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極。
冰層最深層。
查爾斯一行人已經來到了終點,那是一座宏偉的金字塔模樣的古蹟。
探險隊帶隊的人是萊克斯·伍德,曾登頂珠峰的頂級探險家,受隊伍裡維蘭德僱傭才肯擔任嚮導。
隊伍規模在十多人左右,大部分人都配備了槍枝彈藥。
當然這些裝備都是由查爾斯贊助,作為億萬富翁的資本家他當然沒這麼好心。
隻是他身患絕症,又查到這邊很有可能有外星的訊息,為了自己的小命,他這纔出錢資助探險隊,希望通過外星科技延長壽命……甚至是治療好癌症。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超順暢,.任你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走到近前所有人都驚呆了。
「哦買噶。」
查爾斯驚撥出聲,若不是親眼看到他很難想像南極冰層下還有一座巨型金字塔。
萊克斯同樣感覺到震撼,作為頂尖冒險家她更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這裡麵藏著一個曾經鼎盛的古老文明。
「走吧,維蘭,讓我們看看這金字塔能不能給我們一個驚喜。」
維蘭聽到查爾斯的話回過神來,一馬當先帶領隊伍進入了金字塔裡。
誰都沒有注意到一個叫保爾的隊員突然打了一個冷顫再睜眼時已經變得不一樣了。
惡魔最普遍的能力附身。
李旦以最快的速度融入了這支小隊,最簡單的辦法就是附身。
以保爾的視角跟隨探險隊。
不得不說比起神廟,這裡看起來確實更像是金字塔。
進入後裡麵的空間更大了。
大殿中央的高台由泛著油脂光澤的暗石砌成,數十根刻滿螺旋紋路的立柱環繞四周,柱身浮雕比沿途所見更清晰。
牆壁上還刻畫**的古人被藤蔓狀的鎖鏈縛在石台上,雙目緊閉,胸膛微微隆起,而他們上方,刻著一頭輪廓模糊的「神明」。
沒有具體五官,隻有流線型的軀體和泛著寒光的利爪,古人的姿態帶著近乎虔誠的順從,像是在迎接某種「降臨」。
「這些浮雕在講獻祭,」
萊克斯抬手攔住想上前的隊員,探照燈對準高台,聲音發緊,「但他們獻祭的不是牛羊,是人。」
來到裡麵可以看到一個小房間。
上麵整齊躺著數十具骸骨,衣物早已腐朽成齏粉,僅在骨骼縫隙間殘留著些許織物纖維。
骸骨的姿勢跟壁畫詭異統一,雙手環抱胸腔,指骨深深嵌進肋骨縫隙,彷彿死前正承受著胸腔被撕裂的劇痛。
最駭人的是,每具骸骨的胸骨都有一道不規則的開裂痕跡,邊緣布滿細密的酸蝕小孔,像是被某種生物的體液腐蝕後強行撐裂。
「這些人死了至少上千年。」
萊克斯用探照燈照向骸骨的顱骨,牙釉質早已剝落,骨骼表麵泛著被黏液長期浸泡的蠟光。
「但他們的骨骼沒有散架,反而被某種物質固定住了。」
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骸骨表麵覆蓋著一層半透明的硬膜,早已乾涸發脆,一觸即碎。
而高台邊緣的石槽裡,積著與牆麵剝落物相同的灰黑色泥膏,泥膏中還混雜著細小的骨渣和未完全分解的軟組織碎片。
是牆壁在把這些「東西」化下來。那些硬膜原本覆蓋著整具屍體,隨著時間推移,牆壁中滲透出的生物酶逐漸分解了屍體的有機質,連同牆體本身的石料一起消融,最終變成了流淌的泥膏。
石壁上的浮雕也因侵蝕變得模糊,卻仍能辨認出核心圖案。
人被鎖鏈縛在石台上,胸膛隆起,上方的「神明」輪廓隻剩流線型的軀體和尖銳的利爪。
不同的是,浮雕最下方刻著堆積的骸骨,每具骸骨的胸腔都敞開著,與高台上的真實景象完美重合。
「不是獻祭後孵化,是死後孵化。」
探險隊中的生物學家突然明白過來,指著泥膏解釋。
「古文明把活人當作宿主,先讓他們在祭祀中死亡,再用牆壁塗抹的生物基質覆蓋屍體。
這種基質既能防腐,又能緩慢分解宿主組織,為體內的幼體提供養分。」
她用顯微鏡觀察泥膏,螢幕上立刻出現了殘存的幼蟲顎部結構,「宿主早就死了,幼體是靠分解宿主殘骸和消融的牆體長大,最後破胸而出的。」
一名隊員突然指向牆角,那裡的牆壁剝落得最嚴重,露出了後方的暗門輪廓。
暗門邊緣的泥膏還在緩慢流淌,而門腳下,散落著幾枚半透明的蛻殼,形狀與浮雕中「神明」的幼體一致,殼上還沾著早已碳化的人類組織碎屑。
「這些幼體孵化後已經離開了。」
萊克斯用探照燈掃過暗門內側,那裡的泥膏堆積得更厚,甚至形成了類似巢穴的凹陷。
李旦老實的作為一名聽眾,這支探險隊的素質還不錯。
多少察覺到了一點異常。
可惜他們理解不了異形的恐怖,那玩意隻有見過的人才知道到底是種什麼樣的生物。
查爾斯這個將死之人更不會允許他們離開。
李旦也需要異形。
從這些人參加探險隊的時候,他們的命運就已經註定了。
一行人繼續前進來到了獻祭室的下方。
這裡更殘酷到處都是頭骨連線著脊椎。
剛進入上方掉下來一塊不知生物的骨頭,看起來像蠍子。
幾名學家在那邊研究。
李旦看著抱臉蟲的屍殼又看了看另一層通道,他記得這下麵那隻皇後很強,體型甚至跟一棟小房子差不多。
那些鐵鏈已經鎖不住她來才對,為什麼還會老老實實的產卵。
難不成這隻皇後是從小被抓住,然後一直生到現在這個體型?
「保爾發什麼呆,我們該離開了。」
一名保爾的好友喊了一句,見他沒反應又上前用手晃了晃。
好友眼中的保爾這才反應過來,跟上隊伍繼續前行。
好友很疑惑。
「嘿,保爾你今天到底是怎麼了?我記得你以前對這些東西最感興趣了。」
李旦查了一下保爾的記憶,發現還真是這樣,這小子好像對探墓什麼的格外興奮,難怪會來參加探險隊。
不過這隻是一個臨時身份,他真的懶得去裝的跟本人一樣。
敷衍了一句就繼續跟上隊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