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上。
李旦閉眼假寐,本來這次阿什莉這個小秘書也要跟過來的,但考慮到這次可能有危險就算了。
他就把之前剩餘的財產全部交給了阿什莉打理,算是一個小小的考驗。
如今錢對他來說隻是一個資料罷了。
走前他算把所有人都安頓好。
安吉麗分別前跟她說,想著回地獄把領地從釘子頭手上搶回來李旦也答應了。
他本來就對釘子頭和地獄有想法。
在此前李旦肯定是要多收容一點收容物的,不然他拿什麼去攻打地獄。
對釘子頭以及地獄領地能量產修道士這一點,他同樣是有想法的。
現在李旦冒出來這麼一個想法,既然短時間內無法靠質量取勝,那靠數量取勝好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上,.超靠譜 】
高階戰力他這邊不缺,缺的就隻有場地劣勢以及修道士的數量。
但有安吉麗做內應李旦還是有信心的。
除了這事剩下的就隻有科洛弗檔案了。
李旦起初要檔案的時候教廷居然不同意,還警告李旦最好別去探尋這些東西,衪們很危險。
那沒辦法李旦隻能偷偷進去影印了一份。
下飛機後。
李旦沒有著急去那間大酒店,而是先找了一家旅館下榻,然後開啟了厚厚的科洛弗檔案準備先探尋一番。
翻開第一頁,檔案記載的名為深綠痕跡。
在上個世紀北美東海岸一個鹽霧鎮的地方出現了異狀。
漁民格雷的拖網裡,第一次撈起半透明的「膠狀碎塊」觸感像腐爛的海蜇,卻會在陽光下滲進甲板木紋,留下深綠色的黴斑。
鎮上的老醫生愛麗絲發現,近一個月來,病人都在說同一種噩夢,「海底有東西在呼吸,像風穿過生鏽的鐵管」
更怪的是失眠者的眼睛,虹膜邊緣會悄悄泛出淡綠,像被海水泡透的玻璃。
從那以後開始,鹽霧鎮的失蹤案從「偶爾」變成了「日常」。
1768年,曾有一艘荷蘭商船從北海返航,船員全成了「沒有臉的人」麵板覆蓋著膠狀膜,眼睛是兩個深綠的洞。
日誌最後一行是用血寫的:「它們不是來佔領的,是來同化的,像黴菌吞掉麵包」。
李旦看的一知半解,因為他也理解不了這種未知的入侵。
他繼續往下看。
在某一天鹽霧鎮的教堂鍾突然自己敲響,鐘聲裡混著「咕嘟咕嘟」的聲音,鎮外的海麵正隆起,不是浪。
是一大片半透明的凝膠層正順著沙灘往鎮上爬,所過之處,柵欄、路燈、甚至停著的汽車,都在慢慢「融化」,變成深綠色的流質,融進那片凝膠裡。
有人在玻璃上看見自己的眼睛,虹膜已經全綠了,像兩汪泡在海裡的石頭。
後麵教廷和軍方介入了。
但軍方和教廷的介入成了笑話。
北美國民警衛隊的坦克開到鹽霧鎮邊緣時,凝膠層裡突然「冒」出幾十條「觸鬚」。
不是血肉的,是由無數細小膠狀塊攢成的,一碰到坦克裝甲就滲進去,金屬瞬間生鏽、軟化,變成一灘綠乎乎的爛泥。
士兵們開槍時,子彈穿不透凝膠,反而會被它「吸」進去,再從另一個方向射出來,打穿自己人的胸膛。
更可怕的是「聲音」——當凝膠層覆蓋半座小鎮時,空氣裡開始迴蕩起低頻震動,像深海的水壓壓進耳朵,士兵們要麼抱著頭尖叫,要麼突然端起槍掃射同伴。
至於神父和驅魔師,狀況比軍方好點但也逃不過被同化的命運。
說到同化李旦想起了被侵蝕的邪神。
黑森靈雖然沒有被同化,但也被侵蝕成了一副古怪的模樣。
他又翻開了第二頁。
這裡講的是歐洲北海的「灰礁港」,古文字學者伊萊亞斯在研究一幅海底岩畫。
那是潛水機器人在1200米深的遠古大陸架上拍的岩畫裡沒有太陽,隻有層層疊疊的波紋狀生物,圍著一個圓環狀符號,符號邊緣刻著扭曲的線條,像人在極度恐懼時抓撓的痕跡。
當晚,港口的燈塔突然失靈,光柱掃過海麵時,竟在浪尖照出成百上千個影子。
不是魚群,是某種東西貼著水麵滑行的輪廓,快得像被風拽著的霧。
那一天灰礁港跟鹽霧鎮一樣消失了。
但有人在黑暗中看到了一座燈塔的影子。
李旦看到這裡停了下來,天堂和地獄遇到的也是這樣生物的入侵嗎?
那上帝和那些消失的魔王,會不會跟黑森靈一樣被侵蝕甚至同化?
應該不會,如果真這樣的話李旦覺得全世界應該都已經被同化了。
畢竟地獄,天堂都擋不住,人間又如何能抵擋。
李旦開始快速翻頁,科洛弗檔案裡記載的很雜,有各種恐怖未知入侵的生物。
但並沒有關於那些生物為何會消失的記載。
李旦關上檔案,老實的休息了一天。
第二天坐上度假酒店的專車前往了深山。
說這座酒店偏還真不是說說。
光是開車就開了三小時。
這時候天上還下著小雪,李旦伸出一隻手接住一片雪花,入手即化。
「先生快到了。」
司機在前麵提了一句。
李旦往前看去,看到了那座位於山中心被風雪包圍的度假酒店,旁邊還有一座綠植迷宮。
風景看起來不錯,確實是一個度假的好地方。
就是有點冷。
前麵都不覺得冷,但靠近酒店後就顯得格外的冷,司機都穿上了一件棉襖。
「先生您不冷嗎?」
李旦搖搖頭,零下百度他都沒事別說這點冷度。
司機聞言誇讚道:「那您的身體可真好,每次我來酒店都覺得很冷。」
對於司機的誇讚李旦隻是笑笑沒有多說。
但卻對這座酒店多了一絲興趣。
車子緩緩駛進前院的大門。
富麗堂皇的酒店前站著一男一女還有一個小男孩,一看就是三口之家。
李旦下車。
男人迎了上來自我介紹。
他叫傑克·托蘭斯是一名作家來這裡是為了尋找寫作的靈感,女人叫溫蒂·托蘭斯是自己的妻子。
丹尼·托蘭斯則是他的兒子。
在介紹到自己的身份是作家時,傑克是有點驕傲的。
李旦跟傑克握握手也做了一個自我介紹,這間旅店唯一的租客。
司機把李旦送到目的地沒有停留,急急忙忙開車離開了酒店。
在這座與世隔絕的酒店裡。
直到開春前,都會隻有他們四個人在這裡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