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山羊鬍老者一聲尖嘯,神魂一點點被凶獸“犼”吞噬殆盡!
江寒一喜,看向射箭的初夏,她目光平靜地說道:“他的屍體,平分。”
江寒立即收起山羊鬍老者的屍體,三人重新坐上流光舟,朝著遠方飛渡而去!
這時,越來越多的超凡者撲了過來!
第一批,便是已經被他們拉出很遠的歌者的人!
那十幾個尊者,其中有三個是極道尊者,老早就在一號葯園等著他們,現在終於追了上來!
即便初夏有流光舟,可一群人緊追不捨,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趁此機會,牛大力迅速對二人說道:“去風穀!大不了同歸於盡!”
接著,由牛大力駕馭流光舟。
江寒坐在流光舟裡,看向微微喘息的初夏。
駕駛流光舟,需要耗費的靈力極多,顯然她已經撐不住了。
江寒沉默片刻,取出一顆聚靈丹遞了過去。
初夏接過聚靈丹服下,閉目運轉功法,不一會功夫,她便恢復了過來,問道:“還有麼?”
江寒又取出一枚。
“還有麼?”
江寒又取出一枚。
“還有麼……”
江寒反應了過來:“你坑我丹藥!”
“???”
初夏卻平靜地道:“三顆聚靈丹,換我給你的小挪移符,你不虧。”
江寒咬了咬牙,雖然但是,但他還是十分不爽。
“你是任何事都要算的這麼精嗎?”
初夏卻懶得搭理他,而是問道:“那名極道尊者的屍體呢?”
江寒直接屍體拿出,此人的神魂,被初夏一箭射死,所以殺了他,也有初夏的一份功勞。
不過,這山羊鬍老者的寶貝卻不多,空間戒指裡,沒什麼值錢的,看的初夏直呼虧了虧了。
這時牛大力說道:“被咱們殺死的那個極道尊者,名叫楊忠,是蠻王公會的人,序列鐵霸,修鍊序列的人,需要的時間,而不是寶貝,自然很窮。”
一聽需要時間這幾個字,江寒立即在一堆雜物中翻找,還真被他找到了一瓶壽元丹,足足十顆,可以增加五百年壽元!
江寒正欲拿走,不料初夏開口說:“這丹藥也要平分!”
牛大力瞥了她們一眼:“你們分吧,這壽元丹我就不要了。”
“壽元丹對我有大用,回頭我補給你其他寶貝。”
就這樣,江寒獨吞了十顆壽元丹,增加了五百年壽元。
剩下的一些古代金屬,材料等物,他和初夏兩個人平分了。
江寒問道:“老牛,你現在的實力,能打得過極道尊者?”
牛大力嘿嘿一笑:“老牛我真術大成,打楊忠那種半吊子,自然不在話下。”
聞言,江寒心中一動,道:“追咱們那十幾個尊者裡,有幾個極道尊者?”
“三個。”牛大力回道:“黃家的黃金花,歌者的萬聰,蠻王的王老怪,都不是善茬。“
“特別是萬聰,他萬青的表弟,天生冰封骨,修鍊的又是冰狼法,實力超絕。”
“而那胡金花看著年輕,實際上已經一千多歲,是個老怪物,她的神魂攻擊之法,極道尊者都扛不住。”
“蠻王的王老鬼呢?”江寒又問。
牛大力直嘬牙花子,似乎不願意提及王老怪。
但還是說了:“他原本是我的拜把子兄弟,一個頭磕在地上的,後來我倆因為一個女人分道揚鑣,他加入了蠻王,他本身實力不強,強的是他的屍王傀儡,連尋常的極道尊者,也打不過他的傀儡。”
聽聞後,江寒直接放棄了。
他原本還打算偷襲一波,現在看來,是夠嗆了。
細說起來,三人中,他的實力最弱,根本幫不上什麼忙。
牛大力有著極道尊者的戰力,初夏寶貝無數。
而他雖然肉身強悍,可真術太弱了,才剛剛入門,在戰鬥中根本幫不上什麼忙。
“嘿嘿,也沒什麼,像今天這樣遭到追殺,老牛我經歷過無數次,每次到了風穀,他們就不敢再追了。”牛大力嘿嘿一笑,道。
“那又是為什麼?”初夏問道。
牛大力瞥了一眼初夏:“我還以為你這丫頭什麼都懂呢。”
“風穀,是古代戰場的絕地,那裏頭刮出來的風,再強的肉身也抵抗不住,甚至如果神魂暴露在外麵,也會被那罡風刮死。”
“風穀……罡風……”初夏的臉色微微變化。
牛大力補充道:“我知道你這丫頭在想什麼,我可以肯定的地說,那風穀和飛廉法並無關係,不然的話,五會早就不顧一切進去探索了。”
江寒在一旁聽著,看來這飛廉法,和“風”是有關係的。
不過就目前來說,他最需要的是時間,將自己的真術境界提升上去,不然再多的真術,對他也是無用。
江寒問道:“老牛,你修鍊夔牛法時,從入門到小成,用了多久?”
牛大力頭也不回地道:“三年吧,真術這東西,不是那麼好修的,得用時間慢慢磨。”
初夏忽然開口:“除非有悟道茶。”
牛大力笑著搖頭:“悟道茶,那是三大聖庭的東西,誰敢想啊。”
“三大聖庭是什麼?悟道茶又是什麼?”
回答他的是初夏:“五莊觀、白玉京、佛國;悟道茶是加快真術修行速度的大靈藥。”
“五莊觀……西遊記?”江寒都愣了,問道:“上界不是五會十強麼?”
牛大力笑笑:“那是上界的百曉生吹出來的,真正的……”
話說到一半,牛大力臉色一變,道:“還是等你小子,去了上界再說吧,到時候你自然會知道。”
江寒最煩謎語人,他看向初夏。
初夏也閉口不談。
“不是……你們倆故意的吧,話說一半最該死!”江寒惡狠狠說道。
牛大力搖頭,故作高深道:“有些東西,是不能說的,不然容易降下天罰呦。”
江寒無語了。
他也不問了,隻是看向初夏:“你有悟道茶麼?賣我幾斤,回頭我給你錢。”
幾斤?
這話聽得初夏險噴血,狠狠剜了他一眼:“沒有!”
“沒有你說個der啊。”江寒小聲咕噥。
初夏又被氣到了,但她還是沒說什麼,隻是反覆打量了他幾眼,不知道在想什麼。
這時,駕駛流光舟的牛大力突然大叫一聲:“臥槽!那是什麼!”