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旦命令下達的瞬間,屠殺開始了。
那甚至不能稱之為戰鬥。
異形如黑色閃電撲出,它們的速度讓喪屍看起來像是靜止的。
尾巴刺穿的噗嗤聲在同一秒內密集響起。
二十隻喪屍同時被貫穿頭顱,掛在尾巴上抽搐。
剩下的頭頂躍過,爪子揮出,十隻喪屍被攔腰切斷,上半身還未落地,內巢牙已經彈射而出,擊碎了它們的頭顱。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海量好書在,.等你尋 】
有的爬上側壁和天花板,尾巴如毒蛇般從上方刺下,精準地穿透下方喪屍的顱骨。
這不是戰鬥,是流水線作業般的屠宰。
喪屍的數量優勢在異形麵前毫無意義。一隻異形的尾巴可以同時刺穿三隻喪屍的頭顱,爪子一揮可以切斷兩隻喪屍的脊椎。
它們的外骨骼完全免疫喪屍的撕咬。
一隻喪屍咬住異形的小腿,牙齒在外骨骼上崩斷,下一秒被異形的尾巴從下巴刺入,貫穿整個頭顱。
異形之間的配合精密如機械。
當一群喪屍聚集時,五隻異形會從五個方向同步進攻,尾巴同時刺出,瞬間清空區域。
它們甚至不需要眼神交流——某種生物性資訊素或頭冠的閃爍讓它們能夠完美協同。
最令人震撼的是它們的效率。
一隻戰士型異形沖入喪屍群,尾巴如螺旋槳般旋轉橫掃,三秒內擊碎了八隻喪屍的頭顱。
一隻偵察型異形在行李架上疾行,尾巴如縫紉機針般快速刺擊,每次刺出都精準命中一隻喪屍的眼眶。
三十秒。
僅僅三十秒,第三節車廂內的七十三隻喪屍全部變成屍體。
異形們站在血泊中,外骨骼上濺滿暗紅色血跡,但沒有一隻受傷。
它們整齊列隊,等待下一個命令。
倖存者們呆若木雞。
南川的手臂僵在半空,金屬杆從顫抖的手中滑落,哐當一聲砸在地上。
石宇緊緊抱著秀安,小女孩把臉埋在父親懷裡,不敢再看。盛京捂住嘴,強忍著嘔吐的衝動。
南川的隊友們臉色慘白,一個隊員直接癱坐在地。
生怕引起這更可怕怪物的存在。
玻璃門另一側,第二節車廂的乘客們透過玻璃看著這一切,臉上的表情從驚恐變為徹底的呆滯。
李旦走到連線門前,做了噓聲的手勢。
兩隻異形上前,尾巴同時刺出。
強化玻璃應聲碎裂,碎片如雨落下。
第二節車廂的景象展開。
這裡擠滿了至少幾十隻喪屍,它們聽到聲音,齊齊轉頭。
然後,黑色的洪流湧了進去。
異形沖入車廂,它們自動分成五個戰鬥群,每個群十隻。
第一群從正麵碾壓,第二群從兩側包抄,第三群躍上行李架從上方攻擊,第四群鑽入座位下方從下方突襲,第五群守在門口防止漏網之魚。
屠殺進入係統化階段。
正麵群如推土機般前進,異形們並排行走,尾巴同步刺出收回,每一步都有十隻喪屍倒下。
側麵群精準點殺喪屍,每一次尾刺都帶走一隻。
上方群的異形如死神般從天花板上垂下,尾巴如雨點般刺向下方喪屍的頭頂。
喪屍的反擊可笑而徒勞。它們撲向異形,爪子在外骨骼上擦出火花卻留不下痕跡。
它們試圖用數量壓製,但異形一個旋轉就甩飛周圍所有喪屍。
它們甚至試圖疊人牆,但上方的異形尾巴刺下,如串糖葫蘆般貫穿疊起的喪屍。
第二節車廂清理完畢。
喪屍屍體堆積如山,血液在地麵形成一個個小窪。
異形們站在屍堆上,頭冠在燈光下閃爍,彷彿在進行某種戰後清點。
李旦跨過屍堆,走向通往第一節車廂的門。這次門沒鎖,但門後傳來驚恐到極致的尖叫。
他推開門。
第一節車廂裡,二十多名倖存者蜷縮在駕駛室門口,看到異形的瞬間,尖叫戛然而止,
極致的恐懼剝奪了他們發聲的能力。
「檢查感染。」李旦下令。
二十隻異形步入車廂,它們光滑的頭顱轉向每一個人類,頭冠微微閃爍。
三分鐘後,三個被感染者被找出——兩個有咬傷,一個有抓痕。
異形的尾巴如手術刀般精準,瞬間終結,沒有痛苦。
「駕駛室,開門。」李旦敲了敲門。
門開了,兩名駕駛員麵無人色。
「整列車有多少節車廂?」李旦問。
「十...十五節,」駕駛員結巴道,「後麵還有十…都...都完了...」
李旦轉身下達了第二道命令。
異形們立即行動,自動分組成兩股黑色洪流。第一組湧入駕駛室周圍,形成嚴密防線。第二組如潮水般湧向後方車廂。
接下來的一小時,列車上演了徹底的淨化。
異形如精密殺戮機器般向後推進。
它們分成七個小組,每組十一隻,每個小組負責兩節車廂。
戰術簡單而高效,A小組清理時,B小組已經躍上車頂從外部破窗進入下一節車廂進行夾擊,C小組從下方通風管道突襲。
喪屍的數量毫無意義。
一節滿載五十隻喪屍的車廂,在十一隻異形的協同攻擊下,清理時間不超過九十秒。
異形們甚至開發出更高效的殺戮模式,一隻異形用尾巴刺穿一隻喪屍,將其作為盾牌推向其他喪屍,同時其他異形從側翼收割。
有些車廂的喪屍試圖反抗。
它們堆疊成牆,試圖用重量壓倒異形。但異形們隻是後退一步,尾巴同時刺出,如荊棘叢林般貫穿屍牆。
異形頭冠的感知能力讓任何躲藏都毫無意義——它們能通過熱感應、運動感知和資訊素追蹤定位每一個感染者。
一小時後,當最後一隻異形從第十五節車廂返回時,整列KTX高速列車已成為移動的屍庫。
喪屍被徹底清理,異形損失為零。
它們在戰鬥中完美避開了所有可能損壞外骨骼的攻擊,即使是群體作戰時也保持著完美的間距和角度。
異形整齊列隊在第一節車廂,它們的外骨骼上沾滿血跡,但身軀筆直如刀。
車廂內,倖存者們蜷縮在角落,沒有人說話,隻有列車行駛的轟鳴和偶爾壓抑的抽泣。
不敢動是真不敢動。
夕陽西下,血紅的陽光透過車窗照進來,在異形光滑的外骨骼上反射出詭異的光澤。
不知道過了多久
「前方即將抵達釜山站。」
廣播響起,駕駛員的聲音顫抖。
所有人看向窗外。
釜山站的景象如同地獄。
站台上,密密麻麻的喪屍如蛆蟲般湧動,更遠處,整個城市火光沖天,濃煙遮蔽了天空。
偶爾有槍聲傳來,但很快被喪屍的嘶吼淹沒。
李旦想弄清楚源頭到底是從哪裡開始爆發的,他開始釋放更多的異形。
以異形皇後的生蛋效率,異形已經快接近一千的數量,他釋放了三百先行軍交替。
列車開始減速進站。
站台上的喪屍聽到聲音,齊齊轉頭,然後如黑色的潮水般湧向列車。
李旦走到車廂門口,異形同時轉頭,頭冠閃爍。
「建立安全區,」他平靜下令,「清理站台,但保留車站建築結構。」
下一秒,所有車門同時開啟。
異形如黑色的死亡風暴般席捲而出。
站台上的屠殺開始了。
異形們沖入喪屍群,如同熱刀切入黃油。
兩隻混在裡麵的鐵血異形顯得尤為強壯。
喪屍的數量優勢在異形麵前變成了劣勢——它們擠在一起,反而讓異形的每一次範圍攻擊都能造成最大殺傷。
一隻戰士異形的尾巴橫掃,一擊切斷五隻喪屍的脖頸。
一隻異形躍入喪屍群中心,身體旋轉,尾巴如螺旋槳般掃過,周圍十米內的喪屍全部被擊碎頭顱。
異形們展現出了恐怖的戰術智慧。
它們故意在站台東側留下缺口,誘使喪屍向那裡聚集,然後七隻異形同時從上方躍下,落入喪屍群中心,如炸彈般炸開,瞬間清空區域。
它們甚至開始使用工具。
一隻異形用尾巴捲起站台上的長椅,如揮舞巨錘般砸向喪屍群,另一隻異形扯下GG牌,如盾牌般擋住喪屍的衝鋒,同時尾巴從牌後刺出,精準點殺。
效率高到令人窒息。
異形們站在屍山血海中,開始係統性地檢查每一具「屍體」,對還在抽搐的補上最後一擊。
它們自動分成三隊,一隊守衛站台入口,一隊清理車站大廳,一隊爬上車站屋頂,建立製高點。
李旦走出列車,踏上站台。
腳下是黏稠的血漿,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和腐臭。他環視四周。
釜山站已被黑色軍團佔領。
倖存的幾百名乘客戰戰兢兢地走下火車,看著眼前的景象,許多人直接跪地嘔吐。
南韓走到李旦身邊,他的手臂傷口已經包紮,臉色蒼白:「你...你到底是誰?」
李旦看著站台外。
「我隻是剛好路過,出於好奇來看看。」
異形們發出整齊的嘶鳴,那是狩獵開始的號角。
下一秒,黑色洪流湧出車站,分成七個方向,如死神的觸鬚般伸向淪陷的城市。
李旦轉身走向車站控製室,他的步伐從容,彷彿隻是來參觀的遊客。
身後,南川、石宇和其他倖存者呆呆地看著他的背影,看著車站外那些黑色身影如割草機般清理著街道上的喪屍群,看著這場單方麵的屠殺從車站蔓延向整個城市。
夕陽完全沉入地平線,夜幕降臨。
但釜山的這個夜晚,將不屬於喪屍。
而是屬於那些黑色的殺戮機器,和那個控製它們的男人。
夜晚。
倖存者得益於異形的屠殺,在李旦指了一個方向後成功抵達了南韓另一邊的倖存區。
而此時釜山的城市中心,異形遇到了罪魁禍首並爆發了大戰。
一時間火光沖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