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嘉琴子人已經麻了。
最關鍵的是伽椰子還害羞,你在我眼前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
她還記得剛剛伽椰子在村子裡麵手撕另一個怨靈,然後直接吃掉的殘忍場景。
比嘉琴子準備等伽椰子被收回去的時候,就把事情的真相全部告訴旦君。
怨靈是兇殘的,她配不上你的關心。 【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選,.超省心 】
這個想法剛一出伽椰子就轉過頭惡狠狠的瞪了比嘉琴子一眼,似乎是在警告她別亂說。
其實伽椰子這番操作純屬是多餘了。
前麵伽椰子什麼模樣李旦沒有見過,現在這樣純屬自己騙自己,亦或是抱有某種幻想。
李旦這邊剛把伽椰子收回去,比嘉琴子就立馬開口說。
「旦君怨靈都是很狡猾的,她一直在騙你等你……」
「琴子放心吧,相信我,就像之前那些怪物和惡靈一樣好嗎?」
李旦拍拍比嘉琴子的肩膀示意她安心,比嘉琴子還是想說,她把剛剛伽椰子兇殘的模樣全部描繪了出來。
這不算詆毀,最多就是說出事實。
「先去買衣服吧,然後再去下一個地點。」
在李旦的要求下,比嘉琴子這纔不情不願的給伽椰子買了幾身衣服。
除靈行動暫緩一天。
李旦把這一天留給了伽椰子,他已經想到後麵什麼貞子大戰伽椰子,伽椰子大戰筆仙了,這位算是他的大將了。
重新出來被釋放出來的伽椰子做出了一個匪夷所思的決定,她把俊雄丟了出來十分的嫌棄甚至想殺了俊雄。
俊雄也不清楚什麼情況,他甚至覺得有點委屈媽媽為什麼突然就不要他了?
李旦就很疑惑。
「他不是你兒子嗎?」
伽椰子搖搖頭她看了一眼衣服,下一秒自動穿到了身上,換身衣服比以前好看多了。
這對嗎?
李旦這會多少也看出一點不正常,他對伽椰子肯定是沒有那種想法的。
如果是小倩的話他不介意當一回鬼騎士。
伽椰子的話還是算了。
俊雄先放另一張牌裡。
伽椰子的暗戀註定無疾而終,李旦隻是將她當成了手下,第二天就繼續跟著比嘉琴子探索各大都市傳說。
在探索的過程中。
李旦總覺得有人在背後看著自己,一兩次可能是錯覺但次數多了就絕對不是了。
……
這一次的都市傳說叫妃姬子。
傳說起源是一位被霸淩和虐待的少女森妃姬子自殺後化為惡鬼,常常雨天拖行孩童至固定場所虐殺。
她懼怕鏡子,看到倒影會消失,因無法接受自己的妖怪形態。
大部分都市傳說就是這樣喜歡亂殺無辜。
所以妃姬子理所當然的在伽椰子的獵殺食譜上。
李旦假裝在雨天郊外觀察,其實鬼湖的水已經悄無聲息的蔓延開來。
將這個地區直接覆蓋,一旦有靈異生物踏足他都能夠發覺。
「滴答。」
一隻腳踩在小水坑的時候李旦瞬間動了,一瞬間出現在了靈異的麵前。
李旦平視隨後抬頭望去看到了一個身高兩米的恐怖女人,這是都市靈異傳說八尺大人?!
傳說最早可追溯至千禧年論壇的一篇匿名投稿。
講述者聲稱童年時在祖父的老家目睹一位身高八尺、頭戴草帽、身穿白色洋裝的女性,伴隨機械笑聲經過庭院。
那個時候他年紀還小,被祖父母強行留宿,但在夜間聽到模仿祖父聲音的誘騙和窗戶敲擊聲,他把事情告訴祖父母後在家族護送下逃離,且被告知八尺大人每隔數年便會現身作祟。
在以後的日子裡八尺大人的都市傳說逐漸被完善。
主要獵捕年輕男性,尤其是小孩子,她會跟蹤幾天甚至一個月,通過模仿親人都聲音或製造幻象引誘其脫離安全區域,隨後實施殺害或綁架。
在都市傳說中八尺大人從未有過漂亮女性的描述,隻有在某些作品中才存在。
但就是因為那些東西確實給了一部分人幻想。
李旦現在能夠證實這一點,眼前的八尺大人確實很醜,麵板是青色的,像是化上去的臉上帶著一種笑,大腳上全是泥濘。
在看李旦的一瞬間八尺大人就動手了,就這麼直直的想抓住李旦。
太慢了。
她的手即將觸碰到李旦的時候他瞬間消失了,下一秒他出現在了八尺大人的腦後一腳踢出。
八尺大人接近兩米的身軀像保齡球一樣,砸在地上滾成了球撞在一堵牆上。
直接被李旦一腳踹成了摺疊屏。
這麼弱也敢出來當都市傳說?
李旦不覺得這東西能偷看他幾天,但目前看來應該就是八尺大人沒錯了。
看著八尺大人還想爬起來,李旦又上去補了一腳,說實話這玩意這麼弱他都懶得收容。
不如叫德州電鋸殺人狂出來直接剁成肉醬算了。
說不定八尺大人也是不死之身也說不定。
在傳聞中八尺大人能力:擁有超人一般的力量,比如可以輕易折斷肢體、扔飛汽車。
還有高速移動、隱身、傳送、模仿聲音,尤其是親屬的聲音,精神控製及製造詛咒如車禍、疾病……等等等能力。
但麵前的八尺大人,李旦除了一個模仿聲音外沒有見到任何能力,當然也有可能它連使用的機會都沒有。
李旦就這麼居高臨下的抬起手,惡魔的力量匯聚準備直接解決它。
但就在那一瞬間他再一次感受到了被窺探的感覺。
李旦轉頭望去。
遠方的一座橋上,一個白衣女人打著遮陽傘站在那裡目視著這邊。
哦?居然還有這種事?
李旦原本想直接殺了八尺大人,但現在他停手了讓鬼湖的水鬼帶上了八尺大人準備去看看到底什麼情況。
剛剛那個女人的身高同樣是八尺,兩者間肯定有什麼關聯。
李旦靠近的時女人轉身走了,他越快女人走得也越來越快直接出了降雨區來到了鄉下女人才停下來。
此時太陽已經落到了半山腰的位置。
夕陽落在女人的身上。
女人收起了傘頭上還帶著一個草帽,但要比八尺大人頭上那個乾淨很多。
女人轉過身子。
八尺……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