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中,異礦的爭奪還在繼續。
李魁安瞥了一眼柳天蛇,冷聲道:“柳家小蛇,若是我出價到百萬,你還敢跟?”
柳天蛇同樣語氣冰冷地回道:“李魁安,現在這種關頭,你認為我柳家的財力會不如你李家?”
“好!我出價百萬!”李魁安立即出價!
柳天蛇怒火中燒,要不是礙於對方身份,他恨不得直接殺了那李魁安。
怒氣之下,他再度提高價格:“一百二十萬!”
嘩!
鬼市的一塊,拍出了一百二十萬的天價!
多麼不可思議的一件事,說出去都沒人相信。
李魁安咬了咬牙,故作憤恨地說道:“你媽的柳天蛇!小太爺我算你們錢多!你給我等著!”
柳天蛇輕蔑一笑,等一會柳家來人送錢,他當即就完成了交易,帶著那塊異礦快速離去。
拍賣結束,人群也漸漸散了。
那攤主老者見狀,立即招呼道:“小老兒我這裏,還有一批次貨,價格便宜,諸位不妨留下看看。”
即便如此,留下的人也不多。
連你自己都說是次貨了,高貨都被買走,留下來也買不到好東西。
這一下,人群走了大半。
江寒等人卻靠了過去,老者見狀嗬嗬一笑:“諸位隨便看,這些都是便宜處理的,雖然是次貨,但也是貨真價實的異礦,隻需四萬金一塊。”
江寒笑了笑,說了句多謝,他至尊法瞳一掃過去,將幾十塊異礦盡收眼底!
別說,還真有兩塊冒藍光的!
他神色不變,拿起幾塊異礦,反覆打量後又放下。
最終撿起來兩塊,看似不起眼的異礦,說道:“這兩塊,我想賭一把,五萬賣給我怎麼樣?”
“這……”老者反覆打量著江寒,可惜他戴著一個小白兔麵具,他看不清楚表情。
一般這種情況,有兩種可能性,一種是對方是真正的行家,能撿漏,二是湊熱鬧的小白或者賭徒。
放在平時,老者隻需打量幾眼,就能看出個**不離十,可現在對方戴著麵具。
這時哈達湊了過來,小聲道:“這個太貴了,要不別買了。”
她是好心,因為他們的錢真的不多了。
老者卻樂開了花,立即道:“可以吧,反正這些都是要便宜處理的。”
江寒內心一喜,立即讓陳明於大爺等人湊錢。
卻在這時,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出現了:“等等!他手上那兩塊異礦,我出價十萬!”
老者一怔,立即笑臉相迎:“原來是李家小太爺,小老兒我這就是……”
說罷,他立即看向江寒:“這位公子你看。”
確定好的價格,老者想往回要,於大爺頓時冷臉了:
“你這老東西,拉出來的屎還能坐回去?這兩塊異礦是我們先看中的!”
老者皮笑肉不笑地道:“可是您幾位可是還沒有付錢。”
江寒內心一嘆,看向李魁安,道:“什麼意思。”
李魁安笑了笑:“簡單!在拍賣時,你為何傳音給我說這是個坑?不讓我再出價了?”
此言一出,老者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第三場拍賣,李魁安之所以放棄競價,原來是因為這個戴麵具的!
擋人財路如殺人父母!
老者的身上,頓時釋放出驚人的氣勢,瞬間就將江寒等人籠罩在內!
“尊者一境!”
江寒內心一沉,現在的他靈池隻有一滴靈液,遠遠不是尊者境的對手。
他在內心大罵,旋即看向小胖子:“你他媽傻逼嗎?老子救你,你坑我?”
李魁安後知後覺地明白自己說錯話了,他立即吹了一聲口哨。
嗖嗖嗖!
場中出現三名黑袍人,每個人身上,都散發出尊者的氣息,遠勝過擺攤的老者。
在三人的逼迫下,老者臉色冰冷:“小太爺這是何意,此人擾亂鬼市的規矩,難道不應該受點懲罰麼?!”
李魁安擺了擺手:“你和他之間的恩怨,一會再說,現在是我和他之間的事。”
江寒咬了咬牙,心知不說也不行了,他立即說道:“他拍賣的三塊異礦,全是空的,次貨中的次貨,開不出任何東西,那異礦師是他的托。”
他話音剛落,攤主老者怒了:“你找死!”
他含怒出手,就要拍死江寒,卻被李魁安的人攔下。
李魁安麵色冰冷:“是次貨?”
江寒又到:“不信你就把那兩個異礦給開了,看看裏麵會不會有東西。”
“先把這老頭給我拿下,等我開了異礦再說。”李魁安立即對手下說道。
在李魁安看來,這件事更嚴重!
被騙點錢他無所謂,可若是因此丟了麵子,那是他最不能接受的事。
而且這幾塊異礦,是他要用在大場合的,要真是次貨,那丟人可就丟大發了。
李魁安當初拿出那兩塊異礦,一刀劈開後,果真如江寒所言,兩塊三十萬金的異礦,全部都是空的!
“你孃的!”
李魁安暴怒,他一指那名老者:“給我打死他!”
江寒等人這才鬆了一口氣,這小胖子雖是個紈絝,但也知道自己被騙了。
老者被李魁安的護衛一頓暴揍,拍賣會所得的180萬靈金,也被李魁安給搶回來了。
江寒這時說道:“我讓你省了一百多萬,這錢有沒有我的份?”
“有個屁!這是小太爺我自己搶的,有能耐你也自己搶啊。”
不過李魁安剛說完,就有點反悔了,變了個臉,道:
“不過嘛,你小子也算是個有眼力的,這樣吧,柳天蛇那一百二十萬,我分給你一半。”
說完,他立即丟給江寒一個儲物袋,裏麵是滿滿的靈金。
江寒收下袋子,這次總算是一波肥了。
至於那攤主老者,最終被廢了修為,打成了半殘,丟出了鬼市。
攤位上那兩塊異礦,江寒沒花錢就拿下了。
一切結束後,李魁安揮手遣散了身邊的三個護衛,隨即看向江寒,哈哈一笑,道:“這位兄弟叫什麼名字,我請你吃飯。”
江寒還打算拒絕,李魁安低聲道:“實不相瞞,我有事要請你幫忙。”
江寒看了看他,立即明白了,怪不得這李魁安要分自己六十萬,原來是在這等著他呢。
想著他的護衛還沒走遠,江寒勉強也就答應了。
他先是將錢袋子遞給哈達,讓陳明他們先走。
交代好一切,他看向李魁安:“去哪吃?”
“自然是天字號酒樓!我請客,走!”
這李魁安還是個自來熟,和江寒勾肩搭背地,就朝著天字號酒樓走去了。
一路上,他反覆打聽著同一件事。
“兄弟你是怎麼看出那異礦是空的?”
“兄弟可是異礦師?”
“不知道兄弟你師從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