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熊市。
一座看起來很普通的城市,但這座城市卻到處都是保護傘公司的身影。
隨處可見的醫藥GG和各種產品,你甚至能在巷子裡看到那種招聘人體試驗。
這是李旦下飛機後的第一感受。 【記住本站域名 ->.】
就像被保護傘殖民了一樣,到處是這玩意的GG。
但這裡隻能算大本營之一。
真正的總部其實是在亞洲那邊。
李旦來這裡是換了一張臉,不然第一時間就會被認出來,上次已經打過交道了。
縱觀生化危機係列,他最感興趣的人不是什麼艾達王,愛麗絲,而是威斯克。
這個人是保護傘的創始人之一。
同時也是最瘋狂的一個人,不管什麼病毒都往身體裡注射,就像在體內養蠱一樣。
最後也確實養出了很強的病毒,前麵出場的舔食者,暴君之類的存在,在後期的威斯克麵前就是一個甜點。
除了威斯克,還有幾隻長的很噁心的怪物李旦就不知道了,也不想去瞭解。
喪屍這玩意在電影裡看看就得了。
真出現在現實,誰不討厭?
李旦就很討厭,所以他來了,也不準備停留太久。
至於東京那邊的總部。
李旦會通知比嘉琴子帶著伽椰子去解決對方,他自己則是解決浣熊市這邊的試驗基地。
不行就直接通知教會。
反正李旦是不想看到喪屍這玩意爆發,各類靈異案件已經夠讓人頭疼了。
通過一天的排查。
李旦找到了隱藏在地下的那座基地,沒有猶豫他自己派出了安娜貝爾和瑪麗肖,甚至還有阿特以確保不會出現意外,比如病毒泄露這種情況。
瑪麗肖的迷霧最先抵達的是「蜂巢」的次級入口,一處偽裝成市政水務泵站的設施。
淩晨兩點十七分。
守夜的安保人員科爾曼打了個哈欠,監控螢幕上一切如常。
他沒有注意到,通風口濾網正滲出灰白色的霧氣,像有生命般沿著牆壁爬行。
「見鬼的空調又壞了?」
他嘟囔著,起身檢查恆溫器。
溫度讀數正常。
但寒意卻實實在在,那是深入骨髓的冷,讓他想起童年時祖母葬禮那天的墓園。
然後他聽到了一首歌……不,聽到好像是挺熟悉的童謠。
起初很微弱,像是遠處收音機的雜音。
科爾曼皺眉環顧,對講機安靜地掛在腰間。
聲音卻越來越清晰。
確實是一首童謠,用兩種聲調同時演唱。
一個尖銳如孩童,一個低沉如老者。
「雙目瞪人瑪麗肖,傀儡為子常懷抱。」
「汝輩小兒需切記,夢中遇她莫驚叫。」
聲音來自四麵八方。
從天花板,從地板縫隙,從他自己的耳膜深處。
科爾曼捂住耳朵,童謠卻在顱骨內繼續迴蕩,彷彿他的大腦成了共鳴箱。
對這首童謠好像是媽媽小時候唱給他聽過……
監控螢幕開始閃爍。
十六個分屏畫麵中,走廊上的同事一個個停下腳步。
科爾曼看見他們捂住頭,有人跪倒在地,有人開始用頭撞牆。
更恐怖的是他們的嘴型。
所有人都在同步哼唱那首童謠,無聲地,表情卻充滿極致驚恐。
迷霧覆蓋了監控室。
瑪麗肖的迷霧已將他吞噬,童謠在他顱腔內迴蕩。
他看見溺死的弟弟從通風管爬出,腫脹的嘴唇正無聲開合。
極致的恐懼衝垮理智,科爾曼的嘴巴不受控製地張開,肺部緊縮,一聲短促而尖銳的驚叫即將衝破喉嚨。
這是生命麵對不可理解之恐怖時最本能的反應。
然而,尖叫即是終結。
這是瑪麗肖狩獵的絕對規則。
聲音未及傳出,一雙冰冷、關節僵硬如木偶的手從霧中瞬現,以非人的力量鉗住了他的下頜。
科爾曼最後的感知是劇痛與恐怖的撕裂感——他的舌頭被連根拔除。
迷霧散去,地上隻留下無聲的結局,以及牆麵上用血跡塗抹出的、彷彿孩童筆跡的歌詞。
「別尖叫…否則她會扯開你的嘴巴,撕掉你的舌頭。」
迷霧濃稠如液,吞沒了控製檯。
燈光變成蒼白月暈,影子開始自主移動。
科爾曼最後的生命時光看見的是自己的影子從牆上剝離,變成一個關節僵硬的人形,對他行了一個僵硬的鞠躬禮。
然後黑暗降臨。
實驗室的病毒儲存區。
安娜貝爾選擇了更直接的入場方式。
她出現在主走廊中央,毫無徵兆。
破舊的蕾絲裙擺在靜止的空氣中微揚,玻璃眼珠反射著應急紅燈的光。
兩個巡邏的安保人員同時愣住,大腦需要幾秒處理這違反常理的景象。
一個古董娃娃出現在需要三重生物識別的密閉設施內。
「那是什麼鬼東西。」
話音未落,安娜貝爾的頭轉了180度,頸部發出細微的碎裂聲。
不是人類能做出的動作,甚至不是生物能做出的動作。
槍聲響起。
9毫米子彈擊穿娃娃的身體,陶瓷碎片四濺。
但安娜貝爾沒有倒下,反而漂浮起來,被子彈擊穿的破洞中湧出黑色粘稠的物質,像瀝青又像凝固的陰影。
「開火!繼續開火!」
彈匣清空。
娃娃在空中解體,碎片散落一地。
安保人員喘息著,手指仍扣在扳機上。
然後所有碎片同時震顫,升空,重新組合。不是恢復原狀,而是重組成一個更扭曲的形態。
四肢反向彎曲,頭顱倒置,嘴角咧到耳根,露出裡麵不是棉花或機械,而是旋轉的黑暗旋渦。
安娜貝爾本質是被惡魔附身的娃娃。
這一刻隻是開始顯現部分本質。
安娜貝爾體內的存在開始展露力量。
最近的安保人員突然尖叫。
他的防護服開始腐敗,布料化為粉末,聚合物變脆剝落。
暴露的麵板上出現黑色紋路,如瓷器裂紋般蔓延全身。
他想求救,喉嚨卻隻能發出咯咯聲,聲帶如乾枯的羊皮紙般碎裂。
他的同伴轉身逃跑,三步後便摔倒。回頭看去,自己的雙腿還站在原地,斷口沒有流血,而是如燒焦的木炭,一碰就化為灰燼。
當瑪麗肖的迷霧開始腐蝕第一道氣密門時。
基地的主控係統,人工智慧紅後,便已啟動最高階別的入侵協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