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縷陽光已順著落地窗的縫隙鑽進來光線慢慢爬高,穿過輕薄的紗簾,照在四條纏在一起的小腿上。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李旦的腳踝蹭著希瑟的麵板,帶著點無意識的依賴,他在希瑟的懷裡拱了拱,鼻尖蹭過她柔軟的鎖骨,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繼續睡。
他睡覺向來不老實,總習慣抓點什麼、靠著點什麼,這個壞習慣是在八尺姬那裡養成的。
希瑟是被陽光晃醒的,睜開眼就看到李旦蹭著自己的胸口,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像個沒長大的稚兒。
她本是德州大妞,可麵對李旦這副模樣,心底的母愛卻忍不住泛濫開來。
她抬手,輕輕順著他的髮絲,指尖劃過他光滑的額頭,動作溫柔得不像話。
洗完臉後。
到了下午四點大家就準備返程了。
詹妮弗跟希瑟坐到了一起,從臉上的表情來看不難看出兩人在聊些什麼。
詹妮弗跟希瑟坐到了一起,從臉上的表情來看不難看出兩人在聊些什麼。
就算希瑟是德州大妞,她也吃不消詹妮弗的虎狼之詞。
她的腦子裡除了購物外,就隻有那點事了。
……
李旦就是陪八尺姬,雪緒,玉藻前,伊莎貝拉,塞琳娜這幾個。
聖誕節的最後一天,李旦把時間留給了所有的收容物。
他回到科林伍德莊園,給管家和所有傭人放了長假,讓他們回家和家人團聚。
然後把所有的收容物都放了出來。
今天,它們可以按照自己的意誌過節,互砍都行,隻有一條規矩——不能跑出莊園亂殺人。
話音剛落,收容物們就各自散開,原本安靜的莊園瞬間變得熱鬧起來。
殺人狂麥可和猛鬼弗萊迪貌似互相看不順眼。
兩人幾乎是立刻就對上了,麵對麵站在草坪中央,沒有多餘的廢話,直接掏出武器就開始互砍。
麥可的砍刀帶著風聲,狠狠劈向弗萊迪,弗萊迪則靈活地躲閃,利爪劃破空氣,朝著麥可的胸口抓去。
兩人都是不死之身,砍刀砍在身上,利爪劃過麵板,留下深深的傷口,卻又能在瞬間癒合。
鮮血濺在草坪上,很快又被新生的肉芽覆蓋,看得人頭皮發麻。
他們卻像是樂在其中。
溫迪戈也不安分,它體型龐大,渾身覆蓋著濃密的毛髮,發出低沉的嘶吼,直接朝著被侵蝕的邪神黑森靈沖了過去。
黑森靈渾身散發著黑色的霧氣,觸手般的陰影在空中揮舞,與溫迪戈纏鬥在一起。
兩者的戰鬥破壞力驚人,周圍的樹木被攔腰折斷,地麵被砸出一個個大坑。
黑色的霧氣和溫迪戈的嘶吼聲交織在一起。
這還是剋製的結果。
畢竟真要把莊園拆了的話,主人就要生氣了。
瑪麗肖難得安靜下來,她坐在莊園的閣樓裡,麵前擺著一堆收集來的屍體,正專注地製作著新的玩偶。
她的手指乾枯而靈活,一針一線地縫著玩偶的眼睛,眼神專注而詭異。
旁邊的架子上,已經擺了好幾個成品玩偶,個個眼神空洞,透著說不出的陰森。
安娜貝爾則找到了新的樂子,她把在鬼樓裡收容的那個惡靈當成了玩具,用無形的力量操控著惡靈。
讓它在空中翻來覆去,時不時還會惡作劇般地把惡靈塞進玩偶裡,看著惡靈在玩偶裡掙紮,安娜貝爾發出咯咯的笑聲。
蝙蝠人依舊喜歡陰暗的角落,它展開巨大的翅膀,悄無聲息地躲進了莊園的地窖裡,隻留下一道黑色的殘影。
德州電鋸殺人狂傑布晃了一圈,發現這裡的收容物個個都不好惹。
麥可和弗萊迪打得火熱,溫迪戈和黑森靈的戰鬥更是波及甚廣,他掂量了一下自己的實力,放棄了加入混戰的念頭。
閒來無事,他看到院子裡的樹木有些雜亂,索性拿起自己的電鋸,當起了伐木工。
電鋸轟鳴聲響起,木屑飛揚,不一會兒就鋸倒了好幾棵大樹,他看著自己的成果,似乎還挺滿意,嘴角咧開一個猙獰的笑容。
最難奔的還是狼人哈拉少,這傢夥居然躲在自己的房間裡,偷偷開啟了電視,看起了「動作片」。
螢幕上的畫麵不堪入目,哈拉少看得津津有味,時不時還會發出幾聲興奮的低吼。
而傑森,則像是變成了粘人的「爸寶男」,自始至終都跟在李旦身後。
李旦走到哪裡,他就跟到哪裡。
他依舊穿著那件破舊的藍色工裝,戴著白色的麵具,手裡緊緊攥著砍刀和聖誕小斧頭,眼神卻沒有平時的兇狠,反而透著一絲依賴。
李旦走到客廳,他就站在客廳。
李旦去院子裡散步,他就跟在後麵,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
李旦帶著傑森走出莊園,來到了不遠處的一片田野。
冬天的田野一片枯黃,寒風颳過,枯草發出沙沙的聲響。
田野的中央,孤零零地插著一個十字架,十字架上掛著一個稻草人。
這可不是一般的稻草人。
嗯這是一個會動的稻草人。
它穿著一件破舊的格子襯衫,稻草從衣服的縫隙裡露出來。
它正微微晃動著身體,延伸出來的乾枯枝幹上,小心翼翼地拿著一個小型人偶。
那是李旦的人偶,模樣和李旦一模一樣,做工精緻。
稻草人拿著人偶,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嗬護什麼珍寶,偶爾會伸出乾枯的手指,輕輕觸控一下人偶的臉頰,畫上去的眼睛裡,似乎透著一絲期待和溫柔。
李旦站在不遠處,看著這個稻草人。
傑森站在李旦身邊,也看向那個稻草人,手裡的砍刀微微垂下,似乎沒有了平時的攻擊性。
夕陽西下,把田野染成了一片金紅色。
當它看到李旦的身影時,身體晃動的幅度明顯變大了,乾枯的枝幹緊緊攥著那個人偶,像是在向他招手。
李旦笑著加快了腳步,走近後,他抬頭看著稻草人。
「我來看你了。」
稻草人似乎聽懂了他的話,身體劇烈地晃動起來,枝幹上的乾草簌簌落下,眼睛裡,透出了明顯的喜悅。
它小心翼翼地把人偶舉起來,朝著李旦的方向遞了遞,像是在分享自己最珍貴的寶貝。
李旦伸出手,輕輕碰了碰稻草人的枝幹,入手微涼,帶著乾草的粗糙質感。
「謝謝你還替我保管著它。」
稻草人晃動得更厲害了,枝幹輕輕蹭了蹭李旦的手心,像是在回應他的話。
寒風依舊刮著,可這一刻,田野裡卻透著一股莫名的溫暖。
傑森站在不遠處,靜靜地看著這一幕,麵具下的眼神,似乎也柔和了許多。
李旦就這樣站在十字架下,陪著稻草人,直到夕陽徹底落下,夜幕降臨。
星星點點的星光灑在田野上,稻草人依舊掛在那裡,手裡緊緊攥著那個人偶,黑色的紐釦眼睛,似乎一直凝望著李旦的方向,滿是歡喜。
它不會說話,但它會延伸出來的樹枝會交織成各種圖案,這是它每天看到的。
它不懂這些是什麼,隻是想讓李旦多看看。
跟個小孩子一樣,但比小孩子更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