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奧利弗之死
郊外巡邏是件很枯燥的事情，一直開車也容易犯困。
警用皮卡搖搖晃晃行駛在黃土小路上，車載電台裡播放著吵鬧的黑人說唱。
葉川和奧利弗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
“知道嗎，我覺得食堂珍妮弗今天做的蘋果派有股怪味，真懷疑她是不是做飯的時候在扣皮燕子。”
警署的午餐葉川沒趕上，不過接了一句：“那瓊斯老頭豈不是吃得很香？”
這話把奧利弗逗得哈哈大笑。
瓊斯是警署的清潔工，據說年輕的時候是個老淫棍。
現在年紀大了也不消停，一直想跟食堂做飯的珍妮弗搭上線。
可惜珍妮弗根本瞧不上他。
奧利弗看了眼手錶，嬉笑道：“葉，工快結束了，下班後要不要跟我一起去酒館坐坐。”
“以前你太孤僻了，我給你介紹幾個朋友認識一下。”
“好啊，不過得你請客。”
“哈哈，當然，就這麼說定了！”
葉川咧嘴笑笑。
剛開始巡邏的時候葉川還很緊張。
畢竟警長直接開放了武器庫許可權，怎麼看這次巡邏都有坑。
好在大半天下來一直平安無事，還有奧利弗這個健談的傢夥陪在一邊。
葉川穿越後一直緊繃的神經似乎都放鬆不少。
晚上出去放鬆一下也不錯，還能見識一下異國他鄉的風景。
警用皮卡慢速前進，搖搖晃晃間，道路前方出現一抹亮紅。
奧利弗立馬坐起身體，目光灼灼地看向前方出現的紅色敞篷轎車。
這條爛泥土路缺乏維護，平常好幾星期都不會有車經過，沒想到今天還能遇到活人。
在那輛紅色敞篷旁邊，是一位打扮時尚的漂亮美女。
濃妝艷抹，前凸後翹。
身穿一件和汽車同款配色的紅色抹胸短裙，短裙下擺隻到大腿，露出肉色絲襪包裹的長腿。
腳踩紅色細高跟，和四周荒涼環境有些格格不入。
葉川心頭警鐘敲響，車速放緩停下，方向盤上的手不自覺抓緊。
奧利弗吹了個口哨，像是找到什麼好玩的東西。
“葉，要不要跟我打個賭。”
不等葉川回應，奧利弗從上衣口袋摸出一張皺巴巴的10刀鈔票拍在中控台上。
“就賭前麵那女人是個交際花。”
對麵紅裙大波浪扭動屁股走過來，微微欠身敲響副駕車窗玻璃，胸前大片雪白也露了出來。
奧利弗搖下車窗，語氣輕佻道：“美麗的女士，有什麼可以幫到你？”
“你們好警官，我的車不知道怎麼回事拋錨了，能幫幫我嗎？”
濃重的香水味順著車窗飄進鼻腔，葉川覺得有點刺鼻。
奧利弗倒是樂在其中，目光快速掃過大方袒露的雪白。
“當然，為美麗的女士服務是我的榮幸。”
說完，奧利弗開啟車門下車。
葉川緊隨其後。
奧利弗負責向紅裙美女詢問情況，葉川一隻手放在腰間配槍，圍繞紅色敞篷車轉了一圈。
敞篷車車身傾斜，右前輪已經完全乾癟下去，
蹲下檢查，金屬輪轂把橡膠輪胎壓得變形。
葉川伸手在輪胎內圈摸了一圈，從裡麵拔出一塊插滿鏽蝕鐵釘的爛木闆。
“奧利弗警官！”
滿麵春風的奧利弗和紅裙美女說了幾句，快步來到葉川身邊。
看到葉川手上插滿鐵釘的木闆，奧利弗一隻手放在了腰間配槍上。
這條路線一直荒無人煙，出現這種插滿釘子的木闆顯然不太正常。
唯一的解釋隻有一個，這裡有人惡意攔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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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利弗警惕看向四周，聲音壓得很低。
“葉，看來我們找到線索了，不是嗎？”
葉川輕輕點頭，動作盡量表現自然。
低聲問道：“回去？還是......”
奧利弗咧嘴一笑：“哈哈，咱們車上的武器足夠推平一切，別那麼膽小。”
“幫我把親愛的拿過來，我在周圍轉轉。”
葉川有些擔憂：“你一個？”
奧利弗自信滿滿道：“我可是退役海軍陸戰隊成員，你......”
話音還沒落下，一道尖銳破空聲從旁邊樹林傳來。
噗嗤~
一支木質箭矢穿透奧利弗脖頸，聲音全部卡在了喉嚨裡。
奧利弗踉蹌兩步，眼球暴凸。
葉川瞬間拔出配槍，對準襲擊方向連續扣動扳機。
砰砰砰......！
嗖~
又是一支箭矢飛來，葉川已經有了準備，迅速做出戰術動作閃避開來。
奧利弗一隻手掐住自己脖子，踉蹌跌倒在紅色敞篷車後，以此作為掩體躲避。
嗖嗖嗖~
連續幾支箭矢破空而來，葉川連續翻滾閃避，已經躲到警用皮卡後麵。
“啊啊啊！！！”
一切發生太快，直到現在，站在警車旁的紅裙女人才反應過來。
原本發出性感嗓音的喉嚨發出尖銳爆鳴。
襲擊太過突然，葉川心臟砰砰狂跳。
看了眼隻會抱頭尖叫的紅裙美女，葉川暗罵一聲，上去一把將其拽倒。
嗖嗖！
兩隻飛向女人的箭矢落空，葉川生拉硬拽將其拖回車後躲藏。
葉川背心緊靠皮卡車身，一邊為配槍換彈，一邊大聲呼喊。
“奧利弗，你還好嗎？”
沒得到回應，葉川將重新裝填子彈的左輪彈倉彈回，調整角度向紅色敞篷方向看去。
奧利弗麵容痛苦，口鼻噴血，雙手瘋狂抓撓卡在脖頸上的箭矢。
葉川臉色一變：“快停下。”
噗嗤~
貫穿脖頸的箭矢被奧利弗強行拔出。
頸動脈被尖頭倒鉤劃破，血劍噴濺，大量鮮血順著氣管灌進肺部。
奧利弗痛苦悶哼倒下，口鼻噴出的血沫也變成了氣泡狀血沫。
大出血和窒息正在快速吞噬他的生命。
“奧利弗！奧利弗！”
葉川連續呼喊，倒下的奧利弗已經隻剩無意識的間歇抽搐。
“王德發！發發發！”
相處還不錯的同事死在麵前，葉川氣急攻心。
舉槍向箭矢射來的方向連續扣動扳機。
槍聲砰砰砰連成一片。
可惜左輪裝填隻有6發子彈，配槍很快發出空倉撞擊聲。
對麵的樹林中沒有絲毫動靜，好像那個突然襲擊的傢夥已經死了。
葉川迅速縮回車輛後方，一通發洩後重新裝填彈藥。
金燦燦的黃銅子彈一顆顆裝入彈倉，葉川的情緒得到短暫平復。
理智重歸大腦，將配槍插回槍套。
挪動身體來到後車門，小心翼翼開門。
後座椅上堆放著專為此次出行準備的武器彈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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