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區內,陳明等人長長鬆了一口氣。
他們一直知道上界有安全區,但這還是第一次真正見識到。
小區的居民已經被驚動,越來越多人走了出來。
當他們看到座山虎肩上那個滿身是血、胸口被洞穿的身影時。
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那是江寒會長,他們的守護神!
整個小區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眼神裡,隻剩下震驚,以及無法掩飾的擔憂。
小區外,柳天蛇眼神猩紅,死死盯著裏麵的人!
“陰太歲!還有你們兩個,綁票三人組!給我記著!我遲早會將你們三人扒皮抽筋,挫骨揚灰!!!”
任由他再如何驚怒,天淵的規則就是如此,除非他有神靈法旨,否則壓根無法突破安全區。
柳天蛇看了一眼太歲城,轉而快速消失在了天際中。
外麵有些人圍觀,都已經來到了太歲城門口,卻也隻是遠遠觀望著,不敢進來。
這時,門口來了兩人,正是顧海龍兄妹。
“江寒!江寒他還好嗎?”顧小嬋忙不迭地問道。
於大爺僅僅隻是抬眸,看了她一眼:“太歲城今日閉門謝客!”
轉過身,他語氣不耐地說道:“媽的,就這還經歷生死的朋友呢,我們遭難的時候你在哪裏?現在過來假惺惺的關心,我們不需要!”
於大爺的話落入顧小嬋的耳中,一陣陣刺耳,她抿著嘴唇,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
一段時間不見,他還是和血海時一樣,強大到讓她望而卻步。
一旁,顧海龍一看吃了閉門羹,便也隻能拉著顧小嬋先走了。
一場鬧劇結束。
於大爺瞥了一眼倒在哈達懷裏的江寒。
“你小子,人已經被我擋了,還不速速醒來?”
“瞎說,我是真上傷的不輕。”江寒齜牙咧嘴,傷口燃燒起鳳凰真炎,正在快速地恢復著傷勢。
過去幾分鐘,他便爬了起來,這鳳凰法雖然威力不如太歲法和飛廉法,卻能在關鍵時刻救命。
其實他還能戰,但實力不如人家也是真的。
那柳天蛇太強了,強到出乎了他的意料。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對方也是完美肉身、而且還開了全部的靈骨,連靈池都是滿的。
要不是他靠著太歲劫刀這一招融合真術,恐怕連柳天蛇的一招都抵擋不住,更別提能斬下對方一條臂膀了。
這一次,他見識到了天淵真正的天才,那黃天龍算是半個,柳天蛇算是一整個。
他們的真術都很強,他們的修為雖然還沒到尊者境,卻能斬殺一些普通的尊者了。
江寒爬起來後,走向了小區大門口,一些人還在暗中觀望,有看熱鬧的,有開直播的,還有好奇他這個陰太歲,長什麼樣子的。
江寒深吸口氣,鳳鳴微微運轉,聲音如音浪一般擴散了出去。
“歌者、蠻王、黃家、柳家,想要人質活著,就拿靈金來換!”
“另外,諸位同道,明天中午,我還在這,為大大家舉辦一場拍賣會,還請諸位前來捧場!”
說罷,他轉身回到了小區裡。
座山虎沖他豎起了大拇指:“哈哈哈,拍賣會這招絕了,老陰,我越來越喜歡你了。”
“滾!”江寒沒好氣地罵了一句。
旋即,他看向了葉輕語和牛春花。
“多謝兩位,連累你們了。”
牛春花冷哼一聲:“怎麼不叫大侄女了?”
江寒嘿嘿一笑:“大侄女。”
“你!”牛春花被氣的跺腳。
她一身紅妝,柳葉彎眉,十足的有容,身材是江寒見過的女人裡最好的,二十七八歲,味道正濃的時候;江寒忍不住調侃了一句。
牛出花冷冰冰到:“這是爺爺吩咐的,我還想問你,他老人家還好麼?”
問出這個問題時,牛春花的眼神讓人憐惜。
一旁的哈達見了卻不願意了:“嘿!”
不等她開口,她就被巴圖魯拉去了物業辦公室:“哈達,我有事跟你說。”
哈達被拉走了,江寒嘆了口氣,道:“老牛挺好的,老當益壯,在古代戰場,他沒少照顧我。”
“他什麼時候回來?”牛春花問道。
她其實一直都能聯絡上牛大力,卻還是下意識問向了江寒。
“應該快了吧,他說什麼時候完美肉身就回來了。”
在古代戰場時,修為都被壓在王級巔峰,連靈身都用不出來,牛大力單憑夔牛法,就能殺出來一個大魔王的稱號,可見其實力。
“你咋不喊他回來呢?在古代戰場時,老牛挺想你的。”
隨後,江寒將牛大力的一些話,原樣轉告給了牛春花。
牛春花聽後眼眶通紅,卻抿著嘴,什麼都沒說。
片刻後,她才道:“世界公會的總部在天淵三層,你若是有事,可以去那裏找我!”
說罷,牛春花轉身離去,很快就消失在了天邊。
還剩下一個葉輕語,麵對江寒的答謝,葉輕語也提出了一個條件。
江寒笑了笑,道:“隨便提,能滿足的我絕不推辭。”
這是為數不多的鐵粉,可得照顧好了,而且她是真懂自己啊。
在他和柳天蛇戰鬥時,葉輕語也沒少幫忙;
她三言兩句就氣的柳天蛇暴走,連氣血的執行都不順暢了,給他創造了機會。
說到條件,葉輕語眼神發光地道:“我能看看你家裏麵啥樣嗎,也就是你平時住的地方。”
江寒一愣,真就把追星的那一套搬到了天淵麼?
“可以,等我忙完了就帶你去看。”
“嗯嗯,我等著!”得到了應允後,葉輕語都興奮地不行了,她喃喃自語:“哼!一群姐妹中,隻有我見到了陰太歲,等回頭和他合照幾張,然後高價賣給那群腐竹們……”
她的小心思沒有人知道,江寒也不知道。
此時,他正在和座山虎,收拾那些人被抓來的人。
“老陰,你打算怎麼整?”
江寒毫不猶豫地說:“全都整死吧,然後把神魂鎮壓了,回頭賣錢。”
“不是……全整死?”座山虎微微一怔,心想自己還是軟了;不是別的地方軟,而是心軟了……
“在我看來,生意不是這樣做的,就好像是賣魚,肯定是活魚值錢啊,你都給整死了……”
江寒沒好氣道:“我就沒打算讓他們活。”
座山虎拗不過江寒,隻能將人種袋遞到了他的手裏:“需要我配合你嗎?”
“不用,你看著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