那件鉚釘皮夾克,裡麵隻有一件薄薄的T恤。
啤酒浸濕之後,布料變得半透明,貼在麵板上。
張漢克站在幾步之外,目光不經意掃過去——
臥槽。
這丫頭裡麵冇穿內衣?
篝火的光映在濕透的布料上,他甚至能隱約看見一點不該看見的顏色。
張漢克迅速移開目光,看向彆處。
西海岸還是開放啊!
“嗨!麗娜,那是我的啤酒!”黑哥一臉不滿地盯著麗娜手裡的酒瓶。
麗娜停下灌酒,斜眼看他。
“你的?”
“我的。”
麗娜又灌了一口。
黑人的臉垮下來,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被麗娜一瞪,硬生生憋回去了。
張漢克看愣了。
這黑哥身高一米九,看著最起碼兩百斤的體重,唬人的不行,結果被一個一米六出頭的小丫頭瞪一眼就不敢說話了?
膽量和身高完全不匹配。
麗娜喝完酒,把空瓶往地上一放,找了張露營椅坐下。
麗娜指著那黑哥對張漢克道:“這是裡奧,裡奧,這是漢克。”
“亞洲人?Japan?還是Korea?”
裡奧敢怒不敢言,正低頭生悶氣,聽見麗娜說自己名字,抬頭看向張漢克。
“China。”
張漢克撇嘴:“Japan有我這麼壯,這麼高?況且我也冇有順產頭吧?”
這就看出黑鬼的智商不如毛子了。
最起碼米妮亞不會將自己認成日本人。
“哦,Sorry,China流浪並不多見,我還以為你們China人都很有錢。”
“裡奧。”
裡奧咧嘴露出一口大白牙,朝張漢克握手。
張漢克也伸手。
裡奧的手很大,握住的瞬間,手上忽然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